有的人也不知道是有胃病。
還是說胃本來就脆弱。
熱巴這樣的,你說她身體健康吧,她參加節目的時候跑個步能把自己都跑吐了。
說她身體不健康吧,一天天各種帶有添加劑的零食往嘴里塞,也不拉肚子,也不惡心想吐,還精神百倍。
不過這時候,很顯然熱巴的胃切換了嘔吐不止模式。
被楊蜜掐著臉,也只能裝傻充愣,嘿嘿嘿的傻笑。
順帶著干嘔不止。
嘔個三次五次,突然真的吐出點東西。
楊蜜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況已經超過了正常閾值。
徹底看著接二連三吐到自己身上的東西,徹底放棄了治療。
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
她已經換了兩套衣服,吐吧吐吧,反正她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被腌入味了。
熱巴只能嘿嘿嘿一臉無辜的模樣,努力瞪大眼珠子讓自己看起來可愛一點人畜無害一點。
剛好吐了這么多,吐得眼淚都出來了,說不定還能裝出個可憐楚楚。
要不然以蜜姐現在心里的怨氣,怕是要把自己扔鍋里燉了。
誰說我熱巴傻來著?
我跟你們說,我熱巴聰明的一批。
江白和劉藝菲跟賊一樣,悄無聲息的好半天都沒出聲。
這熱鬧看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說句實話,哪怕是他們兩個主動去折騰楊蜜。
都沒有楊蜜今天這么一會受到的傷害多。
又是被蟲子爆漿一身,又難聞又惡心,好不容易去海邊洗個澡。
褲子都脫了還沒等下水,就開始被螃蟹追殺。
好不容易洗了澡換了新衣服,發泄發泄。
還被魚給吞了。
終于從魚肚子里爬出來,再次洗了澡換了衣服,能吃上點熱乎的了。
好家伙,又被熱巴吐了滿身。
倆人偷偷抬頭看天,再低頭悄悄嘀咕:
“楊蜜是不是得罪老天爺了?”
“咱們就算故意折騰她的時候,都產生不了這種效果,她是不是偷人家功德箱里的錢了?”
楊蜜聽見江白和劉藝菲的嘟囔。
臉色鐵青的揪著熱巴的臉朝著房車走去。
熱巴噘著嘴,努力做出可愛模樣,眼淚汪汪的大喊:“姐妹們救我,救我呀。”
“熱巴一路走好,我們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大家異口同聲的為熱巴壯士送行。
誰也不知道房車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等兩人再次換好衣服回來。
熱巴的臉、耳朵都是通紅通紅的,眼淚汪汪躲著楊蜜走。
而楊蜜則是一臉,現在誰敢招惹老娘,老娘就吃了它的表情。
大家心領神會,紛紛若無其事的開始扯淡。
“呀,哥哥你看這草地多綠啊!”劉藝菲裝模作樣的撿起一根草葉,像是拿著珍寶一樣捧在手里。
江白‘大驚失色’:“是啊,怎么會有這么綠的草!”
蔣馨噗的一聲,趕緊捂住嘴。
連忙轉身撩了撩楊超月的頭發:“呀妹妹,多大的人了,要注意形象,來姐姐給你做個新發型。”
楊超月羞澀的一笑:“姐~~~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好。”
當然再怎么裝,大家也忍不住偷偷看向楊蜜和熱巴兩個。
看著看著,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楊蜜用她那眼珠子挨個瞪了一遍之后,照著熱巴的屁股就掐了一把。
熱巴只能可憐兮兮的,低下頭搓手手:“姐,屁屁疼!!”
“該!”楊蜜惡狠狠伸手在熱巴身上再來一下。
看著楊蜜身上的衣服。
劉藝菲突然就有一種,自己房車里的衣服能不能夠楊蜜用的詭異想法。
那可是她攢了好久好多年的‘丑衣服’,那可是絕版!
希望楊蜜能讓她的衣服都獲得善終吧。
氣氛一時間有點沉悶。
主要是大家誰都不想在這時候去觸楊蜜的霉頭。
萬一被這瘋女人抓住把柄,一頓‘媽媽愛你’怎么辦是吧。
畢竟媽冪也不是白叫的。
劉藝菲悄悄捅了捅江白,小聲說道:“哥哥,想想辦法轉移一下注意力啊。”
江白左思右想,苦思冥想,前思后想。
終于在看到不遠處房車的時候,‘叮’的一聲,腦海里亮起了電燈泡。
好主意他就沒有,但餿主意的話,他可以想出來一堆。
所以為了給這場‘游戲’增加點難度。
同時也是切換地圖。
江白決定搞點事。
骷髏島這么大,總要去溜達溜達,參觀一下傳說中的骷髏島靚仔。
總不能這么多人一直在這‘蹲草叢’是吧。
所以,江白決定......
把房車收了起來。
“呀,游戲界面能用了!!”江白驚訝的大叫。
幾個小姐妹立刻轉過頭來看向江白。
“你們看!”他指了指房車,房車嗖的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反復幾次,江白臉上露出笑容:“你們看,游戲系統又好使了!!”
說著把房車收了起來,高高興興的站起身,下一刻臉色一僵。
伸手在面前胡亂比劃。
專業捧哏選手劉藝菲上場,滿眼好奇的問道:“哥哥怎么了?”
“車......車沒了。”江白說的猶猶豫豫磕磕絆絆,手還在面前不停的比畫:“游戲系統突然又不好使了,房車沒了。”
“啊?”老劉大驚失色,站起身趕緊抓住江白的手:“你制造的這是什么破游戲,游戲系統怎么一會好使一會不好使?”
“房車沒了,我們晚上住在哪?”
江白咧咧嘴,尷尬的擠出一個微笑,小心翼翼的說道:“住......山洞?”
然而江白和劉藝菲的表演,并未引起此處另外四個觀眾的共鳴。
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略作思考。
楊蜜雙手抱胸,仰起臉用鼻孔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蔣馨則是溫婉的將雙手放在腹部,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看著他們兩個。
熱巴演都不演,滿臉的嫌棄:“我不想住山洞。”
楊超月嘴一撅:“你不想讓我們住房車就直接說,用得著弄沒了嗎?”
“你們......你們......污蔑!!茜茜你看,她們四個當著你的面污蔑我!”
江白就像是被人踩了腳的兔子,原地激動的都跳了起來。
指著這四個滿臉不屑的女人大吼大叫。
“茜茜,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們居然敢當著你的面污蔑我,這是在踐踏我的人格,這也是在打你的臉啊!”
“咦~~~演技可真差。”熱巴渾身一抖,立馬指著地上大喊:“姐妹們你們看,我的雞皮疙瘩都離家出走了。”
四個人立刻結成統一戰線,開始對著江白和劉藝菲口誅筆伐。
以她們對這兩個混蛋的了解。
什么叫游戲系統突然好使,又突然不好使了。
這兩個混蛋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們用房車。
看著已經開始有些打斜的太陽。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
熱巴就地躺倒開始耍賴。
雙手雙腳胡亂的撲騰:“我要住房車,我不要住山洞!”
楊超月感覺自己的好姐妹都已經開始表達自己的意見。
她怎么能甘于人后?
也躺到熱巴身邊,剛要學習熱巴。
就被熱巴一巴掌糊在了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大家頓時目瞪口呆。
“哥哥,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按理說一個走路都會平地摔的小笨蛋。
到了這種地方應該比楊蜜更倒霉才對,之前我還懷疑楊超月轉運了。
現在你看,她終于也開始了。”
江白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早知道弄個攝像機好了,把這幾個笨蛋都拍下來,她們實在是太有節目效果。”
熱巴趕緊起身一臉歉意的幫楊超月揉臉。
就連楊蜜那繃著的臉都如同冰雪消融,噗呲笑了出來。
大概是真應了江白那句話。
想要讓自己開心,就要讓別人不開心。
那么同理可證,別人倒霉,自己幸災樂禍,也算是一種讓別人不開心吧。
楊超月捂著臉,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作響,眼神都呆滯了。
蔣馨笑著上前,趕緊把她拉起來看看:“嘿,丫頭,回魂了。”
“你是怎么想的往熱巴身邊湊?哈哈哈!!!”
哪怕是表現的最符合明星氣質,目前最溫婉的蔣馨都繃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眼看著熱巴躺地上‘撒潑’,楊超月還往前湊,還往她身邊躺。
還好是被一巴掌扇臉,這要是被熱巴一腳踹臉上。
估計現在就要給楊超月進行鼻梁矯正手術。
“額......”楊超月大嘴一咧,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音:“姐,疼!臉疼!!!”
“好好好,姐姐給揉揉,給揉揉就不疼了。”蔣馨笑著,像哄小孩一樣轉身瞪了熱巴一眼,抬手就給她一巴掌。
“超月不疼,我已經教育熱巴了。”
忽然間,她就感覺自己成了幼兒園老師。
看看身邊這都是什么人。
江白、劉藝菲,一看就是幼兒園里的刺頭。
楊蜜,一看就是幼兒園里拽拽的麻煩小孩。
熱巴更是,看著可可愛愛的,凈偷偷惹事,蔫壞。
好不容易有一個乖巧一點的楊超月,還傻愣愣的。
唉,心累。
蔣馨無奈的搖著頭,看向江白和劉藝菲:“說吧,準備讓我們晚上住在哪?”
“娘娘,我決定你應該遠離楊超月。”江白十分善良的提醒了一句。
“咱們晚上住哪里不重要,我覺得你現在就該遠離她,你可別忘了她平地摔技能還沒發動。”
“咱們這些人里,蜜姐已經接二連三的倒霉,熱巴也一樣,現在楊超月也倒霉完畢,那么請問下一個是誰?”
蔣馨:“......”
江白你這混蛋就不能不提這茬?
他不說,蔣馨還沒反應過來。
幾個人里,最危險的不是江白和劉藝菲,而是楊超月。
這丫頭平時看著有點大智若愚的感覺,就是看起來笨笨的,但實際很聰明。
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丫頭有一個特殊能力。
就是隨時可能平地摔,她摔了不要緊,還會順帶著連帶別人也倒霉。
比如......
熱巴站起身嘿嘿一笑,上前揉揉楊超月的臉。
“來姐姐給揉揉,來超月笑一個。”
楊超月立刻甩手:“你起開!!!”
嘭!!!
蔣馨捂住自己的鼻子,仰天長嘆眼淚逆流成河。
江白、劉藝菲、楊蜜,以及正在眨巴眼睛,毫發無傷的熱巴。
此刻腦海中都飛過去一只嘎嘎嘎瘋狂亂笑,笑到吐薯條的海鷗。
“娘娘......你看,就告訴你要遠離楊超月。”
江白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摟住自家老劉,轟然大笑。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哈哈哈哈!!”
幾個人看著被楊超月莫名其妙肘擊的蔣馨,表示十分同情。
所以,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哈哈哈!!!超月妹妹好樣的,絕不放過一個漏網之魚!!!”
楊超月滿臉無辜,對著蔣馨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是可愛又美麗的錦鯉呀,我只能帶來好運氣,怎么可能會讓人倒霉呢?你說是不是呀。”
說著還用手托住自己的臉,擺出花的造型眨巴著眼睛賣萌。
蔣馨:“......”
捂著自己的鼻子,緩緩后退,異常平靜的說道:“我能現在回家嗎?我家孩子該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