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測力儀面前,張凡毫無征兆,沒有任何準備,直接就是一拳。
對于他來說,這就跟小打小鬧似的。
并不需要繁雜預熱。
“雷轟拳!”
這一拳高額的力量增幅,加上他的力量系異能,在他原本力量就足夠高的基礎上,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擋!”
隨著一道巨大的碰撞聲。
然后...
測力儀就冒煙了。
“王德發?”雷澤看的瞪大了眼睛,連忙走到機械面前。
左拍拍,右拍拍。
看著測力儀不斷從頭上冒出的黑煙,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是真的壞了...
其他學生看的滿臉的茫然。
他只聽到了一道如同爆炸聲一般的巨響,然后....
測力儀壞了?這特么是在開玩笑嗎。
最能受力的就是這玩意了,而現在竟然被打壞了。
他們說做夢也沒能料到。
這測力儀都打壞了,他們打什么?打人嗎?
“我擦,這這這...”
“測力儀壞了,這怎么辦?”
“我嘞個豆,測力儀都打壞了,這是用了多大的力量?”
所有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要是讓他們來扛這一擊的話....
“嘶...這一拳感覺能把我直接打死。”
與此同時,在演武場的其他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才剛上來一拳造成的動靜太大了,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為之側目。
然后他們看到這里的測力儀開始冒煙,于是就開始聚集了過來。
“我靠,這怎么在冒煙?”
“我來看看怎么個事。”
“嘿!演武場不允許在這里燒烤哈。”有人調侃道。
“我尼瑪??這特么是要爆了。”
“燒烤?感覺測力儀都要爆炸了,再不跑,估計我們就要變燒烤了。”
所有人都一臉的驚奇。
要知道這樣的新鮮事可不多見,特別是測力儀都被人打爆了。
很快,這里就被團團圍住。
“哎,米莉,那里人好多,我們也去看看?”諾雅看著演武場靠過去的人群,眼中精彩連連。
“切,有啥好看的,要去你自己去。”艾米莉不以為然的說。
兩個好閨蜜雖然都是學校很受歡迎的人物,而且也喜歡玩在一起,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
諾雅屬于活潑好動的,對什么事情都帶著濃濃的天生的好奇心,也是最討人喜歡的,她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對所有人都不會抱有偏見,就像是班上的第一名,但是在課間也會和倒數第一名一起嬉皮笑臉一樣。
不管是學校的領導,還是學生都非常喜歡她,但盡管如此,卻很少有學生去追求她,在大家眼中,已經達成了共識,諾雅是屬于所有人的,說純潔的,是不能染指的,不管說誰一旦表現出了那方面的意思,都會被其他人共同打壓回去。
而對待艾米莉,諾雅有著一股好奇心,艾米莉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她總想從對方身上找到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東西,在艾米莉面前,她總是一反常態,非常的古靈精怪。
艾米莉雖然喜歡獨來獨往,但因為家族,讓她非常在意別人對她的評價,而她自身因為高貴的血統也非常有傲氣。
對所有人她都是不冷不熱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任何事情上,她都表現出非常優異的成績。
誰也說不上這兩個人是怎么玩在一起的,不知道說從何時開始,她們就經常在一起,形影不離。
但對于大部分學生來講,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兩個女神各有特色,經常走在一起,令他們大飽眼福。
“走嘛,大家都去了,你也不想一個人在這孤零零的坐著吧?就當是陪陪我了。”諾雅看著她,眼睛閃閃發光,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身材嬌小,粉色的頭發天然的很順滑,但有時卻亂糟糟的。她并不像其他女生一樣時刻注意形象,一發現不對就跑去衛生間整理半個小時。她的臉蛋很是可愛,白里透紅,有一雙帶著神秘力量能夠吸引任何事物的大眼睛,喜歡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但她的身材很好,高昂挺拔的胸部常常令艾米莉都羨慕不已。
艾米莉最受不了她這樣了,每次看到諾雅的這副表情,她總是不自覺的軟下心來。
還好她只對艾米莉這樣,要是換成學校里其他任何一個男生看了,恐怕整個人都會瘋掉,徹底迷失。
艾米莉嘆了口氣,這代表她已經屈服了。
諾雅馬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艾米莉顯得很積極,并不會因為原本不情愿而拖拖拉拉的,這是她的一個特點,一旦確定有什么事情是躲不掉,她總是會積極的去面對。
兩個親姐妹一樣親密的閨蜜一起走下了臺階,朝著演武場中央走去。
距離事故發生的位置還有100米左右,艾米莉說什么也不愿意前進了,因為張凡就在那里,她總覺得遇到這個人就會不幸。
這個時候,因為測力儀的突然故障導致課程不得不暫停下來,雷澤趕緊聯系了維修人員過來。
沒過幾分鐘,兩個穿著工裝的成年人帶著工具箱從演武場的入口走了進來。
他們胡子拉碴的,來的時候,在暖暖的陽光下打著哈欠。
但等他們來到機器面前,一個個眼睛明顯的睜大了不少,一臉的驚奇。
“哦喲,你們這一屆新生玩得花嘞,測力儀都給你們打爆了。”
“長得丑,玩得花!”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哈哈大笑。
雷澤撓了撓頭,說實話,帶了這么多個新生班,還真是頭一回見到第一天測力量的時候,把機器打爛的,到底是巧合還是?。
按理說就是讓他們學校的畢業生來也不會打爆機器啊。
一個剛剛圍過來的學生說道。
“牛皮了,到底是哪個這么猛?把機器都干爆了,大力出奇跡是吧?”
“我也很好奇,這一屆新生比我那一屆還要狠啊,當初我們頂多是喜歡逃課逃學,遇到不喜歡的課,一整個班教室里就一兩個人,但至少我們不做出什么損害學校財產的事情,這個就有點離譜了。。”
“話又說回來了,能以這種方式來損害學校的財產,這人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