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尋常?”姜無法不太理解他所說的話,“你是說,皇帝大人變了?”
姜無始沒有回答他的話,冰雪皇帝不僅是變了,還像是變了個人。
只是在他沒有印證自己的猜想之前,他不會輕易的去說這件事情。
他頓了頓,朝著姜無法開口道:“確認城門是封閉著的吧。”
姜無法點了點頭:“是的,在您請求冰雪皇帝關閉城門后,城內沒有任何一個人外出過。”
姜無始點了點頭:“這么說來,殺死我兒的家伙應該還在城內。”
按理說如此大規模的搜尋,就是一只老鼠也該被揪出來了。
如果排除這家伙逃離冰雪皇朝的可能性,那么肯定是有底層民眾在庇護他。
想到這種可能性,姜無始的眼神變得愈加冰冷。
“下發通緝令到各個城鎮,有人舉報直接獎勵一千枚真晶。提供線索獎勵十枚。”
對于這些城鎮居民,他略有了解。一顆真晶就能讓他們衣食無憂好久。因此他相信,這份通緝令所給予的獎勵是他們無法拒絕的。
“是。”姜無法點了點頭,隨后派遣人前去居民區張貼通緝令。
………
“可惡,東瀛皇朝的人都這么愛放鴿子嗎?”一間豪華的客棧內,圣軍將前來傳信的鴿子一把捏死。鮮血如霧一般撒落。
榮刑安靜的坐在圣軍的床上,看著手中的信封,手指不斷的在上面摩挲著。
“你說,莫千秋這個混蛋是不是成心的?”圣軍跑到榮刑面前,口中罵罵咧咧。
“冰雪皇朝一年一度的冰雪節開啟了,他們選擇這時候來也合情合理。”
“喬萬法你接觸過后感覺怎么樣?”榮刑問道。
“不怎么樣,現在變得虛偽至極。”圣軍吐槽。
榮刑點了點頭:“既然他要做這個好人,那就讓他做。”
他的眼中閃出微光:“這天下,可不是比誰更有仁義。”
圣軍贊同的點點頭:“亂世將至,我就不信這家伙能假仁假義一輩子。”
圣軍又吐槽了喬萬法幾句,隨后覺得心里堵得慌,于是提議和榮刑出去走走。
榮刑正巧也有此意,他們兩人剛出門,迎面就撞上了冰無世。
“還有那個冰無世,現在居然已經成為皇帝了。他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鳥樣,也配得上帝皇之位。”
圣軍說著說著,身體頓時一僵。在客棧外,林風正巧出現在他們面前。而圣軍罵罵咧咧的話語也正巧落在他們耳中。
林風詫異的看向兩人,這兩家伙怎么走在一起了?
他批完奏折剛準備去二公主的府邸,去幫助羅雅煉制真武丹。結果就碰到圣軍這個大喇叭在一頓數落他。
不過他倒也沒生氣,畢竟不是罵的他林風。冰無世在他眼里,也確實是圣軍所說的模樣。
可圣軍臉色就難看了,當著冰雪皇朝皇帝的面譏諷人家,更要命的是自己還在別人的地盤里。
這要冰無世追究起來,自己怎么也要被扒兩層皮才能離開。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冰…兄。我的意思是,恭喜您成為冰雪皇朝的帝皇。”
林風心中暗自發笑,臉上確實微微皺眉,一股真武境的氣息散發而出:“你們剛才說朕什么?”
圣軍剛想說話,榮刑卻是打斷了他:“他已經聽到了,你說什么都沒用。”
圣軍剛到嘴邊的胡攪蠻纏只能無奈的咽了下去,他悶悶的說了聲:“對不起。”
原本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當著冰無世的面罵也沒什么。可人家現在是帝皇啊,罵他等于罵整個冰雪皇朝。
如果冰無世想要上綱上線,那妥妥的就是外交問題,更何況現在正是四朝聯盟的關鍵時期。這事若是傳到他父親耳朵里,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對不起?”林風冷哼一聲,“我若是罵你爹,我也和你說聲對不起行不行?”
圣軍暗中拳頭捏緊,卻是不敢繼續多言。
林風圍著兩人走了一圈,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兩人:“你兩還在一塊還對本皇敵意這么大。莫非在密謀著什么?”
榮刑一聽就知道,冰無世這家伙想要給他們按帽子了。他不想被圣軍這家伙連累,轉過頭冰冷無情的來了一句:“我和他不熟,他說什么話,跟我沒關系。”
“不是,你…”圣軍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榮刑。想不到之前還和他交談甚歡的人居然一轉頭就出賣了他。
林風不善的看向圣軍,圣軍咬了咬牙,直接拔下他手中的儲物戒指。
林風見這家伙這么識趣,接過了他的戒指之后便不再理他,揚長而去。
“這冰無世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啊。”榮刑見林風走了,湊上來說道。
“哼。”圣軍還沉浸在榮刑背叛他的事情之中,不想給他好臉色。
榮刑也不在意,該說什么說什么,仿佛這件事并沒有發生過一般。
………
冰無言的府邸。
如今這座府邸已完全成為羅雅的居所。府邸內的仆人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依舊是照常做事。
直到林風踏入這里。
“拜見圣上!”
林風前腳剛踏入府邸,府邸內的丫鬟們便齊齊跪倒一片。林風擺了擺手,徑直走入了冰無言的室內。
“你們說,大皇子總是老找我們公主做什么?”
“你想說什么?這話你去問陛下,保準你和你家里腦袋掉個精光。”
“哈哈…說說,我說說而已。”
門外丫鬟們的議論聲林風并不知曉,他剛踏入屋內,一股徹骨的陰風直接將他籠罩了起來。
“嘶。”林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看向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羅雅,一絲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怎么了?”林風快步走到羅雅床邊,只見后者面部已經沒有一絲的血色。
“夫君,快一些。我感覺我快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