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周順豐的點頭,趙光明見此行目的達到,便不再耽擱,直接出發(fā)返回正州。
“陳小友,你既然已經(jīng)是天師修為,不知道御空飛行飛行之術(shù)練習(xí)得怎么樣?”
下山路上,陳玄機還在思考怎么套周順豐能活幾百年的秘密,沒想到他卻率先開口。
“周前輩,御空飛行之術(shù),應(yīng)該是每一個天師修為的人,都會使用的一門神通吧,我跟你比起來,肯定是云泥之別,還望前輩多多指教!”
“哎,話不能這么說,這御空飛行之術(shù),在道門算是非常高深的道法,我們昆侖宗,只有渡劫之后,才能領(lǐng)悟,早就聽聞龍虎山有這方面的秘術(shù),不知道陳小友能不能答疑解惑一番!”
“老東西,我還沒出招呢,你倒是先開口想要套我的話了!”
陳玄機內(nèi)心暗罵一句,嘴上卻故意岔開話題:“周前輩,晚輩一直對您的修行之法深感敬佩,尤其是那長生不死的法門,更是充滿好奇,不知前輩能否為晚輩解惑一二?”
周順豐看了陳玄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陳小友,修行之路,講究的是機緣和悟性。長生不死之法,并非是輕易就能傳授。而且,這世間萬物皆有其規(guī)律,強行追求長生,往往會適得其反。”
“周前輩,我深知修行不易,也明白機緣的重要性。但這不是遇到你了嘛!”
周順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堅決:“陳小友,不是老道我不愿說,而是這其中的奧秘,需要你自己去領(lǐng)悟。每個人的修行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別人的經(jīng)驗未必適合你。你若能在今后的修行中,秉持著一顆赤誠之心,不斷探索,或許有一天,你自然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陳玄機見周順豐一個字都不愿意吐露,也不再繼續(xù),而是笑道:“想必周前輩是因為今天太累,不愿意講道,沒關(guān)系,咱們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在一起,等有時間再聊,到時候我也跟你探討一下御空飛行的訣竅!”
一番試探之后,陳玄機和周順豐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兩人便不再說話,各自走到一邊,繼續(xù)趕路。
眾人連夜趕路,第二天傍晚到達正州,趙光明原本想要讓周順豐休息一晚,沒想到他卻是表現(xiàn)積極,吩咐直接進入工作狀態(tài)。
對于周順豐積極的態(tài)度,趙光明自然是求之不得,當(dāng)即讓人把之前收集到的資料全部拿過來。
“周祖師,這偌大的正州城,寺廟眾多,咱們從何處著手,尋找那九處與十方放魔陣有關(guān)的寺廟?”
周順豐雙手背在身后,目光在郭江手下收集到的寺廟圖片上來回掃過,思索片刻后說道:“想要布置十方放魔陣絕非易事,必定要依托一些特殊的地理環(huán)境和靈氣匯聚之地。咱們先從那些建在風(fēng)水寶地、歷史悠久且規(guī)模較大的寺廟查起,這些地方更有可能成為櫻花人利用的目標(biāo)。”
陳玄機微微點頭,補充道:“周前輩,這上面標(biāo)注出來的可疑寺廟,我之前都查探過一遍,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接下來就要看前輩了!”
周順豐在昆侖山兩人斗法時敗下陣來,一直耿耿于懷,現(xiàn)在聽到陳玄機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瞬間來了激情,當(dāng)仁不讓地開始布置分配任務(wù),勢必要壓陳玄機一頭。
眾人商議之后,決定兵分兩路。
陳玄機、周順豐和郭江一組,負責(zé)探查城東和城南的寺廟;趙光明和劉夢寧一組,前往城西和城北的寺廟。
陳玄機這一組率先來到了城東的靜心寺。
靜心寺歷史悠久,在正州城頗具聲望,平日里香客絡(luò)繹不絕。此時,夜幕籠罩下的靜安寺,寂靜中透著幾分神秘。
剛踏入寺門,陳玄機便察覺到跟自己第一次使用符咒查看時的情況不同,皺眉說道:“周前輩,這寺里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對勁,隱隱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邪氣。”
周順豐點頭回答:“不錯,此地靈氣紊亂,明顯不是佛門之地該有的氣場,咱們小心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可是我之前查探還沒發(fā)現(xiàn)問題,怎么突然間就出現(xiàn)情況了?”陳玄機疑惑提問。
見陳玄機吃癟,周順豐虛榮心得到滿足,擺姿態(tài)開始說教起來:“也許是你當(dāng)時查看不夠仔細,年輕人,做事就是浮躁得很!”
陳玄機一陣無語,思考片刻后說道:“不對,以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會不會是櫻花人加快了陣法布置的速度?”
“也有可能,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周順豐自討沒趣,回答一句后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寺內(nèi)穿梭,觀察著每一處角落。
郭江緊緊跟在兩人身后,警惕地看著四周,低聲問道:“陳天師,這寺廟里難道真有古怪?被你們兩個說得我心里發(fā)怵!”
春玄機好笑地看著郭江吐槽:“郭廳,無論有沒有古怪,咱們都得面對,要我說,你一個大領(lǐng)導(dǎo)非要跟我們看西洋鏡,這下知道怕了吧,要不你先回去?”
郭江被說得一陣臉紅,卻依然嘴硬:“不回,我當(dāng)了十幾年的警務(wù)廳長,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事,打死都要跟到底!”
陳玄機還未回答,周順豐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一座佛塔說道:“那座塔的位置有些奇怪,正好堵住了整座寺廟的乾位,是建筑大忌,走,過去看看。”
當(dāng)三人靠近佛塔時,陳玄機口袋中的羅盤突然抖動起來,陳玄機心中一緊,說道:“周前輩,看來這佛塔有問題。”
周順豐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佛塔的塔身。突然,他發(fā)現(xiàn)塔身上刻著一些若隱若現(xiàn)的符文,這些符文與他記憶中的某種邪術(shù)符文有些相似。
“陳小友,你來看,這些符文很可疑。”
陳玄機湊近一看,臉色微微一變:“沒錯,這確實是邪術(shù)符文。難道這座寺廟真與十方放魔陣有關(guān)?”
就在這時,一個小沙彌從佛塔后面走了出來,看到他們?nèi)耍⑽⒁汇叮瑔柕溃骸皫孜皇┲鳎@么晚了,在這佛塔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