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網(wǎng)點開后里面有三個板塊,一個是學校論壇交流板塊,一個是任務發(fā)布與接取板塊,最后一個是上報板塊。
論壇交流板塊很好理解,就是供學生和老師之間相互交流的地方。
任務板塊里都是學校下發(fā)的一些任務,種類繁多,像挖地、當保鏢、協(xié)助某位老師完成武學實驗等都包含在內,完成這些任務能夠獲取學分。
學分可以用來兌換靈藥、武學,還能兌換高手的指點。
如果有足夠的報酬,學生也能在上面夠發(fā)布任務,不過學校會收取中介費用。
最后一個上報板塊就比較有意思了,大概是在遇到諸如百鬼夜行、生化病毒爆發(fā)之類的危險事情,亦或者是發(fā)現(xiàn)哪位老師是歪魔邪道,可以在這個板塊上報給校長處理。
上報板塊只有校長一個人有權限接收信息,不用擔心上午上報了情況,下午就被人找上門來揍一頓的事情發(fā)生。
大致瀏覽完三個板塊的內容之后,洛安就關上電腦,轉身前往學校的練武室修煉去了。
……
……
“這就是龍騰武道大學?”
一名衣著邋遢的青年來到校門口后停了下來,他的模樣和乞丐簡直沒什么兩樣。
白色短袖破破爛爛,霉斑遍布,還沾染著發(fā)黑發(fā)臭的油污,完全看不出它原本作為短袖的模樣,長褲上也醒目地露著好幾個大洞,并且他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怪味。
很難想象,在這個時代,國內居然還會出現(xiàn)乞丐,而且這個乞丐還是名年輕人,不是喪失勞動力的老人或者殘疾人。
應該是精神病患者從醫(yī)院跑出來了吧。
周圍的人路過此處時,都捂著鼻子,向這個年輕的“乞丐”投去憐憫的目光,而后便匆匆離開。
青年沒把周圍人的目光放在心上,他仰起頭,細細打量著這所大學,口中喃喃道:“三師傅之前跟我說過,龍騰學府在國內頗為有名,每年都能招收許多武道天才,讓我小心一點,不要太猖狂,也不知是真是假。”
“天才我倒是不怕,就是希望別再有那些不長眼睛的人來妨礙我泡妞了。”
青年嘆了一口氣,他叫葉風,是個孤兒,自小就被三位師傅收養(yǎng),在師傅們的教導下傳承他們的本領。
他的大師傅在刺殺之術上造詣極深,身為先天境殺手,實力強勁到連他國首領都能成功刺殺。
他的二師傅醫(yī)術高明,一手九轉生死針堪比仙術,生死人肉白骨,可從閻王手中奪回將死之人的性命。
三師傅則是一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的多才多藝之人。
葉風自身也是個天才,剛滿十八歲就將三位師傅的本領盡數(shù)學會,隨后就被師傅們打發(fā)下山,下山一是為了尋找他的未婚妻們,二是想游歷一番,增長見識。
畢竟他只是學會了本領,在修為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方面與三位師傅相比還差得遠。
下山后的第一站,葉風就去尋找自己的未婚妻們了。
三位師傅早年游歷天下,救助過不少人,很多人得到救助后想要交好師傅,就把自己的孫女許配給師傅未來的孫子或兒子。
三位師傅又單身一輩子沒有子嗣,于是這些好事就都落到了他一人頭上。
葉風的婚約和蕭炎有相似之處,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但又與蕭炎有所不同。
蕭炎只有納蘭嫣然一樁婚約,而葉風卻足足有九樁婚約。
他這九個未婚妻,皆是出自富貴之家的千金小姐,個個容貌絕美,家境富裕,還善解人意。
葉風聽聞這些傳聞后,心急火燎地趕到帝都唐家,第一位未婚妻所在地,結果,唐家大小姐帶著人把他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她嘲諷葉風長得丑陋,根本配不上自己,還聲稱婚約是偽造的,說他就是個來要飯的乞丐,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讓葉風如何能忍受?
他不過是衣服破舊邋遢,身上沒錢,不會用手機,吃飯時衣服總沾油漬,房間也不打掃,一個月才洗一次澡罷了,怎么就被當成乞丐了?
葉風當時就想教訓唐家大小姐,可沒想到對方有武者保鏢,他敵不過,只能灰溜溜地逃走了。
逃走之后,葉風又去尋找其他未婚妻,但無一不例外,他都被當作是乞丐,被認為是偽造或者偷取婚約的癩蛤蟆。
唉,世道艱難啊,真話都沒人信。
“一群沒眼光的家伙,你們看不上我,我還瞧不起你們呢。”葉風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就是仗著有一流高手護著嘛,等他突破成為一流高手,一定要把那群人打得屁滾尿流。
唐家、王家、林家有一個算一個,就等著他葉風的怒火吧!
“小梨,我們已經(jīng)到地方了,這里就是龍騰武道大學。”
不遠處,兩位面容秀麗的女孩停住了腳步,抬起頭,滿是期待地望著這所她們夢寐以求的大學。
“終于到這兒了,為了讓家里的兩個人同意我來龍騰,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其中一個女孩滿臉歡喜地說道。
“萱萱,我們兩個修仙者到這來真的行得通嗎?龍騰會允許我們入學嗎?”姜梨在一旁顯得有些不安。
她們雖然是在武盟登記過的散修修仙者,能夠正常地在社會上活動。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們能享有和武者相同的權益,武者是可以被特招進入武道大學的,修仙者可沒有這么多的便利。
全國的修仙者學院,似乎總共也就兩所吧?
“這有什么不行的?都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只要報考要求達到了,他們有什么理由不讓我們進去?”
“武盟都認可我們的身份了,要是龍騰不承認,我們就到武盟去撒潑耍賴去。”寧萱倒是沒考慮那么多復雜的情況。
她們又不是一氣道盟里那種喪失人性的修仙者,憑什么不讓她們入學?
“對了,你家里一直在找的那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聽我媽說好像已經(jīng)找到了。”寧萱像是突然記起了什么事,把話題一轉問道。
“找是找到了,可他卻不肯見我們。”姜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很正常,畢竟從來都沒見過面。要是他跟你們相認了,你們還得多留個心眼兒,萬一他只是覬覦你們家的財產,而不是真心想要跟你們相認,那就麻煩了。”寧萱點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