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戰(zhàn)事吃緊,每一天都有大量流民如潮水般涌入武魂城。
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中滿是疲憊與惶恐。
武魂城并未將這些流民拒之門外,而是照單全收。
武魂殿迅速組織人手,在城內加緊加蓋房屋,用來安置這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同時,在城外搭建起粥棚,熱氣騰騰的米粥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為饑寒交迫的流民們帶來了一絲溫暖與希望。
“誒,還是武魂殿好啊。兩大帝國一有點事就打起來,遭殃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
一個流民捧著剛領到的粥,一邊喝一邊感慨道。
“這天下還不如由武魂殿來統(tǒng)治呢,起碼能讓我們過上安穩(wěn)日子。”
另一個流民附和著,眼中滿是對和平生活的向往。
“在武魂城,平民和魂師能和平共處,不像在帝國境內,平民的命在貴族和魂師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一位老者嘆了口氣,回憶起在帝國的遭遇,眼中滿是苦澀。
“還有城內酒館那些說書人說的故事,可好聽了,叫什么《秦始皇一統(tǒng)六國》,講的那叫一個精彩。”
一個年輕人興奮地說道。
在武魂城內最大的酒館之中,熱鬧非凡。
林凡一襲長袍,身姿挺拔地坐在高臺上,手中拿著一塊驚堂木,“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清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為什么兩大帝國會發(fā)生戰(zhàn)爭?”
林凡目光掃視著臺下的眾人,高聲問道。
“因為他們不是一個國家,所以他們心里都把對方當成敵人。”
林凡繼續(xù)說道。
“就說這秦始皇一統(tǒng)六國,其實大一統(tǒng)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趨勢。”
“大家想想,這兩大帝國是怎么來的?他們不也是吞并了一個個小國家才發(fā)展起來的嗎?”
林凡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
“一旦星羅帝國把天斗帝國滅了,那也實現大一統(tǒng)了,到時候我們就會生活在星羅帝國的統(tǒng)治下。”
這時,臺下有人開始抱怨起來。
“星羅帝國統(tǒng)治?我還不如就留在武魂城呢。在星羅帝國,他們壓根不把我們平民的命當回事。”
一個中年男子氣憤地說道。
“是啊,我就是從星羅帝國逃出來的。在那里,平民百姓要是惹到了貴族和魂師,被殺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另一個人也跟著訴苦。
“別提了,天斗帝國也是一樣。這些話我在帝國境內都不敢和朋友議論。”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對兩大帝國統(tǒng)治的不滿。
林凡又猛地一拍驚堂木,“啪!”的一聲,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為什么世界要由貴族和魂師統(tǒng)治?大家不都是人嗎?我們應該向往人人平等的生活。”
林凡的話語擲地有聲,在酒館內回蕩。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剛走進酒館,就聽到了這句話,他頓時驚駭不已,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
“怎么能說這種話?世界本來就該由貴族統(tǒng)治,說這種話可是要治罪殺頭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酒客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又是一個新來的。在武魂城,大家都向往著平等。甚至教皇大人還親自去城外施過粥呢。”
一個酒客笑著解釋道。
“說起教皇大人,那可真是個大美女,我還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子呢。”
另一個酒客一臉陶醉地說道。
“是啊,教皇大人不僅人美,心也美。不僅去施粥,還親自到百姓家里詢問我們還有什么需求。”
“要是能娶到像教皇大人百分之一漂亮的女子,我就死而無憾了。”
一個年輕小伙紅著臉,小聲嘀咕道。
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聽了,怒不可遏,大聲喝道。
“大膽,竟然敢在背后議論武魂殿教皇,你們這是找死!”
周圍的酒客們聽到這話,又忍不住嘲笑起來。
其中一人指著靠前的方向說道。
“我們可沒在背后議論,教皇大人就坐在那兒呢。”
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比比東身著一身便服,正坐在最前方,美眸流轉,饒有興致地看著高臺上的說書人。
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心中頓時醋意大發(fā)。
他知道比比東最喜歡這種舉手投足間談論天下大事的有志之士,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
“東兒!”
比比東聽到有人喊自己,緩緩轉過身,看到的卻是一個丑不拉幾的乞丐,心中頓時涌起一股鄙夷。
如今的武魂城,百姓沒地方住就蓋房,沒東西吃就發(fā)糧,沒衣服穿就捐衣。
而且因為武魂城不歧視匠人,城內店鋪眾多,隨便找一家當學徒都能有收入。
在這樣的待遇下還能混成乞丐樣,不去找工作,反而來酒館,這種人簡直就是個廢物!
玉小剛看著比比東那陌生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心痛無比地說道。
“東兒,你不認識我了嗎?”
周圍的酒客們紛紛不滿地站起身來。
教皇可是他們心中的夢中情人,是女神。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配不上,但也絕不能讓一個乞丐來玷污教皇大人的眼睛。
“你誰啊,快滾!”
“找個地方洗洗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
“竟然還想和教皇大人攀關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玉小剛充滿了厭惡。
玉小剛見比比東還是沒認出自己,急忙說道。
“我是玉小剛啊!”
比比東面露詫異之色,玉小剛?怎么這么丑!
她心中的玉小剛雖然算不上帥氣,但畢竟是藍電霸王龍宗的人,是貴族,怎么也該長得像個人樣。
可眼前這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實在是讓她難以將其與記憶中的玉小剛聯系起來。
比比東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腦袋。
她太忙了,都忘記上次和柳二龍玩鬧的時候,把玉小剛的那東西給拔掉了。
“你先去洗洗,然后去教皇殿找我。”
比比東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
玉小剛心中一喜,他就知道,只要自己開口,比比東肯定還是愿意見他的。
他挑釁地看了看高臺上說書的林凡,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到沒,只要我開口,她就會跟著我走。”
比比東微微不可察覺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心領神會,輕微頷首,說道。
“今天有事,就換個說書人上來和你們聊。”
說完,便離開了高臺。
林凡知道玉小剛雖然是個廢物,但畢竟是藍電霸王龍宗的人,他帶來的消息說不定會有用。
于是,他跟在比比東后面,一前一后地回到了武魂殿。
林凡來到一處偏院,柳二龍正在這里專心修煉。
林凡走上前去,說道。
“玉小剛來了,你想見見他嗎?”
柳二龍詫異的睜開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和玉小剛在一起的情景。
剛開始把玉小剛的某個東西拔掉時,他還沒什么反應,一心想著讓她來找比比東要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
當時沒找到人,他們就回酒店休息,一直在等比比東回來。
可那段時間,她發(fā)現玉小剛越來越娘,聲音變得尖銳,還老是翹著蘭花指,做事也變得小家子氣,連她這個女人都比他有陽剛之氣。
以前玉小剛那副智者,指點天下的濾鏡徹底破碎了。
她這才發(fā)現,玉小剛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廢物。
于是,她就直接留在了武魂殿,至于玉小剛去了哪里,她就沒再關心過。
可沒想到,對方如今又找上門來了。
“去見見吧。”
柳二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廢物又想搞什么名堂。”
“對了,以前那幾個黑哥還在嗎?”
柳二龍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問林凡。
林凡聽到這話,雙腿一軟,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說道。
“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