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她必須在夏寧雪回來之前,拿下周祿寒。她在心里暗自盤算著,只要能讓周祿寒跟她發生關系……
夏婉兒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端著點心走到桌前,輕輕放下,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藥粉,小心翼翼地倒入咖啡里。她拿起勺子,緩緩攪拌著,咖啡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仿佛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內心。
就在這時,她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周祿寒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瞬間亮了起來,顯示有一條未讀消息。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點開了消息。
當看到短信內容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夏婉兒咬著指甲,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條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就像一顆炸彈,將她所有的希望都炸得粉碎。
她慌亂地將屏幕上的信息刪除,剛做完這個動作,浴室里就傳來了動靜。
周祿寒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站在浴室門口。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問道,“誰讓你進我房間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夏婉兒。
夏婉兒心中一驚,連忙掩飾著眼底的慌張,結結巴巴地說,“那個,我是來給你送點心和咖啡的?!彼氖植蛔杂X地揪著衣角,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周祿寒的眼睛。
周祿寒拿起毛巾,隨意地擦著頭發,一步步朝她走來,“有傭人在,這些事還不需要你做?!彼恼Z氣中帶著一絲冷漠,仿佛夏婉兒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見他拿起手機,夏婉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她強裝鎮定地說,“這些點心都是剛出爐的,你要不要先嘗嘗?”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周祿寒的視線緩緩掃過桌上的點心和咖啡,眼神中透著一絲懷疑,“這些都是你做的?”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夏婉兒,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破綻。
夏婉兒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我只是想報答你這段時間的收留之恩?!彼男睦锍錆M了忐忑,不知道周祿寒是否相信她的話。
周祿寒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你認為我是在收留你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仿佛在嘲笑夏婉兒的天真。
夏婉兒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至少你沒把我交給陸沉淵……”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無奈。
周祿寒往沙發上一坐,眼睛盯著桌上的東西,語氣平靜地問道,“沒動什么手腳吧?”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仿佛在審視一個罪犯。
夏婉兒的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怎么會呢……”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害怕周祿寒真的發現了她的秘密。
周祿寒端起咖啡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夏婉兒的臉,“你確定?”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仿佛在給夏婉兒最后一次機會。
夏婉兒心里一陣發慌,她在心里暗自思忖,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不可能啊,他壓根沒看到,說不定是想詐詐她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憋著緊張的情緒,說道,“我真不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能聽出其中的破綻。
周祿寒抬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那我就信你一回,出去吧?!彼恼Z氣中沒有任何感情,仿佛在驅趕一只蒼蠅。
夏婉兒猶豫著,雙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周祿寒的眼神變得愈發深沉,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沒聽見嗎?!彼穆曇糁袔е唤z不耐煩,仿佛在警告夏婉兒不要挑戰他的耐心。
“我……我這就走?!毕耐駜夯艁y地應了一聲,轉身匆匆走出房間。
她帶上門,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門口不停地溜達著。
她的心里亂成了一團麻,不停地想著,要是他真起疑心了可怎么辦?
不對,要是起疑了,他早就當場拆穿她了。
他應該會喝那杯咖啡吧?可萬一他沒喝呢?
一想到夏寧雪發的消息,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仿佛結了一層冰。
唐俊辰不是說不會讓夏寧雪再跟周祿寒有交集嗎?怎么她還能用手機聯系外界呢?
不行,她得趕緊提醒唐俊辰。
她在心里暗自想著,就算周祿寒看到消息也沒用,只要唐俊辰阻攔,周祿寒也找不到夏寧雪!
夏婉兒心急如焚,連忙摸出手機,翻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這個號雖然聯系不上唐俊辰,但能聯系上他的人。
消息剛發出去,屋里就傳來“哐當”一聲響。
夏婉兒顧不上許多,直接推開門,喊道,“周先生……”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周祿寒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咖啡杯被打碎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你……竟然敢陰我?”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夏婉兒心里一顫,她知道,藥效發作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后又鎮定下來。
看周祿寒這樣,應該是沒力氣反抗了。
夏婉兒稍微鎮定了一下,緩緩朝他走過去,“我也是沒辦法,周先生,你別怪我,我實在不想再回去過苦日子了,反正……反正夏寧雪也回不來了,不如,你就把我當她吧,我愿意用她的臉陪著你?!彼穆曇糁袔е唤z哀求,仿佛在祈求周祿寒的憐憫。
周祿寒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手背捂著額頭,沒有吭聲。
夏婉兒壯著膽子,伸手想去碰他。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周祿寒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意。
他迅速地拽住夏婉兒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生疼,“你的咖啡我沒喝。”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他猛地一推,夏婉兒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