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江耀背著書包,悠哉悠哉地走出校門,一眼就瞅見洛詩雯雙手抱胸,安安靜靜地等候著。
她身穿藍白相間的校服,那身材還是那么婀娜多姿,清秀的鵝蛋臉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壓根兒就不用刻意打扮,往那一站,就有人喜歡。
江耀越瞧越覺著心動,忍不住開口調侃:“喲,這是誰家的小媳婦呀。”
話剛說完,洛詩雯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哎,等等我嘛。”
江耀趕忙快走幾步,跟她并肩而行。
只見她微微皺了皺那好看的眉毛,小嘴一撅,嘟囔著:“就會耍嘴皮子,本來還不想收拾你呢,非得自己送上門來。”
江耀的心“嗖”地一下涼了半截,洛詩雯隨即停下腳步,轉身,沖著他挑了挑下巴。
“過來,接受今天的懲罰。”
江耀老老實實地站在她面前,一股淡淡的百花香鉆進了他的鼻子,讓他有點兒暈乎。
“快彈呀。”
洛詩雯上下打量著江耀,不禁皺起眉頭:“你個子這么高,我夠不著呀。”
“我才不想彎腰呢,要不你站臺階上試試。”
洛詩雯立即有點不耐煩:“叫你彎你就彎,別啰嗦。”
“哦。”
江耀立刻把手放在膝蓋上,撐著身子,然后稍稍蹲著,正好和洛詩雯的那雙桃花眼平視。
她的睫毛又細又長,還往上翹著,就像蝴蝶的翅膀,輕輕地扇動著。
這距離,不是要親嘴,就是要打架。
洛詩雯咬著牙,毫不猶豫地在江耀的額頭上彈了三下。
彈完后,江耀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洛詩雯,只見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那淺淺的梨渦也露了出來。
他只能問:“開心了吧。”
“還沒有。”
說著,洛詩雯手一伸,就輕輕地摸了摸江耀的腦袋,那動作輕柔得好似一陣微風,卻還是把他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
江耀不但沒生氣,反而被她這么一弄,心里頭還有點小開心,這是咋回事呢?
洛詩雯立馬笑出了聲:“阿耀,你就像一只不會對我兇的小貓咪,真乖。”
江耀一聽,立馬撅起了嘴:“我,江耀可是個猛男,才不是小貓咪呢!”
洛詩雯笑得更歡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在我眼里,你現在就是小貓咪。”
江耀感受著自己那被揉亂的頭發,忍不住又撅了撅嘴:“我頭發亂啦,你得負責哦。”
洛詩雯微微一笑,回應道:“我可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我來幫你好好整理一下。”
洛詩雯眨眨眼,然后安安靜靜地幫他把頭發捋直,那叫一個細心,直到頭發恢復原樣。
她先是拍了拍自己那纖細的小手,接著對著江耀甜甜一笑:“真好玩。”
江耀趕緊挺直了身子,畢竟剛剛被她擺弄了十幾分鐘,這會兒脖子都有點酸了。
“你倒是開心了,可我的脖子有點累啊。”
“又不是費腰子,你怕什么?”
江耀:“……”
他們兩人很快就接到江思穎,隨后跟著江蓉告別。
今天的江思穎很開心,因為她終于不用每天看電視,而且還可以交到新朋友,學習新知識。
“爸爸媽媽,今天大姨有空教我練字呢,你們看看。”
江耀將她手里面的練字帖接過來,看了幾眼,莫名都有點欣慰,隨后摸了摸她的腦袋。
“思思真棒呀,想要什么獎勵呀。”
“爸爸,我想吃糖葫蘆。”
“阿耀,我也要吃。”
洛詩雯也湊過來,活脫脫像個小孩子。
小的俏皮可愛還喜歡賣萌,大的文靜優雅又清冷,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給他們一人一串。
洛詩雯嚼著糖葫蘆,心里頭浮現出江耀寵她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男人還挺有趣的。
吃完飯后,下午他們又返回學校,今天數學老師請假了,所以這節體育課可以照常進行。
不過,送練習冊的任務還是得完成,洛詩雯把手頭的東西遞給沈夏。
“體育課上,幫我問問江耀,他想不想出去打羽毛球呀,要是去的話,練習冊可以少寫一點哦。”
沈夏有時候真的很想罷工,畢竟這妮子真的把他們當工具人呢。
忽然覺得自己和陸明也有點可憐呀,都是苦命的孩子。
沈夏便帶著練習冊,直奔高三七班,陸明其實不喜歡呆在教室里面,很喜歡在走廊上吹風。
而且高三的學生也非常喜歡在走廊上打鬧,其中最為顯眼的就是兩個人推著一個人往喜歡的女孩靠近。
其中推著的兩人,必定有一個是喜歡那個女孩的,只是因為好兄弟,所以才掩飾自己。
喜歡不應該是轟轟烈烈嗎?真是個膽小鬼。
“喂,呆瓜,看什么呢。”
沈夏看著正在發愣的臭家伙,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肩膀。
陸明才回過神,扭頭,就看見沈夏雙手叉著腰,帶著幾分慍怒看著他。
“怎么,看風景你也要管呀。”
“我只是送練習冊的,沒空管你。”沈夏二話沒說,直接將練習冊推到陸明的懷里面。
“詩雯想讓江耀陪她打羽毛球,而且可以減輕做題的數量,問他要不要來。”
“你覺得江耀會拒絕洛詩雯嗎?反正我至今為止就沒有看見他會拒絕她。”
“確實。”
沈夏也是點點頭,這兩貨的進展讓他們覺得有點不科學,甚至懷疑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夏見到話已經帶到,立即轉身就想離開,不過陸明忽然喊住她。
“沈夏。”
沈夏立即扭頭,皺了皺眉,有些疑惑:“有事?”
“你要不要打羽毛球。”
沈夏瞅著陸明的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祈求,忍不住樂了:“喲呵,某人這是想拉我去打羽毛球呀,可真是稀罕事兒呢。”
一聽這話,陸明的嘴角微微一抽,接著就開始沒心沒肺地嚷嚷:“我就是覺著吧,你那運動細胞肯定沒我好,就想虐虐你,沒別的意思哈。”
看著陸明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沈夏心里頭突然就有點不服氣了:“我跟你講哦,想虐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我從初中到高中,就沒碰到過幾個會玩的。”
“沈夏,你別光在那兒打嘴炮,有本事碰一碰啊。”
“陸明,那等會跑完步,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虐你。”
“成,我等會直接去器材室拿羽毛球,你就在羽毛球場等著我就行,輸的人,請喝奶茶。”
“一言為定。”
兩人的約定迅速生效,沈夏也沒多耽擱,不過她在路上突然想起了點啥。
這臭男人居然沒罵她是豬?這好像不太對勁啊。
陸明也才后知后覺,這妮子居然沒有罵他是狗,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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