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婚事,我們也就迅速開始操辦起來,母親幫我們選了個最近的黃道吉日,就在下周六,雖然看上去時間有點趕,但其實一切都還來得及去準備。
我和善心沒打算要辦多大的排場,只要邀請點關系和睦的領里鄉親個,再請些我們的好朋友就行了。
至于嫁衣,我們穿的不是西式的,而是母親她和父親結婚時的嫁衣,是中式的。而且因為當時母親嫁過來的時候家里特別有錢,但母親只鐘愛中式嫁衣隨意就定做了一套十成十的好的嫁衣。
母親把嫁衣拿出來,稍微改了一下,就是一套精美華麗的嫁衣了。善心也表示特別的喜歡。
胖子接到電話的時候,止不住的恭喜,還不忘說:“這一定是我的功勞吧,兄弟我也沒什么本事能幫就幫了,而且你放心畢竟是我湊成的,禮物我一定準備好。”
沒來及讓我說話就掛斷了,弄得我是哭笑不得,不過細一想他也是有些功勞,要是那天晚上沒被他灌那么多酒,我和善心指不定還得耗到什么時候呢。
最后商議決定結婚我開車從我們家到我們鎮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李奶奶家把善心給迎娶回來。
這幾天為了籌備結婚的事情幾乎都是忙的腳不著地,就是這樣的時間過得極快幾乎是轉瞬即逝,結婚的日子來臨了。
我一大早就起來由著胖子找來的化妝師東化西化,再換上衣服,這樣子叫旁邊的胖子一臉震驚的驚嘆什么果然是佛靠金裝馬靠鞍啊!
我笑了笑:“大喜的日子你就少說話吧。”
準備好一切我就準備出門去接善心,一直等在門外的母親見我出來,招手讓我過去。我走到她面前,母親上上下下的認真大量著我,毫無防備的眼眶就紅了:“我家兒子今天是真帥啊,轉眼之間都要結婚了,兒子,這會你是真長大了。”
我俯下身抱著矮我半個頭的母親:“媽,我早就長大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以后我能照顧自己同時也能照顧您的。”
母親笑中帶淚的點點頭:“快去吧,別耽誤了吉時。”
我點點頭就坐進裝飾好的寶馬車中,雖然這車是租的,本來我老覺得自己讓善心委屈了,不過善心說可是感情是真的就夠了,我很開心自己何其有幸碰到了這樣的妻子。
胖子做為伴郎也一起坐了進來,看了我一眼胖子一臉悔恨交加的表情,我問怎么了,胖子答道。
“哎,我就不該同意來當你的伴郎,你自己看看你今天多帥,不是因為衣服有多好看,而是因為今天你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我要當老公的神圣氣息,可是你這種樣子深深的傷害了我。最最重要的是我聽說伴郎當的越多找到女朋友的可能性就越小。”
我失笑搖搖頭,說:“這點你可錯了,現在的社會明明是看臉的,當伴郎可跟你找不到女朋友關系不大。”
胖子痛心疾首狀:“天吶,只是就要結婚了就開始這樣傷害我了,以后還得了,我告訴你你如果再這樣新婚禮物可就沒了啊!”
正想答話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是不認識的號碼就沒打算接,沒想到這個人很是孜孜不倦,我掛了又打,掛了又打。
無奈之下我只好接起來。
“喂,你好哪位?”
“喂,你好,請問是鐘心嗎?”
我皺皺眉,莫名的就覺得聲音好耳熟,眼皮忽然也不安的跳起來。
“我是刺頭。”
一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車里因為我接電話安靜下來了,電話那頭那句我是刺頭不停的在我耳邊回響著,我真的就要以為是出現回聲了。
刺頭的死沒有人能夠比我更清楚了,明明就已經死了甚至于我都已經和變成僵尸的他打斗過了。當初我用符篆把他封印著帶去了胖子的家里,只不過后來就去了苗疆回來后又馬不停蹄的發生些糟心事,所以胖子前面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
后來終于事情結束后,胖子回到家里才發現刺頭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失蹤了。雖然我們也到處找過,不過最終沒有結果也就暫時停下來了,而且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所以我也就逐漸沒把他放心上了。
而現在居然有個人聲音清晰的跟我說他是刺頭,其實我應該告訴自己這絕對是在騙人的,怎么可能呢,可是手機的聲音卻又是那么熟悉,熟悉的就是在告訴我電話那邊的人就是刺頭。
胖子見我呆呆愣愣的用口型問我怎么了,我回過神微笑著搖搖頭說沒事。
然后對著電話說:“你怎么會……這是怎么回事?’”
刺頭的聲音就這樣隨著電流傳入耳中:“鐘心,其實我好像還是個活著的人,但有時候我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僵尸,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鐘心你快告訴我我應該怎么辦?!”
我覺得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聲音這語氣沒有問題絕對百分百的就是刺頭,而且聽剛剛刺頭的描述他現在的情況真的是非常的詭異,我實在是無法形容自己聽到的都是些什么。
“刺頭,你先冷靜點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當初是怎么死的,而你現在又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
面前的胖子從聽到刺頭兩個字以后就開始瞪著眼睛看著我,湊過來想要一起聽。
我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后用眼神示意表示現在不適合一起共享這個消息,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當成神經病,更何況今天還是我大婚的日子,怎么能發生這種這么破壞名譽的事情呢。
胖子只好一臉苦相的有坐回了原來的地方,這時電話那頭的刺頭說話了。
“你現在就來找我吧,不然的話有可能載你過來的時候我都已經很可能的廢掉了,你過來我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還有鐘心我希望你能一個人過來,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這幅鬼樣子。”
我有些奇怪的皺皺眉拒絕了他提議我總覺得事情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怎么都不像只是讓我去干點這個的意思。
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隨后笑了起來,叫人聽后覺得滲的慌,我聽著都有點頭皮發麻,胖子見我這副表情差點手機都被他給搶過去了,還好我自己繃住了,堅持說沒事,因為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不想有任何的意外。
那頭刺頭終于已經停止了笑,說話的語氣有點陰森森的,說出來的話卻是求人的:“鐘心,我現在只是想讓你救我,你看我現在的情況擺在這兒我能干什么,你怎么就這么不相信我嗎?你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話我一定會馬上告訴你,可是你沒有見到我,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法兒描述,所以鐘心我求求你了,我求你現在馬上過來救我吧,就算是看在發小的面子上也行。”
還記得母親從小就說過我的耳根子軟,所以當時出去打拼的時候母親一直都很擔心我會在這兒方面吃虧。
事實上,我也的確在這一點上面吃過虧,當時我在一家工廠里面好不容易做到了組長的那種,一個組員死活纏著我幫他做一天的活,說是家里老人70大壽必須回去看看,我一思及家里的我母親,心一軟就同意了。
最后結果是那批貨出現了問題被客戶給退了回來,可是我很清楚出問題的那部分一定是那個組員的,我還沒來得及說那個組員就站出來指認我說是我讓他先回家休息休息,然后就把工作都交給他做了。
我很驚訝再解釋的時候也百口莫辯,我覺得自己說的明明很在理卻并沒有人相信我,只是因為我的性格比較靜所以和他們接觸不多。
還記得經理當時看著我的眼神冰冷而又不屑,然后告訴我我被開除了,縱然知道自己是無辜的,卻也無力去改變什么。
再轉回到現在的我,我很怕又做出讓自己以后后悔不已的決定,就僅僅只是因為我的一時心軟。其實如果換個時間段我可能拉著胖子就過去找他了,可是今天我要結婚是真的走不開。
自己的心里因為糾結而變得火急火燎的,因為心里太過亂了,所以閉上眼睛思考,再睜開眼睛時我無奈嘆口氣,果然還是沒辦法袖手旁觀。
眼看著再有一個轉角車子就可以到達李奶奶家,就要見到善心了。
就在這時我讓司機停了下來,車子一停下來胖子和司機兩人都疑惑的看著我問怎么了。
我笑笑:“沒什么,我忽然想起一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會回來,回來接新娘子的。”
胖子看著我一臉驚訝叫到:“腦子沒抽風吧你,你的新娘子就在前面了,你可是要結婚的人,鐘心你瞎胡鬧些什么?!”
我裝作一副輕松的樣子,輕笑出聲:“你的想法怎么這么有拓展性,我有說過我不結婚了嗎?沒有吧。”
“那你現在是要去干嘛?”
我聳聳肩:“我只是太緊張了想去上個廁所,你總不能讓我在接新娘子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想上廁所吧!”
胖子聽后,尷尬的咳嗦:“哎呀,誰叫你不早說清楚啊,而且剛剛自從接了個電話以后就感覺你有點怪怪的樣子所以才會擔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現在我看來沒事就好了。”
我點點頭,一邊轉身一邊揮手。
“我待會兒馬上就回來,記得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