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倒是想要往鍋里撒尿來著。
可她被折騰的嗆了水,還被嗆了魚肚子里沒消化的東西。
現在頭暈腦脹,只能再次憋住氣,等著其他幾個王八蛋把她拯救出來。
幾個人看著再次沉底的大魚和楊蜜。
不禁發出暢快淋漓的笑聲。
楊蜜被魚吃了還帶入水里。
當時嚇得幾個姐妹以為楊蜜死無全尸,手足無措的。
現在確認了楊蜜毫發無傷,當然也就暢快淋漓的笑一笑,發泄一下心中的郁郁之情。
就是這魚的味道有點大。
大概是被那長得頭又像癩蛤蟆又像鱷魚的怪物咬破了肚子。
大魚胃里沒消化完的東西流淌了出來。
看著還塞在魚肚子里的楊蜜。
幾個人實在忍不住,捂著鼻子笑的前仰后合。
“蜜蜜,其實你偷偷撒尿我們也是發現不了的?!?/p>
楊蜜氣的咬牙切齒,卻不敢吱聲。
就怕魚肚子里那些奇奇怪怪沒消化完的東西,趁著她說話的時候,擠壓進嘴里。
只能閉著眼睛,心中惡狠狠的嘀咕‘你們幾個混蛋等著,等老娘出來,老娘非要把你們也塞進魚肚子里’。
還是熱巴和楊蜜關系最好。
她找了個樹枝,飛到大鍋上空,開始對著那條巨大的魚身上的窟窿捅來捅去。
爭取把魚身上的傷口捅的大一點,讓楊蜜能夠自己出來。
只是......
都說了,人家這條大魚還沒死呢。
江白剛剛出手速度很快。
這條七八米長的大魚被那個不認識的怪物咬住翻滾的瞬間。
就過去把那個怪物的嘴給拍碎。
這條魚只是身上被咬了幾個窟窿,隱約透過窟窿能看見肚子里的楊蜜。
這種傷勢雖然很嚴重,但一時半會對于魚這種低等動物還死不了。
殺過魚的都知道,就算是給魚開膛破肚,放進油鍋里,魚都有跳出來滿地亂蹦的。
所以被熱巴這用樹干一桶。
大魚開始瘋狂在大鍋里掙扎。
嘭的一聲,用盡了此生最后的力氣。
愣是從這深達五米以上的大鍋里蹦了出來。
嚇得其他幾個壞蛋趕緊閃躲。
嘭的一聲。
巨大的魚狠狠砸在地面上。
強烈的沖擊力將楊蜜撞擊的七葷八素。
她還憋氣閉著眼等著救援呢,哪知道突然還能受到襲擊。
一口氣沒憋住,岔了氣,口鼻迅速被某些不知名的魚胃消化物入侵。
“咳咳咳?。?!你們他媽的要死啊?。?!噦?。。】瓤瓤龋?!”
這時候的楊蜜也顧不上什么形象,破口大罵。
就是剛罵一句。
那魚就在地上瘋狂的垂死掙扎。
撲騰撲騰山下范圍,砸的地面都能感覺到震動。
大家看著如此‘活潑’的大魚。
全部都捂住嘴憋笑不敢接楊蜜的茬。
楊蜜頭一次知道生不如死。
被這魚撲騰的頭暈腦脹,還惡心想吐。
渾身沾滿了魚肚子里沒消化的東西,還有她自己吐出來的東西。
主打一個原滋原味,原物奉還。
“蜜姐,其實......其實......”熱巴說了好幾次,都沒說完整一句話。
只能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捂著嘴開始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劢?,魚肉好吃嗎?”
要不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大家就這么看那條巨大的魚撲騰撲騰,不停的蹦起來再砸到地面上。
地面都被砸了個坑出來之后,魚終于流干了血失去了力氣,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
熱巴這個‘親姐妹’,再次找到她那根樹干,對著魚身體敲了兩下確認魚還會不會撲騰。
“誰他媽打我頭!!!”楊蜜這時候已經積累了不到多少怨氣。
再也不等著有人救自己。
反正已經渾身被消化物沾染,連口鼻里都不少。
腦袋現在又被人用東西敲了。
再也忍耐不住。
噗的一聲,撐開魚肚子,從魚肚子里爬了出來。
站起身渾身是灰褐色黏糊糊帶著怪味的濃稠液體。
不停從頭發上、臉上、身上往下滑落。
兩眼圓瞪,怒目而視:“你們哪個王八蛋敲我頭?”
眾人齊刷刷的后退,一起指向熱巴。
熱巴‘嘿嘿’一笑,迅速把手里的樹干扔掉,轉頭看向水邊方向:
“姐你看這里的風景多好看哈。”
“迪力木拉提?。?!”楊蜜像是個被人偷了崽子的母獅子一樣。
熱巴一愣,好久都沒有人喊她的姓了,冷不丁這么一下都沒反應過來。
就這么一瞬間,熱巴就已經被楊蜜撲倒在地。
楊蜜抓起頭發上黏糊糊的未消化完半成品,就糊在她的臉上,開始均勻涂抹。
“噦!!嘔?。?!”
要是說那條大魚在水里的時候,肚子里的東西露出來,味道還不是很明顯,只是有些不好聞的話。
那么魚胃里的東西直接被糊在臉上,熱巴當場吐得翻白眼。
等兩個笨蛋,回到房車重新洗澡。
江白已經把大鍋和大魚都重新弄回了房車附近。
找來石頭,將鍋架起,再用水沖洗干凈。
把魚處理好,去掉魚頭和某些看起來不能吃的地方,全部扔進鍋里。
放上蔥姜蒜、洋蔥、土豆、胡蘿卜之類的調料,開始熬制魚湯。
至于大鍋,清水,蔬菜和調料哪里來的。
江白表示,這個游戲系統,偶爾也有突然又好使的時候嘛。
當洗完澡,重新換好衣服,找到一雙不太合腳的鞋穿上之后。
楊蜜出來惡狠狠的盯著江白。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蔬菜和調料,還能找借口是房車里帶來的。
那這口大鍋呢?
這口大鍋比普通的小轎車都大,還有裝滿鍋的清水。
“還敢說我們回不去了!”
江白攤攤手:“都說了嗎,偶爾有時候也許,游戲系統會突然好了那么一兩分鐘的嘛。”
“?。。?!那你怎么不把我們帶回去!?。?!”
楊蜜撲過來掐住江白的脖子瘋狂搖晃。
“狗賊,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回去?!?/p>
“回去干嘛,都說了出來玩,散散心嘛?!苯滓膊坏謸?,任由楊蜜發泄心中的怨氣。
六個人來‘玩游戲’,就她一個連續遭受了蟲子、螃蟹、大魚的襲擊。
換誰心里都有怨氣。
“好啦,好啦,寶寶乖,生氣會長皺紋的?!?/p>
劉藝菲眼睛一瞪:“她是誰家的寶寶?”
江白愕然,哈哈大笑:“說順嘴了,說順嘴了?!?/p>
楊蜜瞪了江白一眼之后,終于放過他。
她也明白,江白和劉藝菲這兩個混蛋絕對不會乖乖的把她們放回去。
不玩夠了,這兩個混蛋決不罷休。
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又不是沒被這兩個混蛋折騰過。
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大鍋。
熱巴翹著腳仰著頭流著哈喇子想要往鍋里看,嘴邊還嘟囔著:“什么時候熟啊,我通說吃肉的魚肉質都好。”
楊超月卻咧咧嘴:“咱們真的要吃魚嗎?就不能吃點正常的東西?”
蔣馨也在一旁點頭:“我覺得,其實我們可以繼續吃螃蟹,實在不行吃房車里的東西也行?!?/p>
正常人肯定都不會生出來,嘗嘗吃過人的魚是什么味道的。
哦,這里就沒有正常人,那行了,這個議題跳過。
大魚還是不錯的,熬出來的湯奶白奶白,一看脂肪含量就不少。
而且實際上也不算是吃過人,頂多算是把楊蜜給吞了。
去掉不能吃的魚頭以及鱗片、內臟,依舊能煮滿滿一大鍋。
再配上洋蔥、土豆、胡蘿卜之類的配菜,聞起來味道美滴很。
不過鍋太大,水太多,一時半會煮不透燒不開。
江白讓其他幾個人先去房車里拿出桌子、椅子、餐具。
而自己則是研究用石板煎魚排。
當魚排的香味開始不由自主的朝著人們的鼻子里鉆。
當奶白色的魚湯和魚肉,被盛放在碗里端上來。
楊蜜是看見魚肉現在渾身不得勁,臉都是青色的。
蔣馨則是比較矜持,看了眼魚湯,決定還是稍微嘗嘗煎魚排好了。
楊超月像小豬一樣哼哼兩聲,先拿著根胡蘿卜亂啃。
只有熱巴早已迫不及待。
搶劫似的,拿過自己的碗,猛地來上一口魚湯先嘗嘗鮮為敬。
她閉上眼,像是個美食家一樣,微微搖頭晃腦的品味著魚湯的味道。
還砸吧砸吧嘴。
“香!鮮!!帶著濃濃蜜姐身上的奶香......”猛地睜開眼:“騷味?噦!??!”
瞬間,蔣馨立刻放下自己的筷子,矜持的微微一笑看向楊蜜。
“你真偷偷往魚肉里撒尿了?”
楊超月也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胡蘿卜,還有剛剛端起來的魚湯放下。
“姐,你多少也要注意一下身份,雖然咱們關系好,但沒好到可以開這種玩笑的程度?!?/p>
楊蜜本來臉色就發青,此刻臉都黑了,張嘴就是咆哮。
“你們才往魚肉里撒尿呢!”
“熱巴,你把話說清楚!”
熱巴苦著臉,連續干嘔了好幾聲眼淚都嘔出來了,也沒能把咽下肚的魚湯吐出來。
她本來想裝一裝美食家,夸夸這魚湯鮮美。
再夸夸這魚還帶著楊蜜身上的奶香味。
哪想到。
自己的味覺好像是被毒壞了一樣。
魚湯和細碎的魚肉進入口中,第一時間感覺的是鮮美。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食肉的魚類就是鮮美。
剛演下去之后,自己的味覺后知后覺的突然就反映了過來。
一股濃重的土腥味、血腥味、騷味直沖腦海。
頓時熱巴的腦子都沒反應過來,胃直接翻騰。
“姐,你.......”熱巴看著楊蜜臉一垮,就要掉眼淚:“你肯定是在魚肉里撒尿了?。?!”
楊蜜本來就被折騰的滿腦子怨氣。
被熱巴這么一說,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上前伸手捏住熱巴的臉死死的掐。
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熱巴,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
熱巴疼的都顧不上干嘔,抓住楊蜜的手:“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瞎說了,疼疼疼快松手,快松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啦??!”
“不客氣?”楊蜜都氣笑了:“來來來,你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p>
熱巴嘿嘿一呲牙傻笑:“噦!!嘔!??!”
頓時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啦?。?/p>
所有人一時之間看著被吐到楊蜜胸口上的魚湯、魚肉,還有些不知道熱巴之前吃的什么沒消化完的東西。
緩緩順著楊蜜的衣服往下流淌。
大家突然間就不知道是該表達出來想要笑,還是露出嫌棄的表情了。
熱巴‘嘿嘿嘿’的抓起楊蜜的衣服擦擦嘴。
“姐你看,我說到做到!”
“你......”楊蜜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熱巴你還挺驕傲?。?!”
嗷嘮一聲就驚叫出來:“?。。。∥椰F在就掐死你,我剛換的衣服?。?!”
“嘿嘿!”熱巴看看眼前自己造成的‘杰作’,溫柔動了動自己的小嘴唇:“噦!?。?!”
“?。。。?!”楊蜜瞬間進入精神病發瘋狀態:“啊啊啊?。。?!我現在就殺了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