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祿寒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單手扶著額角,似乎有些疲憊,“如果她是,夏夏會不認她嗎?她來之后,你們聽到過夏夏喊她媽媽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嘲諷,仿佛在嘲笑眾人的愚蠢。
管家和那些傭人都默不作聲,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恍然大悟。的確,以前夏夏少爺都會喊著要找媽媽,而夏小姐來到莊園后,夏夏是最粘著她的。但最近夏小姐住在這里,夏夏連親近她都不曾,就連周少對她的態(tài)度,也十分冷淡。
夏婉兒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臉上被刀子劃破的傷口,像一條猙獰的蜈蚣,火辣辣地疼。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仿佛世界末日已經(jīng)來臨。
周祿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動容,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夏婉兒,你自己離開,還是我讓人把你扔出去,你自己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夏婉兒捂著臉上的刀傷,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辦法再留下來了。周祿寒有多狠,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他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惡魔,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突然喊住她,“等等。”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地獄傳來。
她停下腳步,心中涌起一絲希望,以為還有轉(zhuǎn)機。
卻只聽到他語氣冰冷的警告,“如果你出去后敢用夏寧雪的身份敗壞她的名聲,被我發(fā)現(xiàn),就別怪我把這段錄音公開給媒體。到時候唐俊辰知道你暴露了,你的生死就各安天命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仿佛在告訴夏婉兒,不要輕易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夏婉兒咬了咬牙,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她轉(zhuǎn)身離去,腳步沉重而緩慢。
走出云貴莊園,身后的門緩緩關(guān)上的那一刻,夏婉兒眼底流露出強烈的恨意。周祿寒竟然又毀了她的臉,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絕不會善罷甘休。她要讓他這輩子都別想跟夏寧雪在一起,要讓他親眼看著夏寧雪痛苦地死去,后悔莫及!
兩天后,陽光透過醫(yī)院的窗戶,灑在病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護士再次來給夏寧雪換藥,她看著夏寧雪的傷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奇怪的是,這傷口明明可以結(jié)痂,卻一直在流血,無法愈合。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你這樣傷口是沒辦法恢復的,何必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和疑惑,不明白夏寧雪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傷口。
夏寧雪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對方還沒回短信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眼神緊緊地盯著護士,希望能得到一個好消息。
護士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還沒收到回復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仿佛沒有幫到夏寧雪是她的錯。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沉默不語。
她的心里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不知道周祿寒有沒有收到她的短信,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救她。
就在這時,好久不見的唐俊辰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
他看到護士正在給夏寧雪換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出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護士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這位先生,病人還在換藥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委屈,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要這么粗魯?shù)刳s她出去。
他眼神更冷了,仿佛結(jié)了一層冰,“小傷而已,都好幾天了還沒好,不用你處理了,馬上走。”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厭惡,仿佛護士是一個麻煩的制造者。
護士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夏寧雪看向護士,輕聲說道,“這不怪你,你先出去吧。”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和歉意,希望能讓護士心里好受一點。
護士收拾好藥瓶和紗布,默默地離開了病房。她的腳步沉重而緩慢,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唐俊辰走到床邊,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勁很大,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他陰森森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憤怒,“一點小外傷不至于住這么久醫(yī)院吧,夏寧雪,你故意留在醫(yī)院,甚至在傷口上搞鬼,是不是在等周祿寒來救你?”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和質(zhì)問,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她一愣,心中一驚,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等周祿寒?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zhèn)定。
她看了看護士剛才離開的方向,心想顯然不是她告的密。
唐俊辰加大了手勁,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膚,“怎么,被我說中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和挑釁,仿佛在嘲笑她的心思被他看穿了。
夏寧雪使勁抽回手,白嫩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紅痕。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我就是不想回去,我寧愿待在醫(yī)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和反抗,不想被唐俊辰輕易地看穿。
見她否認,唐俊辰捏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用力地掐著她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等了這么久,周祿寒怎么沒來救你?看來他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和冷漠,試圖用這些話來刺痛她的心。
明明不該在意他的話,可此刻的夏寧雪因為心煩意亂,被他逼得快要發(fā)瘋。她猛地把他推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需不需要我,也輪不到你來評論,你是想給我洗腦嗎?像蠱惑別人那樣,也來蠱惑我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指責,對唐俊辰的行為感到無比的厭惡。
剛才的拉扯讓她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鮮血染紅了紗布,像一朵盛開的紅梅。
她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她咬著牙,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唐俊辰,我和周祿寒怎么樣,不用你來挑撥,你也別想挑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不想被唐俊辰的話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