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王的攻勢如狂風暴雨,將洛安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劍齒與鎧甲的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耀眼的火花。
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盡管洛安處于劣勢,卻并沒有遭受什么實實在在的嚴重打擊。
四元素鎧甲的威力上限是固定的,但其下限取決于召喚者的能力。召喚者對鎧甲越熟悉,就越能發揮出鎧甲的真正威力。
而最快速熟悉鎧甲的方式就是戰斗。
端木燕就是通過日復一日與歐克瑟的戰斗,將拿瓦鎧甲和馱拏多鎧甲發揮到了一流高手的水平。
洛安沒有時間去慢慢熟悉鎧甲,也不需要這樣做。
他本身就是一名武者,對身體的控制力和適應力極強,穿上鎧甲后便能迅速掌握。
“先天境級別的防御!”
洛安緊握拳頭,一拳將猛虎王逼退。
他的心中充滿欣喜,因為他發現酷雷伏鎧甲的實力上限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級別。
這不是他第一次召喚鎧甲。
早在他還是二流高手時,也曾變身過鎧甲,但那時他的實力不足,只能將鎧甲發揮出準一流水平。
原本以為一流水平就是四元素鎧甲的極限,沒想到先天境才是真正的上限。
雖然只有防御和力量達到了先天境,但這已經非常驚人。
照此推測,雅塔萊斯的實力恐怕達到了宗師境,甚至是大宗師境。
“還是低估了四元素鎧甲的威力,但地球的能源都快耗盡了,怎么還能制造出這么強大的鎧甲?”
洛安在心里暫時擱置了這個疑問,然后揮拳攻擊猛虎王,現在不是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先擊敗猛虎王。
“力量和防御倒是不錯,可惜速度不夠快,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曾經是兄弟的敵人。”
猛虎王動作敏捷,輕松避開了洛安的所有攻擊,眼中閃爍著紅光,緊盯著紫色小人。
人類形態的猛虎王身高至少有五米,背上的加特林與其說是機槍,更像是機炮。
子彈直徑少說也有20毫米,就像是扛著一把由六根巴雷特組合而成的機槍武器一樣。
幸虧機獸世界沒有火藥和炸藥的概念,否則剛才那一梭子子彈掃射下去,整個超市恐怕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你那朋友還活著嗎?”洛安聽到猛虎王的話后,隨口問了一句。
“還沒死,等我回到我的世界,它就會死。”猛虎王搖了搖頭,語氣突然變得冰冷:
“但在那之前,我必須搶到另外四種元素力量!”
對猛虎王來說,它并不真正理解什么是元素力,但它知道自己意外獲得的力量可以控制土。
還能與他的必殺技“暴風星云裂”結合,形成沙塵暴。
這種強大的力量絲毫不比能源紫水晶差,而像這樣強大的力量,那頭豬身上還有四種。
它一定要把這四種力量搶奪到手,從而成為機獸世界的最強王者。
“錚!”
一道血色刀光仿若撕裂空間一般,破空疾射而來。
之前那名先天境武者身形如電,急速朝著猛虎王逼近,手中長刀高高舉起,而后猛地揮出。
刀光瞬間綻出,那濃郁的血色仿佛要將天空整個籠罩。
猛虎王一直都在警惕著傲離的動靜。
之前它發起的攻擊,再加上血魔刀法本身存在的弊端,致使傲離在短時間內戰斗力大打折扣。
這會傲離恢復了些許,第一時間就是握緊長刀,朝著猛虎王全力揮砍過去。
血色刀光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只要能夠擊中猛虎王,必定能讓它受傷。
但猛虎王的速度快到了極點,想擊中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見猛虎王后腿猛地一蹬,整個身體瞬間向后彈射而出,一下子就擺脫了即將被前后夾攻的危險境地。
“該死,這么大個的身體,速度這么快,這真是機械能做到的。”
傲離低聲罵了一句,雖說速度不是他的強項,但這頭老虎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真是機械體?
怕不是披著鎧甲的神獸白虎吧。
“這場游戲也該畫上句號了,現在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我新練成的絕招!”
猛虎王穩穩地站在一棟復合樓的樓頂之上,一雙機械虎目之中紅光閃爍,它朝著天空緩緩抬起雙手。
一陣又一陣震耳欲聾的虎嘯聲從它嘴里發出。
“昏黃砂嵐卷!!!”
“嗡!”
伴隨著虎嘯聲落下,周圍空氣中原本緩緩流動的沙塵,就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般,流動速度驟然間提升了數倍,甚至數十倍之多。
毫無預警地,先前因為猛虎王現身而漸漸平靜下來的沙塵暴,仿佛被重新點燃了怒火,再次瘋狂地躁動起來。
剎那間,周圍的視野變得無比狹窄,能見度竟然不足一米。
漫天都是極為細微的黃沙,這些黃沙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不斷地吹打在酷雷伏鎧甲之上,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
酷雷伏鎧甲那原本穩固無比的身軀,在這強大的風沙沖擊力之下,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足以可見這場沙塵暴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
倘若一流高手的極限僅僅是爆區級別的話,那么先天境就是爆城級別的存在。
狂暴的風沙眨眼間便將城市外圍的房屋盡數覆蓋,并且朝著市中心席卷而來。
那些被風沙掩埋的屋子之中,人們是生是死無從知曉,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更不清楚里面的人狀況如何。
“支援什么時候才能到啊!”
洛安被這股強風刮得不斷向后倒退,即便他雙腳穩穩地站在地面上,即便有大地元素不停地穩固著自己的身體,卻依舊無法控制住身形。
好強!
實在是太強了!
要是說現在才是猛虎王真正的實力的話,那么之前猛虎王所施展出來的實力恐怕還不到其十分之一。
“信號早就發出去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接收到。”
傲離身形比洛安要穩固一些,不過他也并不好受,這股狂暴風沙將他的皮膚劃破,星星點點的猩紅血跡被風沙一吹,便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