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那是什么?
戈薇心中下意識地閃過這個問題。
可下一刻,帶著面具的爛泥又忽然撲了上來。
“巫女又怎么樣?我這幾百年來吃過的巫女不少!”
“幾百年,什么亂七八糟的!”
戈薇看到撲上來的怪物,也不顧自己身上有神奇力量的事情,轉(zhuǎn)身就跑。
隨著她心底恐懼的增重,手上的靈光也漸漸淡去。
但跑到一半,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前面就是她家。
媽媽、爺爺還有草太……他們都在家里面,我不能把危險帶給他們!
戈薇咬牙,轉(zhuǎn)身,雙眼緊盯著可怖的面具,喊道:
“你是什么東西?!”
“我?”
戈薇從面具那空洞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絲的疑惑。
“我是一棵被四魂之玉碎片射中的大桂樹,被偶然經(jīng)過的黑巫女制作成能面之后,幾百年來我吃了無數(shù)人,但一直沒有找到過自己的身體。”
“幾百年?你是妖怪?”
戈薇驚訝道,對于能面所說的四魂之玉沒有什么具體的概念,但她能捕捉到能面所說的時間。
數(shù)百年的時間太長了,遠遠不是如今只有十五歲的戈薇所能想象到的。
但毫無疑問,這種奇形怪狀,又活了很久,殺了許多人的怪物,就是爺爺口中的妖怪。
“那更不能讓你這家伙靠近我家了!!”
戈薇心一狠,直接朝著能面沖過去,雙手靈光亮起,直接將能面如同軟泥一般的肉身融化。
戈薇看著自己的手。
“好神奇的力量,好像我心里不怕這個家伙,這力量似乎就更加強大。”
戈薇看著自己的手,其上靈光閃爍,似乎是在鼓勵戈薇,認可她的想法。
“既然這樣……”
戈薇再次鼓起勇氣,緊盯著縫補好自己身體的能面,嚴陣以待。
怎么感覺自己像熱血的少年漫主角一樣……
心底也不忘默默吐槽,戈薇似乎無師自通了在戰(zhàn)斗中讓自己心態(tài)放松的方式。
但緊繃的神經(jīng)時刻提醒著她,她面對的是一只吃人的恐怖妖怪。
“好強大的靈力……你比我見過的那些巫女全都要強!哪怕是那個創(chuàng)造我的黑巫女,叫椿的那家伙,也遠遠沒有你帶來的壓迫感高!但這樣不才更好嗎?強大的靈力就更有可能是不朽的身體!”
在戈薇的視角里,眼前的妖怪身上不祥的氣息陡然暴增,讓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它說我這是靈力,那它身上的這些不祥的氣息,是不是可以稱作妖氣?”
戈薇不知道該怎么使用身上的靈力,雙手舉在額頭前,如同拳擊手一般面對敵人。
“來了!”
能面忽然閃動身形,直接朝神社外跑去。
“誒,你怎么跑了?!我還準備打你呢!”
戈薇大叫。
可能面并沒有搭理她,而是一瞬間就消失在陰影中,看不見蹤跡。
而在能面離去后,戈薇看著寂靜無聲的神社,默不作聲。
“這世上,原來真有妖怪嗎……”
戈薇轉(zhuǎn)身,一步一步向家里走去,走的時候也沒忘一步三回頭,確認能面是否折返,殺一個回馬槍。
等她關(guān)上家門后,神社中央的時代樹后面走出一個身穿紅色沖鋒衣的俊美男子,像是在這里觀賞了一整場。
如果戈薇這時再回頭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她不久前才目送離開的學(xué)長,阿蘇。
阿蘇撿起地上的明信片,拭去其上的污漬。
看來戈薇戰(zhàn)斗時并沒有注意到,她慌忙別在后腰的明信片掉落。
“這東西沾染了四魂之玉的氣息,本應(yīng)該被她靈力所凈化的妖怪血肉組織居然還保持著部分的生命力。”
阿蘇喃喃道:
“看來四魂之玉終于忍不住了,戈薇僅僅是遠遠地看了阿圣一眼,四魂之玉就忍不住招來幫手想要幫助祂重現(xiàn)世間……”
“我們得快點把她送去戰(zhàn)國時代。”
阿圣也走了出來,淡淡說道。
她戴了鴨舌帽,帽子下面絕美的面容和戈薇有五六分相似,但卻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想辦法讓食骨之井內(nèi)的妖魔復(fù)蘇,將日暮戈薇拖下去送去戰(zhàn)國時代,不然的話……四魂之玉今天讓肉身人面突破封印復(fù)蘇,明天就會招來不知道什么的怪物。”
阿圣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倉庫:
“再拖一會兒的話,那把刀都有可能被喚醒,就憑我倆這三腳貓功夫,可沒辦法對付那玩意兒。”
阿蘇撇了撇嘴:
“你說得對,但我得提醒你一句,犬夜叉當初可沒有按照桔梗的請求把那一百只手的蜈蚣精給丟井里面去。你想用當初的承諾來讓沉睡的犬夜叉完成對祈愿的回應(yīng)基本別想。”
“那是百足上藹,你叫她百足妖婦也可以。”
阿圣嘆了口氣,似乎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
“那怎么辦?桔梗這個時候也沒來現(xiàn)代取代冥道啊,我上哪找一只不會傷害到戈薇的妖怪去給她拖去戰(zhàn)國?”
阿蘇搖頭:
“我也不清楚,這兩位祖宗撒手人寰啥也不交代,還得靠我們倆這生活的好好的給他們擦屁股。問題是我們倆就沒什么力量,想將戈薇打暈帶去戰(zhàn)國都得考慮能不能打得過她……直接與她交涉容易引起一大堆事故,到時候犬夜叉那邊出了問題還得怪我,左右不是人。”
阿圣沉思道:
“那殺生丸有沒有說法?反正西國妖怪那么多,找他借點也可以,實在不行找個無女變成戈薇爸爸的樣子騙她下去也行……”
聽到殺生丸的名字,阿蘇的頭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家伙現(xiàn)在好恐怖……我就借著時代樹遠遠地看了他一眼,就差點被他拉過去決斗,他把我當犬夜叉了!而且這邊是有那把刀在的,要是被他找過來了更麻煩。”
阿圣看著畏縮的阿蘇,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得從肉身人面身上想辦法。”
阿蘇點頭,聽著房間內(nèi)傳來的爭吵聲,拉了拉阿圣的手:
“走了,他們要出來查探情況了……”
一邊離開,一邊將戈薇的明信片隨手甩在空中,明信片上無端生起火焰,將其燃燒成一片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