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錯了,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在劉藝菲慘烈的求饒聲中。
江白悄悄摸摸的揉揉自己的后背和屁股,換了個舒服姿勢趴在沙發上。
自從劉曉麗發現,藤條已經不能讓這兩個小崽子感覺到疼痛之后。
她換了專屬武器,改用劉藝菲的專屬武器,艾德曼合金棒球棒開始教訓兩個給她哭墳的死崽子。
打的這叫一個爽啊。
艾德曼合金這種堪稱神器的金屬,都被打的彎折。
江白和劉藝菲齊刷刷的被拎回別墅里,扔到沙發上。
第一頓過去了,但還有第二頓。
劉曉麗扔掉手里的棒球棒。
改用自己的手去打。
把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劉藝菲,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的瘋狂打屁股。
江白只能趴在一旁等待受刑,也不敢跑。
“媽,你打的不均勻,茜茜左邊的屁股比右邊的癟,你多打左邊。”
“閉嘴!”劉曉麗暴怒呵斥:“你給我等著,我不打斷你的腿,我就不叫劉曉麗!”
江白只好閉嘴,趴在沙發上看丈母娘打自己媳婦。
劉藝菲十分配合的趴在劉曉麗的大腿上。
兩條大長腿瘋狂亂蹬,眼淚嘩嘩的流,哦,還有鼻涕。
嘴里哇哇大叫:“媽媽,我真的知錯啦!!你別打了,再打就打死啦!!!”
劉曉麗也打的手生疼,手掌都打的通紅。
但越打越爽。
就說什么地方怪怪的。
原來是怒氣值不夠。
以前兩個崽子回來,都是氣的自己暴跳如雷,恨不得宰了他們。
昨天回來,就被踹了一腳,灰溜溜的跑回房間,讓自己等了一宿。
今天可下是逮著這兩個小崽子了。
敢當著我的面給我哭墳,我非要把你劉茜茜屁股打成八瓣。
大概是以前打孩子,都是把孩子抓過來,按在自己的雙腿上用手打。
劉曉麗仿佛是激活了什么遠古記憶一樣。
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舍不得松開。
就感覺著,怎么手感這么好,怎么心里這么舒服。
看的江白眼皮直跳。
以他和劉藝菲的身體素質。
早就不是當年被藤條打一下,疼半天的時候了。
他們除了氪星人的鋼鐵之軀,還有神力護體。
別說挨打,就是直接抱著蘑菇彈玩蹦極也能毫發無傷。
但身體沒事,不代表衣服沒事。
江白看著劉曉麗那個手,啪啪啪的跟小風車一樣掄在劉藝菲的屁股上。
劉藝菲倒是沒啥事,還有功夫調整一下自己慘叫的音調,順帶偷偷在劉曉麗鞋子上抹大鼻涕。
但劉曉麗那手,從開始打的通紅,現在都發白,血管里的血都被猛烈的撞擊撞走了。
而老劉一邊倒騰著自己的大腿,還有閑工夫給江白擠眉弄眼。
不過很快,江白瞪著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她的屁股。
褲子已經逐漸逐漸被爽到上頭的劉曉麗,用手打碎。
露出兩瓣還會顫悠的肉。
江白甚至感覺眼前的場景有點變態。
有點像小本子們的一些教育片里的場景。
只是也不好提醒劉曉麗,你閨女已經露屁股蛋子了。
只能默默的看著,看著那白嘩嘩的軟軟東西在自己眼前顫悠。
終于,劉曉麗累了大口呼吸。
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這才注意到自己閨女已經用屁股蛋子對準自己的臉好久了。
抬手就把劉藝菲掀到地上:“滾!”
老劉嘻嘻哈哈的捂住自己的屁股:“謝母后恩典!!”
高高興興的對江白擠眉弄眼:“媽媽,往死里打他,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
江白坦然的昂起頭一臉驕傲:“說得好像現在能認出來似的。”
劉曉麗雖然氣,不過這回已經發泄的差不多了,冷靜的也差不多了。
看著江白雖然還是沒有好臉色。
但也不至于像打劉藝菲一樣,把他抓過來按在自己腿上打。
多少還是懂得點,給女婿留個面子。
江白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立刻賤兮兮的爬起來,湊到劉曉麗身邊摟著她的胳膊,對老劉挑挑眉。
“我就知道媽媽最愛我了。”
“呵。”劉曉麗揉了揉自己那已經開始恢復血色的手掌,并沒有立刻推開江白。
眼神卻在四處打量,尋找能用的工具。
畢竟是自己女婿,直接打屁股既不雅觀,也不合乎禮法。
打臉那就更不合適。
打別的地方可以叫做出氣,打臉那就是純侮辱。
真動手了,都不用江白翻臉,自己閨女就會翻臉。
所以,劉曉麗決定,還是用工具比較好。
反正她已經感受到了,這兩個混蛋肯定是又得到了不少好處。
身體素質已經比艾德曼合金還強,用什么下手都不用擔心會打壞。
想到這,劉曉麗不禁哀嘆。
以前這兩個小崽子,剛去別的世界回來的時候。
就算是獲得了X戰警世界的能力,也是知道疼的。
還能用藤條打一打,打的倆人吱哇亂叫。
你看看現在,連艾德曼合金都打的彎折,這兩個崽子恐怕以后再氣自己,自己已經沒辦法出氣了。
“媽媽~~~消消氣嘛,現在舒服了沒有?”江白摟著劉曉麗的胳膊,像是個爭寵的小人一樣。
一腳踹開湊過來的劉藝菲,賤兮兮的把頭靠在丈母娘的肩膀上。
“媽媽,消氣了咱們就吃飯好不好?”
“好......”
江白立刻一喜,松開手剛要站起來。
就聽見劉曉麗繼續說道:“好個屁,你還想跑?”
“行行行,打打打。”江白搖搖頭。
直接起身往沙發上一趴,抱住頭:“來吧,快打完咱們好吃飯。”
劉藝菲則是偷偷摸摸的,遞給劉曉麗一根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鞭子。
劉曉麗心領神會的看了自己閨女一眼。
猛地起手。
啪!!
“嗷嗚!!!媽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白跟一條被扔到地上的魚一樣,撲騰的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
雙手背后捂著自己的后背,臉疼的表情都扭曲在一起。
“劉茜茜,你謀害親夫啊!”
能把他打疼的東西基本上沒有。
光一個鋼鐵之軀就已經屬于無敵防御。
但奈何,有一種東西叫做,都是一個師傅教的招數,互相之間雖然破不了,但不代表我不能把你的弱點告訴別人啊。
劉藝菲這坑貨,為了看江白受苦。
決定出賣自己的同門師兄弟。
用四大天使長的神力凝結出一根鞭子,拿給自己老媽。
江白就算再猛,也擋不住這玩意啊。
誰不知道超人魔抗比較低,遇見神一級別的魔法師就歇菜。
哪怕他也有神力,也頂不住四個同一級別的力量一起攻擊啊。
江白被劉曉麗追的抱頭鼠串。
“媽媽,我也有辦法讓劉茜茜真哭!!”
“你當我傻啊,那是我親閨女,打壞了怎么辦?”
“家門不幸啊!!”江白只能仰天長嘆:“不帶你們娘倆欺負我一個的!!!”
某精神百倍的劉曉麗女士,痛快了之后。
再次重新帶上自己的小跟班對比,踏上‘征程’。
她算是想清楚了。
以后不管江白和劉藝菲更她說什么,都不用聽。
只要知道他們回家,自己立刻也回來。
然后抓住兩個小王八蛋狠狠的打一頓,這有助于自己長壽和年輕。
打完就走,絕不停留。
我劉曉麗,是風一樣的女子,從不為某些人駐足。
風一樣的女子,用的確是空間魔法走的。
江白和劉藝菲癱軟的躺在沙發上望天。
倆人一同感嘆:“太殘暴了,東北女人惹不起啊。”
東北女人風評被害。
......
大概人都是喜歡犯賤的。
無論是劉曉麗,還是江白和劉藝菲。
現在心里都痛快了,身上的毛孔都舒服的張開。
就好像三個早已‘變態’入骨的人,終于獲得了釋放。
現在家里又剩下了江白和劉藝菲兩個人。
他們一定要把這種變態的傳承傳遞出去。
所以......
“蜜蜜呀,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姐妹啊!”
“呵呵。”楊蜜皮笑肉不笑的動動嘴角:“劉藝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你什么時候打電話有好事過?我好不容易消停幾天沒工夫理你。”
說完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劉茜茜給她打電話能有什么好事,無非是又顯得無聊想要折騰她而已。
我楊蜜,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奇女子,才不會上當。
“哥哥,楊小蜜她居然敢掛我電話。”老劉氣憤不已,我堂堂月光女神親自給你楊小蜜打電話,你居然敢掛斷!
江白有氣無力的哼哼兩聲,表示聽見了。
“江白,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譴責楊小蜜的行為?說,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了?”
江白眨眨眼,看著努力挺胸,還要瞪大眼睛表示自己憤怒的劉藝菲。
他忽然就覺得,雖然說實際上老劉確實比他大三歲。
可心態上,他其實要比劉藝菲衰老很多。
倆人在別人眼里都很鬧騰,都比較調皮搗蛋。
但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還是能看出來,江白屬于那種沒什么精神懶洋洋的。
而這壞女人則是精神百倍,跟個小女孩一樣。
難道我這就是傳說中的未老先衰?
“說話呀,你快說話呀。”劉藝菲看江白只是看著自己不吱聲。
抬手就捂住他的口鼻。
“給你三秒鐘時間,再不說話我就憋死你。”
“嗯嗯。”江白繼續哼哼兩聲,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每次我們被媽媽打了,總是去找楊蜜折騰她。”
“她就算是他們家里學歷最低,智商最差的那個,這么多次也反應過來了。”
“傻子天天碰見一個人,總是遇見他就給他兩嘴巴,挨打三四次,傻子都懂要躲著這個人走。
更何況楊蜜比傻子聰明多了,你折騰她那么多次,她好不容易安安靜靜的休息幾天,怎么可能還會上你的當?”
“啊,那可怎么辦啊。”劉藝菲也頹廢的一頭扎在沙發上,不開心起來:“楊小蜜怎么可以突然變聰明起來。”
最終,楊蜜還是沒能逃脫劉藝菲的魔手。
身為欽定的出氣筒,楊蜜沒好氣的帶著自己的另外三個小姐妹來到這邊。
看著劉藝菲家的草坪上多出來個......茅草屋。
再看看劉藝菲穿著茅草裙,跟個野人似的蹲在一口鍋前面煮著東西。
楊蜜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反倒是楊超月好奇的湊了過去:“姐你干嘛呢?”
“噓,現在請叫我女媧娘娘,我正在煮泥巴,準備造人。”
楊超月:“......”
“姐,我能問你個事嗎?”
“說。”
“就是,如果人得了神經病,提前立下的遺囑還算不算數?”
別說,楊超月每次出現超級有節目感。
她這問題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問住了。
劉藝菲奇怪的看向她:“你問這問題什么意思?”
楊超月有點不好意思,略顯扭捏的說道:“姐你現在立遺囑,把財產留給我還來得及。”
“要不然我怕你現在這樣,哪天突然看新聞‘某著名女明星劉藝菲說自己是一種鳥,從一百米高樓上一躍而下展翅高飛摔的稀碎’。”
“說我得了神經病會跳樓是吧,小丫頭片子,我滿足你。”劉藝菲吧嗒把手里攪和泥巴的鏟子摔在地上。
“廬山升龍霸!!!”
江白默默的接住飛起又掉落的,某想要繼承他們財產的小丫頭片子。
“該,多大個人了,還招惹更年期的壞女人。”
“鉆石星辰拳!!!”
江白和楊超月齊刷刷的蹲在地上,一個捂著自己的鼻梁,一個捂著自己的下巴。
倆人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
“哥,你下次嘴欠的時候能不帶上我嗎?”楊超月這個委屈,她明明只挨揍一次就夠了的。
楊蜜卻上前問道:“說吧你把我們都找過來做什么?出去陪你玩想都別想啊。”
本來她已經把劉藝菲的電話掛斷,準備重新躺倒床上,快快樂樂的繼續過自己無憂無慮的休假生活。
可是劉茜茜這混蛋,并不準備放過她。
而是把蔣馨、熱巴、楊超月都叫上,說有其他事情,要大家一起來劉藝菲家里開會。
那幾個人一聽開會?
難道說是關于水晶公司業務和未來發展方向的事情?
那楊蜜這個公司CEO兼職股東,兼職品牌代言人不來都不行。
因為說到底,其實這破公司,別看規模挺大。
但從始至終都沒上市,所謂的股東,就是她們這幾個女人,頂多再加上個江白。
所以劉藝菲這個大股東說開會,就不得不過來聽聽這壞女人,準備說點什么。
不過,來歸來,楊蜜還是知道,劉藝菲這混蛋肯定不是說什么正事。
只不過是以說正事為借口罷了。
她和江白這倆混蛋,基本上就沒管理過公司。
開始的時候還假模假樣的說要安排個財務監管,也就是偉大的劉曉麗女士。
然后嘛,大家就都知道了。
楊蜜被劉藝菲灌酒,灌進了醫院,去之前還摟著劉曉麗叫媽媽,順帶還把他爸藏私房錢的地方都說了出來。
在那之后,劉曉麗就再也沒出現在水晶公司過。
這么久以來,水晶公司實際上更像是楊蜜自己開的公司。
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管,反而江白和劉藝菲這兩個大股東,對公司一點都不上心。
還會突發奇想的,以公司的名義拍節目,以公司的名義搞什么機甲大賽。
現在那個機甲大賽是場地,就是曾經拍荒野求生的島,還在重新恢復生態環境的。
這兩個混蛋,就跟熊孩子一樣,想一出是一出。
而她楊蜜.......
楊蜜就一種感覺,她是個老媽子,要每次都給江白和劉藝菲擦屁股。
“我是想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作品問世,唉,已經脫離娛樂圈太久,久遠到別人已經快把我們忘記的程度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該做點什么了,比如說拍個電影。
也要讓娛樂圈里知道知道,我們還在,我們還會王者歸來!”
劉藝菲一臉遺憾和追憶的模樣說著。
楊蜜默默的掏出手機,找到某一條新聞,舉著手機給劉藝菲看:
“請問這位劉藝菲女士,你上次上熱搜什么時候?”
劉藝菲看著手機上那還不到一個月的日期。
以及上面由自己、江白,以及楊蜜她們四個扮演司儀給小羅伯特·唐尼,也就是鋼鐵俠頒獎時候的照片。
眼睛頓時‘一瞎’,連忙抓過楊蜜的手機,滿臉悲憤的給周圍幾個小姐妹看。
“你們看,我們都多久沒上熱搜了。我們已經被拋棄,被忘記啦啊啊啊啊啊~~~~”
說說就下道,開始嘰咕眼睛,想要表現出自己多么的傷心。
可惜大概是因為跟自己媽媽演戲的時候,為了裝的像一點,已經把眼淚哭干。
這時候無論怎么擠眼睛愣是不出眼淚。
氣的劉藝菲只好,把臉撇過去,伸出舌頭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眼眶上。
這才轉過來,嘴一癟繼續‘大哭’:“我們都過氣啦,沒人記得啦,啊~~~”
幾個小姐妹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中就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心累,想死。
自從劉藝菲和楊蜜重歸于好之后。
平均一個月必定會上兩次以上的熱搜,每次熱搜少則持續一個星期,多則持續到下次上熱搜。
甚至平均下里,其實一個星期上一次熱搜都不稀奇。
而蔣馨、熱巴、楊超月加入這個‘中老年下崗再就業女團’之后。
她們團隊的上熱搜速度,基本上屬于一個月兩次,一次半個月的程度。
還被人忘記。
上次上熱搜還不到完整的一個月。
內容還是水晶公司旗下開發出了巨型機甲,安排小蘿卜特·唐尼直接現實版的機甲打怪獸。
哦,還有楊蜜被巨型機甲當球踢的熱搜,括號機甲是由劉藝菲和江白駕駛的括號完畢。
以及國家和水晶公司合作,把那個到現在都沒有具體名字的島嶼,規劃為以后的機甲大戰舞臺。
現在那個島,還在進行生態圈恢復,恢復完畢之后才會徹底開放機甲大戰、機甲打怪獸等旅游項目。
算下來,實際上這個熱搜的熱度到現在還沒過去呢。
網上還有人到處討論,什么時候能夠親自開機甲打怪獸。
還有人討論,既然國家都能制造這么恐怖的機甲,都違反物理定律了。
那是不是該把高達也放出來給我們見識見識?
要不然為什么大家這幾天都這么安靜,這不就是躲起來清凈清凈。
要不然天天一拿起手機,就看一大堆網友@自己,問這問那的,問什么的都有。
重災區就是楊蜜和蔣馨的微博。
至于原因嘛。
當然是因為老劉的微博基本上就不上線,上線的時候必定是要熱搜的事情。
平時網友們也就能找到楊蜜這個許愿池的‘王八’一擁而上的問問題。
蔣馨純屬被拖累的那個,誰讓娘娘最近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些網紅。
又被人堵門求婚了,這件事同樣又上了熱搜,引發廣大網友舊事重提。
‘被求婚圣體’已經掛熱搜好幾天了。
不過由于江白和劉藝菲這些天連續去了超人和指環王世界。
中間幾乎就沒有在現實世界停留,頂多就是和劉曉麗女士互動兩下而已。
完全就沒關注網上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可憐的小馨馨又被人蹭熱度。
“姐,你放過我們吧。”熱巴委屈巴巴的抓住劉藝菲的胳膊:“上次折騰的我,現在還渾身疼呢。”
其他三個小姐妹連連點頭。
可不是,上次被騙去搞什么機甲大戰怪獸。
前半段江白和劉藝菲這倆混蛋突然來了個假死。
把她們都嚇傻了,后來還要被怪獸追殺。
好家伙,腎上腺素把一輩子分泌的量都用在了那天。
不會有人以為,腎上腺素沒有毒吧?
過量分泌沒把她們毒死,不代表沒有給身體造成損傷啊。
至少......也有心里傷害啊。
她們是真的想要安安靜靜的休息幾個月。
這幾個月的時間,就是吃和睡,就是不想干活。
前前后后這還不到完整的一個月,劉藝菲就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把她們都召集起來。
說實話,忽然間什么名聞利養貪嗔癡慢,什么人性的欲望,在此刻統統消失不見。
幾個女人齊刷刷的仰天長嘆。
然后躺倒草坪上耍賴。
“要命沒有,要錢也沒有,堅決抵制劉藝菲!”
“堅決抵制劉藝菲!”
“對,堅決抵制劉藝菲,那個姐你能先把遺囑寫好嗎?”楊超月想了想又坐起來問道。
只有楊蜜躺在地上兩眼發直看著天空飄過的云朵。
聲音有些疲憊的說道:“咱們就說,劉茜茜你還把我們找過來想拍電影,你什么時候拍過正經電影?”
“有拍電影那工夫和錢,不如你把錢給我們,讓我們出去旅旅游什么的。”
劉藝菲身下跟安裝了彈簧一樣‘噔~~~’的就站了起來。
“蜜蜜你們真想要去旅游?”
她的嘴角上的笑意,哪怕是用手按著,嘴角上翹的弧度都按不下去。
“你們真想要去旅游?”
“嘿嘿,你們確定你們真的要去旅游?”
幾個人奇怪的看向不停詢問的劉藝菲。
“你這又是干嘛?不會又想出來什么餿主意吧?”
楊蜜翻著白眼揮揮手:“劉茜茜你別想了,就算是去旅游,也是我們去,絕對不帶你。”
“哥哥你聽見了嗎?你聽見她們四個說的了沒?”劉藝菲才不管有沒有人拒絕自己要參加什么旅游項目。
重點不在于她跟不跟著去。
重點在于這四個笨蛋居然敢想著不帶她這個可愛迷人有魅力,溫柔賢惠有氣質的神仙姐姐出去玩。
你們四個居然敢拋下我,哼哈哈,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興奮的老劉抱著江白的胳膊,兩只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聽見了沒,她們居然要出去旅游。”
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悄悄的,緩緩站起身一點點的往后退。
她們懷疑劉藝菲已經徹底瘋了。
快走,再不走要被傳染。
“敢跑?站住!”劉藝菲厲聲喝道。
幾個悄咪咪準備跑的家伙,立刻若無其事的互相開始攀談起來。
楊蜜:“呀,小馨馨,你屁股又大了,快來讓我摸一摸。”
蔣馨:“哎呀,真是的,你看你胸也變大了,快讓姐姐幫你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腫塊。”
熱巴和楊超月很顯然年紀雖然不小,但在老練程度上遠比不上楊蜜和蔣馨這兩個娛樂圈老油條。
她們兩個略顯茫然,不過反應還是挺快。
楊超月‘哎呀’一聲,驚喜的捧住熱巴的臉:“這是誰家的女兒,怎么會長得這么好看。”
熱巴立刻進入狀態,羞澀的一低頭:
“哪有,你也好看,你看你皮膚又白又嫩,長得一看就招人喜歡,有奶朋友了沒?姐姐幫你找個奶香濃郁的?”
江白:“......”
劉藝菲:“......”
“哥哥,我喊一聲有這么嚇人嗎?都能把熱巴嚇得胡言亂語。”
江白遲疑了兩秒,看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臉唰一下就紅起來的熱巴。
“我倒是覺得這丫頭可能單純的是因為饞了。”
以熱巴的腦子,不能說傻吧,但說多聰明......
以江白的觀點來說,就算以前聰明現在也不聰明了,因為看短視頻看的太多,搖花手的業務水平比演技都厲害。
熱巴氣的直跺腳:“我不就是說禿嚕嘴了,你們至于嗎?我在你們心中難道不是美噠噠的美女?”
另外五個齊刷刷的點頭:“美女我們見多了,但這么能吃這么饞的美女還是第一次見。”
六個人蹲在草坪上,無聊的看著螞蟻爬。
從楊蜜的角度來講,跟劉藝菲一起拍電影什么的,想都別想。
至今為止她還記得,現在掛在她身上的稱號‘騷姐’。
這是這輩子都洗不掉的黑歷史。
而另外那三個,她們已經躺平了,現在有錢又有閑,干嘛不開開心心的?
干嘛還要去費勁巴力拍電影什么的,那多累啊。
“那我們去旅游?”劉藝菲開口說道:“我知道有個好地方,陽光、沙灘、綠樹成蔭,各種如畫的風景和可愛又神奇的小動物。”
很顯然四個女人誰都沒搭理她。
上次她好像也是這么說的,然后把她們騙到了海島上去拍什么荒島求生。
看沒人搭理自己,老劉眼珠子滴流亂轉。
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草裙:“那我們一起打游戲,這總行了吧?”
楊蜜疲憊的點點頭:“行,打游戲總比你折騰我們強。”
其他三個想了想,也點點頭:“玩什么?”
“嘿嘿嘿嘿嘿。”老劉忍不住的發出一陣令人驚悚的怪笑。
拉著江白就往別墅里跑,不一會倆人換上新衣服,再次出來。
老劉清清嗓子:“咳,是這樣的,咱們公司一直以來也研究游戲相關的東西。”
“嗯?”四個女人一臉茫然:“我們怎么不知道?我們不是化工、機械、美容、軍事、高科技等方向的公司嗎?什么時候開始研究游戲了?”
“當然是秘密研究的,游戲那么賺錢怎么可能不研究是不是。”
楊蜜更加茫然。
要是軍工和高科技方面的東西,不讓她知道還情有可原。
比如被她親自拿到軍方的什么高能電池、能量護盾之類的。
反正她也不懂,只要知道到時候有成果,可以拿來賺錢就行。
但......好像他們六個人里,就她楊蜜才是玩游戲最厲害的那個吧。
而且游戲算是文娛行業,多少也和娛樂圈沾點邊。
這怎么就也沒讓她知道?
“是這樣的,頭號玩家那個電影你們看過沒?”劉藝菲開始一點點引導。
幾個人點點頭,身為一個圈里的,不說看過所有電影,但出名的肯定要知道大概才行。
“我家江白呢,由于玩游戲水平實在太菜,所以照著網絡小說里那種游戲頭盔、游戲倉制造了一款讓他能玩的很厲害的游戲。”
“形式就類似于頭號玩家那種,進入某個世界探索,自由度很高。”
江白猛地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玩游戲菜,所以我才創造了這個游戲?”
“我那是玩游戲菜嗎?我玩的菜那是給你們提供情緒價值。”
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劉茜茜你剛才在屋里不是這么說的啊。
你明明說的是,忽悠這幾個笨蛋,把她們敲暈,然后帶到別的世界去,告訴她們咱們在玩游戲。
然后突然發現,游戲退出功能沒有了,咱們趕上潮流,穿越啦!
然而,任由江白那不服氣的表情。
所有人非常堅定的點頭:“江白的話那確實很菜,為了能作弊,去開發一款自己能玩明白的游戲,我們覺得很正常。”
現在這年代,早就不是古早小說里,寫一個未來世界游戲發達。
要用虛擬頭盔或者游戲倉玩擬真游戲,會讓人感到驚訝驚喜的時代。
現在不說滿大街都是VR3D游戲眼鏡、頭盔、游戲倉,但網絡上介紹的也不少。
聽見劉藝菲說類似于頭號玩家那種帶上頭盔,進入某個世界自由探索的游戲。
楊蜜幾個立刻就能明白是什么,甚至一點都不好奇。
因為楊蜜她們幾個家里都有一整套的VR游戲設備。
“不是,什么叫我能玩明白的游戲,你們幾個什么時候這么統一意見了?”
江白難以置信:“在你們眼里,我玩游戲就那么菜?我那是根本沒拿出實力好不好。”
楊蜜嘆了口氣,安慰道:“姐姐懂你,懂,你是為了讓劉茜茜開心,姐姐真的懂你。”
蔣馨、熱巴、楊超月也一臉,‘我們懂,我們真懂的表情’。
江白玩游戲那都不是菜,那是真菜。
玩個英雄聯盟,別人打怪,他沖塔,別人打團他夢游。
還美其名曰‘勇士,就該一往無前!’‘你們別小看我,看我單殺防御塔!’‘我就是為了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力挽狂瀾,才不來打團的’。
總而言之,身為重度游戲迷,楊蜜對江白的評價就是,這孩子玩游戲的時候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
都不如直接掛機。
“好啦好啦,我們都懂你。”劉藝菲也是憋著笑,拍拍江白的肩膀安慰。
“行了,既然你們都明白,那就跟我進來,江白用醫療艙改造了好幾個游戲艙,咱們躺著玩。”
很快,上當受騙的四個笨女人。
躺進醫療艙里,循序被某些更壞的女人給催眠沉睡過去。
“嘿嘿,哥哥,我們走著?”劉藝菲將四個醫療艙放進自己的魔法箱子里。
眉開眼笑的抱著江白就親:“快走快走,我們帶她們感受一下什么叫時代的潮流。”
倆人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