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看著唐三沖過來,眼神一凜,他雖然知道唐三實力不弱,但自己堂堂一個魂宗,又怎會懼怕一個魂尊?
他毫不退縮,針鋒相對地迎著唐三沖了上去。
兩人瞬間纏斗在了一起,拳風呼嘯,魂力激蕩,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皇斗戰隊的其他六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覷。他們看著場上的局勢,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己方七人對唐三一人,這還用比嗎?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緩緩朝著唐三包圍上去。
唐三大聲吼道:“你身為隊長,有本事就和我單挑,我贏了你們就都認輸。”
玉天恒聽到這話,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
“我憑什么和你單挑,還單挑輸了就全體認輸,你的腦子里不會真的裝的是屎吧。”
說罷,他突然拉開與唐三的距離,一揮手,大聲喊道:“兄弟們,招呼他。”
話音剛落,皇斗戰隊的隊員們一擁而上,對著唐三就是一頓胖揍。
拳打腳踢之間,唐三的慘叫聲不斷響起,還夾雜著他的呼喊。
“別打臉。”
“啊!那里不可以。”
天斗皇家戰隊的隊員們一邊打,一邊還在議論著。
“這個怎么打不出屎。”
“可能是拉的干凈。”
“也可能是夾的比較緊,兄弟們加把勁。”
場邊的玉小剛看到自己心愛的弟子被打成這樣,心急如焚,連忙向裁判投訴道。
“我抗議,他們這是在殺人,趕快取消他們的比賽資格。”
他滿臉焦急,眼神中透露出對唐三的擔憂與關切。
天斗皇家戰隊的七人連忙停手,開始解釋道。
“他沒認輸,還沖上來找我們打,我們只能還手,不然站著挨打嗎?比試哪有不受傷的。”
場邊的裁判仔細看了兩眼躺在地上的唐三,發現他雖然看上去十分狼狽,但并無大礙,便對玉小剛反駁道。
“抗議無效,屬于正常比試范圍。這一場比賽,天斗皇家戰隊勝出。”
唐三被醫護人員抬了下去,他的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
而玉小剛看著自己的弟子遭受如此待遇,心中的怒火怎么可能輕易平息?
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拿出教皇令,大聲說道。
“我可是武魂殿的長老,認為比賽出了問題,你敢草率了事?”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都集中到了玉小剛身上。
眾人的目光中,有驚訝,有疑惑,也有好奇。
裁判看到對方拿出了教皇令,嚇得臉色慘白,大驚失色,他急忙回頭看向邁爾斯主教,眼神中滿是求助與惶恐。
邁爾斯主教瞪大眼睛,仔細觀察著令牌,過了片刻,他點點頭道。
“確實是真的。”
他雖然身為主教,但也不敢輕易得罪武魂殿的長老,哪怕這位長老看上去平平無奇,他也得給幾分面子,于是問道。
“這位長老你想怎么樣?”
林凡坐在觀眾席上,一直對玉小剛沒什么好感,此刻看到他這般作態,心中更是厭惡。
他緊緊盯著玉小剛,在心底默念,使出全力輸出:“想上廁所。”
玉小剛剛想開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突然,一種久違的感覺猛地涌上心頭,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腹痛,仿佛是他失去已久的“青春煩惱”再次找上門來。
“啊~”一聲銷魂的叫聲從他口中傳出,緊接著,“噼里啪啦”的聲音再次在賽場上響起。
那熟悉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隨后,便是一陣嘩然。
場上的人都驚呆了,怎么這史萊克學院的人都有這種奇怪的“毛病”,喜歡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尷尬至極的事情?
邁爾斯主教更是氣得頭腦發脹,武魂殿是他心中無比神圣的信仰。
他怎么也想不到,武魂殿的長老竟然會做出這等丟臉的事。
他滿臉怒容,大聲呵斥。
“武魂殿從來就沒有你這樣的長老,拿出令牌我給你三分面子,結果竟然敢做這種事,來人啊,給我拿下。”
玉小剛剛從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大批守衛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他看著這些如狼似虎的守衛,心中一慌,他這小身板哪經得起這些大漢的折騰?
他連忙解釋道:“我是真的,你們不能抓我,我和教皇有關系。”
邁爾斯聽到這話,更是怒不可遏,覺得玉小剛簡直是在污蔑神圣的教皇,他惡狠狠地罵道。
“趕緊把這滿嘴噴糞的家伙堵上。”
在場的其他大人物看到這一幕,都選擇了沉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一來他們和玉小剛并無交情,沒必要為了他得罪人;
二來玉小剛的行為確實太過丟人,把邁爾斯主教都氣成這樣了,誰要是出來幫忙,那純粹是自討苦吃。
一左一右按住玉小剛的兩位守衛,聽到邁爾斯的命令,不禁有些為難地互看了一眼。
這“滿嘴噴糞的家伙堵上”,到底是堵嘴,還是堵那個噴糞的地方呢?
其中一個守衛想了想,說道。
“寧可多做,也不能少做,都堵上吧。”
另一個守衛聽了,點頭表示認可。
玉小剛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后便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整個人被什么東西貫穿了。
還沒等他發出吼叫,一塊臟兮兮的抹布就被狠狠地塞進了他的口中。
玉小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痛得昏死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被守衛抬了下去。
林凡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的史萊克要拿冠軍本來就很困難,現在被他這么一鬧,好感度也被敗光了,不怕再有人看中。
對著身邊的侍女道。
“回去吧。”
侍女收到命令抱著林凡回去。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
雪清河回到太子府邸捂著腦袋,無力的吐槽道。
“史萊克戰隊真的有機會拿冠軍嗎?這個戰隊也太讓人無語了。”
林凡可不敢大意,解釋道。
“別的戰隊都不敢大庭廣眾的拉屎,就他敢,還不厲害嗎?”
雪清河一臉懵逼,這么個厲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