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看著杜青,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信任。
他明白,杜青和他一樣,都肩負著守護這座城市的責任。
他們兩人,是特事組的支柱,也是彼此最堅實的后盾。
“走吧,早點休息。”
楊軒拍了拍杜青的肩膀,“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嗯。”
杜青點點頭,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走吧。”
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關上燈,離開了特事組總部大樓。
夜色籠罩著整座城市,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楊軒和杜青并肩走在空曠的街道上,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明天見。”
楊軒停下腳步,對杜青說道。
杜青點點頭,“明天見。”
兩人分別朝著各自的方向走去,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明天,仁心醫院見。”
楊軒說道,轉身離去。
杜青看著楊軒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楊軒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細長。
晚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讓他不禁裹緊了外套。
他回想著李梅的描述,老宅的詭異氣氛,以及仁心醫院的種種傳聞,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噬魂匕首,感受著匕首冰冷的觸感,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楊軒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明月高懸,繁星點點。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楊軒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李梅驚恐的面容,以及老宅里陰森的景象。
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楊軒終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楊軒早早地起了床。
他快速地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將魂族旗幟和噬魂匕首carefully放入背包中。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家門。
陽光灑在街道上,驅散了夜晚的陰霾。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一派繁忙的景象。
楊軒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朝著仁心醫院的方向走去。
楊軒抵達仁心醫院門口時,清晨的陽光灑在醫院白色的外墻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習慣性地抬手遮擋了一下,瞇起眼睛,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幾輛救護車呼嘯著駛入醫院,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讓楊軒的心頭不由一緊。
他看到杜青和妖姬已經等候在醫院門口了。
杜青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中夾著一個公文包,神情嚴肅。
妖姬則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手中握著哭喪棒,神色冷峻。
三人互相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走吧。”
楊軒言簡意賅,率先邁步走進了醫院。
醫院大廳里人來人往,掛號處排起了長隊,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夾雜著病人和家屬的低聲交談,以及嬰兒的啼哭聲。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嘈雜而壓抑的氛圍。
楊軒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大廳的墻壁上掛著一些醫院的宣傳海報,上面印著醫生的照片和簡介,以及一些醫療設備的圖片。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們來到服務臺,一位年輕的護士正忙碌地為病人辦理手續。
“你好,請問李梅的病房在哪里?”楊軒走到服務臺前,禮貌地問道。
護士抬起頭,看了看楊軒,然后在電腦上查詢了一番。
“李梅?她已經出院了。”
護士回答道,語氣溫和。
“出院了?”楊軒微微皺眉,“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嗎?”
護士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病人隱私,我們不能透露。”
她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楊軒沉吟片刻,轉頭看向杜青,“老杜,你聯系一下李梅的主治醫生,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杜青點點頭,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妖姬則安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哭喪棒在她手中輕輕敲擊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
片刻之后,杜青走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主治醫生說,李梅的病情已經穩定,所以辦理了出院手續。
至于她的住址,醫生也不清楚。”
楊軒眉頭緊鎖,看來只能親自去李梅家一趟了。
“走吧,我們去李梅家。”
他們走出醫院,搭乘出租車,前往李梅家中。
李梅的家位于城郊一處老舊小區,樓道昏暗,墻壁斑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夾雜著各種食物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煙味。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發出“嗞嗞”的聲響,更添幾分陰森。
墻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有些已經泛黃,脫落,露出了下面的水泥墻。
楊軒三人來到李梅家門口,楊軒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阿姨,您好,我們是李梅的朋友,想來看看她。”
楊軒回答道。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位中年婦女出現在門口。
她臉色憔悴,頭發凌亂,身上穿著洗得泛白的舊衣服,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你們是李梅的朋友?”
“對的,阿姨。”
楊軒微笑著說道,“我們聽說李梅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來看看她。”
李梅的母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
三人走進屋內,房間不大,顯得有些陳舊,但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里擺放著一張老式的木質沙發,沙發上鋪著一條faded的花布,墻上掛著一張李梅的童年照片,照片中的李梅笑容燦爛,天真無邪。
“李梅自從從老宅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肯出來。”
李梅的母親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我真擔心她會出什么事。”
“阿姨,您別擔心,我們會照顧好李梅的。”
楊軒安慰道,“能帶我們去看看她嗎?”
李梅的母親點點頭,帶著三人來到李梅的房間。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小梅,你的朋友來看你了。”
房間里沒有回應。
李梅的母親又敲了幾次門,依舊沒有回應。
她嘆了口氣,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光線昏暗,窗簾緊閉,空氣污濁,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房間很小,擺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和一個衣柜。
床上堆滿了衣物和雜物,書桌上擺放著一些書籍和文具。
李梅蜷縮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楊軒等人后,發出一聲尖叫,將頭埋進被子里,身體瑟瑟發抖。
“小梅,別怕,是你的朋友。”
李梅的母親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楊軒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充滿了擔憂。
“李梅…”楊軒輕聲喚道,緩緩走近床邊。
楊軒放輕腳步,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和李梅保持平視。
“李梅,我們來幫你的。”
他的語氣輕柔,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妖姬站在楊軒身后,手里握著哭喪棒,眉頭緊鎖。
她仔細地觀察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房間里除了霉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昏暗的光線下,墻角的陰影似乎在蠕動,但她仔細看去,又什么都沒有。
杜青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目光在李梅和楊軒之間來回移動。
他注意到李梅的母親站在床的另一側,臉上寫滿了焦慮和擔憂,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房間的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看清房間里的擺設。
窗簾緊閉,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讓整個房間顯得更加壓抑。
楊軒伸手輕輕掀開李梅的被子,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李梅的嘴唇毫無血色,眼窩深陷,渾身顫抖不止,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與夏日的炎熱格格不入。
妖姬秀眉微蹙,鼻翼翕動,她敏銳地察覺到房間里異樣的陰氣波動,比之前在樓道里感受到的更加濃郁,更加陰冷。
“不好!”妖姬低喝一聲,手中哭喪棒一揮,一道黑氣從棒端射出,直擊房間角落的陰影處。
只聽一聲凄厲的尖嘯,一個模糊的鬼影從陰影中被逼退,在空中扭曲掙扎。
“果然有東西!”妖姬眼神一凜,哭喪棒舞得虎虎生風,將鬼影逼得連連后退。
杜青見狀,眼疾手快地關上房門,防止鬼影逃脫,并且反鎖上門,以防萬一。
“楊軒,這東西有些古怪,陰氣很重!”他沉聲說道,目光緊盯著在妖姬哭喪棒下左支右絀的鬼影。
房間的光線更加昏暗了,鬼影在空中扭曲,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像是被困住的野獸。
楊軒從系統中兌換出一張鎮魂符,符紙上金光流轉,散發出淡淡的暖意。
他將鎮魂符貼在李梅的額頭上,李梅的顫抖逐漸平息,呼吸也變得均勻了一些,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似乎要睜開。
“看來這鬼影是沖著李梅來的。”
楊軒心中暗想,目光轉向妖姬。
妖姬的哭喪棒依舊在揮舞,但她并沒有進一步攻擊鬼影,而是將其困在房間的一個角落。
她用哭喪棒指著墻角,示意楊軒鬼影藏匿的位置,同時對楊軒說道:“這鬼影似乎被什么東西束縛在這里,無法離開這個角落,但陰氣卻不斷侵蝕著李梅。”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維持這個狀態也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楊軒會意,從腰間取出噬魂匕首。
匕首通體漆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幽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匕首刺向墻角。
匕首刺穿墻體,發出“噗”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比之前的尖嘯更加瘆人。
墻壁上滲出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如同腐爛的尸體一般。
房間里的陰氣也隨之消散了不少,光線似乎也明亮了一些。
“解決了?”杜青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他走到墻邊,仔細觀察著滲出黑色液體的墻面,用手在空中扇了扇,試圖驅散那股惡臭。
“這味道…真夠嗆的。”
他皺著眉頭說道。
妖姬收起哭喪棒,走到李梅床邊,仔細觀察著李梅的狀況。
“她的臉色好多了。”
妖姬說道,伸手探了探李梅的額頭,“體溫也恢復正常了。”
楊軒收回噬魂匕首,匕首上的黑色液體已經消失不見,他將匕首重新插回腰間,走到李梅床邊。
“看來這鬼影已經被消滅了。”
他說道,目光落在李梅依舊緊閉的雙眼上,“希望她能盡快醒來。”
李梅的母親一直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一切。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女兒。”
她激動地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楊軒對李梅的母親笑了笑,“阿姨,您別擔心,李梅很快就會沒事的。”
李梅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茫然。
她看著床邊的楊軒,虛弱地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我…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李梅的聲音微弱,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楊軒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楊軒反握住李梅的手,給她一絲安慰。
“只是夢而已,別怕。”
他柔聲說道,目光轉向李梅的母親,“阿姨,麻煩您去給李梅倒杯熱水。”
李梅的母親連忙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楊軒、妖姬和杜青三人,以及躺在床上的李梅。
杜青走到那面被噬魂匕首刺穿的墻壁前,伸手摸了摸墻上的黑色痕跡,已經干涸,只剩下粗糙的質感。
“這鬼東西怨氣還挺重。”
他說道,轉頭看向楊軒,“你看出是什么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