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百夫長,你究竟為什么知道我玉佩上的文字?我記得我從來沒有將它拿出來過。”
一進房門后,張燁就迫不及待地問。
前世看了那么多的爽文小說,主角一般都是身世顯赫,如果自己有一個強大的背景,自己就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可以野蠻生長了。
田豐不急不緩地給張燁倒了一杯茶:“先把你的玉佩拿出來給我看看。”
張燁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便就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沒有什么好隱藏的,如果對方想要。那就算自己藏起來也無濟于事,而且自己可不是能隨便拿捏的。
當田豐看見那塊玉佩的時候,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淚光,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你……怎么了?”
田豐忽然虎軀一震,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他將玉佩塞回到張燁的手上,然后從房間里的柜子上拿出來一個畫像。
那畫像足足有兩米的長度,剛一展開時里面畫的就是一個威武雄壯的將軍。
“這個人是?”張燁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田豐語氣激動地說:“這個人就是你的父親!你是他的遺子。”
“遺子?”張燁感覺到事情的發(fā)展有些不太對勁了。
田豐繼續(xù)道:“這些年,皇權衰落。世家大族掌控天下,民生凋敝,國家不國。
但是這一切直到你的父親出現(xiàn)才有了改變的契機,但是當朝皇帝昏庸無道,聽信別人給他們編織的謊言。
將他附加上莫須有的罪名,秘密將他給殺死了。而他就是,曾經(jīng)顯赫一時的王朝戰(zhàn)神,西北王貪狼軍大元帥張越!”
說完,田豐就迫不及待想去看張燁的表情。但是誰知張燁竟然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還在剪指甲!
'我去,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套路我在前世早就看過了一遍,你要這樣搞的話,我不僅元素類功法不能隨便用,現(xiàn)在我連臉都不能隨便露了。'
“你為什么反應這么平淡?”
張燁翻了翻白眼:“那還不簡單?有一個被全天下都忌憚的爹,就算他死了,我也很難不被別人通緝吧?”
田豐默然,隨后微微頷首,不過話鋒一轉又道:“但是,王爺生前還有一大批的舊部。把他們整合起來,就可以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張燁站起身來擺了擺手:“得了吧,就我現(xiàn)在這個實力,去整合舊部?虧你想得出來。
我現(xiàn)在的實力是能打得過你還是能打得過誰啊?而且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那些忠不忠誠還有什么用?
沒有絕對的實力說什么都是空話,我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道理你懂嗎?”
田豐剛開始聽得還有些想要反駁但是最后那句詩飆出來后,他再掩飾不住自己的欣賞了:“少主還會寫詩?”
張燁咳嗽了幾聲,忘記了這里不是前世。
“少主?寫詩?我不是,不是我,別亂說。
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說沒,沒有我回去修煉了。”
見張燁這么不上道,就算他是王爺?shù)倪z子,也照樣讓自己感覺到火大。
“別走!”
張燁站住身,腦袋稍微往后一撇:“什么事?”
看著張燁這個側頭,田豐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張越披堅執(zhí)銳的模樣。
深呼吸一口氣,田豐淡淡地說道:“最近我們營地的山林老是經(jīng)常性地被破壞。
昨天又發(fā)生了一次,很影響我們火頭軍士兵的生火做飯,還有,調(diào)查隊的人說那片森林可能是因為元素類功法造成的傷害。
而且很有可能是元素中攻擊力穿透力最強的雷電,你趕緊去調(diào)查一下。”
'雷電?那不就是我搞的嗎?看來以后練功需要找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了。'
張燁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走出營帳后,張燁感覺事情是越來越復雜了。剛走到大街上就看見了那個叫古力的家伙。
古力原本以為自己會和他四目相望,針鋒相對,但是張燁卻像是懶得看自己一樣自顧自地朝前走。
頓時就給他氣得不輕,想他古力好歹也是軍營里名列前茅的高手,竟然被這么輕視。
'你就這么高傲嗎?張燁!'
“張燁!你憑什么不直視我!”
張燁站住身緩慢轉身,冷漠地說:“弱者是不配得到強者的視線的。”
“什么?!”古力想沖上去,但是被迅速趕過來的其他四個人拉走。
他們可不想再被田豐給斥責一次了,其中一個人也有點看不慣張燁這囂張的模樣轉身說:“張燁,若真有那個本事就回去好好準備吧!”
懶得和他們打嘴炮,張燁轉身就走。
張燁在一個大頭兵的帶領下來到其中一個軍營給葉瑄安排的營帳。
但是當他剛進入營帳后,自己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營帳的環(huán)境太惡劣了。
似乎是察覺到張燁有些不悅,那個大頭兵當即跪在地上:“大人息怒,軍中的規(guī)定,每一個士兵的軍營都是這樣的規(guī)格。”
“她不是士兵,她是我的小旗!”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個是赤小旗交代的,我要是不從我就會被處罰的啊。”
整個軍營就只有那五個小旗,現(xiàn)在針對葉瑄的人已經(jīng)很明顯了。眼前這個士兵終究是被危險辦事的沒必要為難他。
“行吧,你回去吧。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那士兵如蒙大赦立刻起身離開同時心想這個新來的總旗似乎不是那么的架子和脾氣啊。
他會這么想也很正常,因為之前那五個小旗上任后同樣遭受到了老一輩小旗的針對。
但是他們卻是直接處死了被威脅著辦事的士兵。
葉瑄見張燁走了進來,立刻起身行禮:“參加大人。”
張燁將她扶起來:“你的傷怎么樣了?”
葉瑄點點頭:“回大人,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張燁話不多說將神隱步交到她的手上:“這是一本紫相境的速度類功法。”
'這是……又是紫相境的武功!這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這十天你就暫時先在這里委屈一下,我會出去調(diào)查一件事情,你早點修煉好這本功法。等我下次回來后,我會讓那些人全部換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