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云站起身。
她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看著氣急敗壞的戴維斯,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帶著幾分憐憫。
“戴維斯。”
“我勸你現在就走。”
“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戴維斯怒極反笑。
“走?”
“我帶了三千精兵,還有兩名魂斗羅長老!”
“你讓我走?”
“我看是被那個野男人迷昏了頭了吧!”
戴維斯的目光在朱竹云身上掃視了一圈,眼中的怒火更甚。
“看來傳言是真的。”
“你已經被那個叫瀾的小子給玩爛了是吧?”
“賤人!”
“原本還想留你一命,既然你這么不知廉恥,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朱竹云搖了搖頭。
“你根本不知道他在面對什么樣的存在。”
“人多?”
“在他面前,數量沒有任何意義。”
戴維斯根本聽不進去。
他覺得朱竹云這番話,純粹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更是為了維護那個奸夫!
“好!很好!”
“既然你這么護著他,那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大卸八塊!”
“我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戴維斯一邊說著,目光一邊向旁邊移去。
下一秒。
他愣住了。
剛才只顧著發火,沒注意旁邊還有人。
此時一看,戴維斯的眼睛都直了。
清冷高貴的雪帝。
冷艷性感的朱竹清。
古靈精怪的寧榮榮。
每一個都是絕色。
尤其是雪帝,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簡直讓他這個閱女無數的皇子都看呆了。
再加上原本就身材火辣的朱竹云。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戴維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怒火瞬間轉化為了赤裸裸的淫邪。
“沒想到啊。”
“那個小雜種艷福不淺。”
“竟然藏了這么多極品。”
戴維斯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既然那個小雜種要死。”
“那這些女人,本皇子就勉為其難地替他接收了。”
“全部帶回去!”
“充入后宮!”
身后的士兵們齊聲應喝,一個個摩拳擦掌,就要上前抓人。
就在這時。
帳篷的簾子再次被掀開。
瀾走了出來。
他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頭發隨意地披散著,整個人顯得慵懶而隨意。
“一大早的。”
“哪來的狗在亂叫?”
瀾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原本嘈雜的營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戴維斯看著瀾,眼中的嫉妒和殺意幾乎要噴涌而出。
就是這個男人。
搶了他的未婚妻。
現在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完全沒把他這個皇子放在眼里。
“你就是瀾?”
戴維斯冷笑一聲。
“長得倒是個人模狗樣。”
“難怪能把這群蕩婦迷得神魂顛倒。”
瀾掏了掏耳朵。
“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滾。”
“別打擾我吃早飯。”
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戴維斯。
身為星羅帝國的大皇子,從小到大,誰敢這么跟他說話?
“放肆!”
戴維斯大喝一聲。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星羅帝國的大皇子!未來的皇帝!”
“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三千精兵就能把你踩成肉泥!”
“你拿什么跟我斗?”
“就憑你一個人?”
戴維斯張開雙臂,展示著身后那黑壓壓的軍隊,臉上滿是傲然。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這就是人數的優勢。
任你實力再強,還能敵得過千軍萬馬?
瀾瞥了一眼那些士兵,眼神依舊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人多?”
“有時候,人多除了送死,沒有任何用處。”
瀾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沒有任何魂力波動釋放出來,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讓最前排的士兵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戴維斯臉色一僵。
“裝神弄鬼!”
“給我上!”
“男的殺了,女的留下!”
“誰殺了那個小子,賞金萬兩,封萬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士兵聽到賞賜,眼睛都紅了,舉起手中的長矛就要沖鋒。
“那個……”
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打斷了即將爆發的戰斗。
冰帝從帳篷里鉆了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碧綠色的長裙,襯托得肌膚勝雪。
只是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興奮。
她看了一眼那黑壓壓的軍隊,又看了一眼瀾,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瀾。”
“這些人好吵啊。”
冰帝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剛睡醒,正好想活動活動筋骨。”
“這些垃圾。”
“能交給我嗎?”
她指著戴維斯和他身后的三千精兵,就像是在指著一堆待宰的羔羊。
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而殘忍的笑容。
“我都好久沒有殺人了。”
“手有點癢呢。”
話音剛落。
空氣驟然降到了冰點。
還沒等那些士兵反應過來,一抹碧綠色的光影已經在人群中炸開。
沒有慘叫。
因為根本來不及。
最前排那幾百名舉著長矛的士兵,甚至連眨眼都沒做到,身體就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緊接著。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連成一片。
幾百座“冰雕”在同一時間炸裂,化作漫天晶瑩的冰粉,混雜著紅色的血霧,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妖異。
戴維斯眼瞳猛地收縮。
他胯下的戰馬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大恐怖,哀鳴一聲,四蹄發軟,直接跪倒在地。
戴維斯狼狽地滾落在地,滿臉駭然。
這就是……
那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女孩?
“太弱了。”
冰帝的身影出現在軍陣中央。
她有些無聊地撇了撇嘴,那雙白嫩的小手隨意地揮舞著。
每一次揮動,都有大片的寒氣如鐮刀般收割著生命。
這根本不是戰斗。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原本氣勢洶洶的三千精兵,此刻就像是一群被驅趕的豬羊,在極度的恐懼中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竄。
那兩名隨行的魂斗羅長老,剛想釋放武魂抵抗。
冰帝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碧綠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感情。
“跪下。”
兩個字。
如同重錘砸在兩名魂斗羅的心口。
他們身上的魂力瞬間潰散,膝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了兩個深坑。
鮮血從他們的七竅中流出。
僅僅是威壓,就直接震碎了他們的五臟六腑。
朱竹清站在不遠處,那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
她的手緊緊抓著衣角,指節有些發白。
這就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實力嗎?
不。
這比她見過的任何封號斗羅都要恐怖。
“太強了……”
朱竹清喃喃自語。
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努力,天賦也足夠好。
可看著在那漫天血霧中閑庭信步的冰帝,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寧榮榮也是一臉呆滯。
她張大了嘴巴,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
作為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她見過劍斗羅和骨斗羅出手。
但那種感覺完全不同。
冰帝的出手,帶著一種原始的、純粹的暴力美學。
“那是四十萬年的兇獸。”
朱竹云的聲音在顫抖。
她看著場中那個綠色的身影,眼中的震驚逐漸變成了敬畏。
“我們跟她比,就像是螢火與皓月。”
寧榮榮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引以為傲的琉璃塔,苦笑了一聲。
“原來我們這么弱。”
戰場上。
那些僥幸未死的士兵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地破碎的冰渣和殘肢斷臂。
戴維斯癱坐在地上。
他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散發著難聞的騷味。
他引以為傲的精兵,他依仗的魂斗羅長老。
在對方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腳步聲響起。
很輕。
但在戴維斯聽來,卻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瀾走了過來。
他雙手插在兜里,臉上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甚至連看都沒看周圍的慘狀一眼。
冰帝乖巧地退到瀾的身后,臉上的戾氣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瀾,都清理干凈了。”
“就剩下這個帶頭的。”
瀾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戴維斯身上。
戴維斯猛地打了個激靈。
他手腳并用地向后爬去,臉上涕淚橫流,哪里還有半點皇子的威嚴。
“別……別殺我!”
“我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我有錢!我有權!”
戴維斯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求求你,放過我!”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路邊的死狗。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瀾淡淡地說道。
戴維斯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地面上,鮮血直流。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大人!瀾大人!”
“我是狗!我就是一條狗!”
戴維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轉頭指向不遠處的朱竹云。
“對了!朱竹云!”
“她是極品!雖然被我玩過,但功夫很好!”
“送給你!都送給你!”
“只要你放我一條狗命,以后星羅帝國的女人,你隨便挑!”
“我可以幫你建一個大大的后宮!”
遠處的朱竹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緊接著,是一股濃濃的厭惡。
這就是她曾經想要輔佐的男人。
這就是星羅帝國的未來皇帝。
為了活命,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寧榮榮和朱竹清也是一臉鄙夷。
“真惡心。”
寧榮榮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這種人也配當皇子?”
瀾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戴維斯表演,等到戴維斯說得口干舌燥,停下來喘氣的時候。
瀾才開口。
“說完了?”
戴維斯一愣,隨即拼命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說……說完了。”
“大人,您看……”
瀾嘆了口氣。
他抬起一只腳,踩在了戴維斯的胸口上。
“其實,你如果不提雪帝,我可能還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戴維斯的瞳孔瞬間放大。
“什……”
瀾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那是我的女人。”
“你也配用那種眼神看她?”
“你也配把她充入后宮?”
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戴維斯的心頭。
瀾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聲音。
“下輩子,把招子放亮一點。”
噗!
瀾腳掌猛地落下。
沒有任何懸念。
戴維斯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胸腔便徹底塌陷下去,心臟瞬間爆裂。
那雙充滿恐懼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天空。
星羅帝國大皇子。
就此殞命。
瀾收回腳,嫌棄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帳篷的呼呼聲。
朱竹云看著戴維斯的尸體,眼神有些恍惚。
這就死了?
那個一直壓在她頭上,讓她不得不拼命討好、不得不勾心斗角的男人,就這樣像一只螞蟻一樣被踩死了?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站在晨光中的年輕男人。
此時此刻。
瀾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強大。
冷酷。
霸道。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該有的樣子。
和瀾比起來,戴維斯簡直就是一坨爛泥。
朱竹云深吸了一口氣。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走到瀾的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
撲通一聲。
朱竹云雙膝跪地。
她那豐滿的身軀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瀾的腳尖。
“瀾少爺。”
她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嫵媚和試探,只剩下絕對的臣服。
“從今天起,朱竹云就是您的奴隸。”
“星羅帝國的皇位,權勢,我都不要了。”
“我只求能留在您身邊。”
“哪怕是端茶倒水,哪怕是……暖床疊被。”
朱竹云抬起頭。
那雙美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她是幽冥靈貓。
貓是慕強的生物。
既然見過頂峰的風景,誰還會留戀山腳下的泥潭?
她只想成為這個男人的所有物。
瀾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想通了?”
“想通了。”
朱竹云重重地點頭。
“只要能跟著您,讓我做什么都行。”
瀾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手指劃過那細膩的肌膚。
朱竹云身子微顫,卻沒有躲閃,反而主動迎合著他的觸碰,眼神中滿是渴望。
“那就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