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江辰想到那一幕,覺得自己需要請求支援。
經歷過這么多的世界輪回,他學到最多的地方就是,自己搞不定的事,就讓能搞定事的人來。
以他剛剛探測到的信息,這個神秘黑衣人,就很有可能是造成這次事件的魔神教教徒。
守備官的實力本身就非常不錯,能夠解決他,說明這個人至少有白銀級的實力。
而根據剛剛小隊覆滅的現場情況判定,這個人肯定受到過傷害。
不能解決幾個黑鐵級的小嘍啰,不會留下這么多的現場信息。
根據現場探測到的情況,他不是在瞬間解決老汪等人的,而是還有過一定的交手時間。
甚至是在這次對拼中還受了一點傷,食尸鬼的嗅覺可不會出現失誤,現場出現了第6個血腥的氣息。
這就能證明他之前就受到過傷害,再經過這次對抗,實力也遭到了很大的折損。
但就算是這樣,哪怕經過對抗受到過傷害,江辰也不打算獨自去對抗他。
之前老汪等人雖然非常自信,但他們所擁有的臨時道具,最多也就對高一個等階的人造成生命危險。
而現在出現的這種情況,也證明江辰的猜測沒有錯。
而這樣存留下來一個接近白銀級的敵人,江辰雖然有一定的可能去解決,但事實上,江辰不可能去冒這個風險。
哪怕他能夠在打不贏的情況下逃脫,那也是對他的實力一次重大折損,畢竟需要用骷髏的命填補。
雖然對召喚物不是很上心,但召喚物需要耗費精神力才能夠召喚。
哪怕能永久存續,也會拖慢江辰的升級速度,這遠遠劃不來的。
而自己作為守備隊預備成員,遇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請求支援也是理所應當。
畢竟這是高出兩個等級的危急任務,這只能說明守衛隊的不稱職,甚至還能得到更多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說做就做,江辰開始想辦法向外面送信。
早在一開始,他就想過通過手環傳輸,但是他發現,一旦進入這個區域,他的手環就好像失去了靈能信號。
至少他不能確定信息能不能準確到達濱海市,而這種信息的發送,甚至是會因為區域性因素而被截留住,從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對自己的生命造成危險,這種情況下,只能采取最原始的辦法,送信。
最少他也應該,出了鹿鳴鎮這個范圍內,才敢進行相應的靈能傳輸信息。
不過這不是今天能做的事情了,在夜晚,這些小鎮子都會閉門,禁止出入。
畢竟在夜晚的魔物實力更加強大,受到沖擊可能反應不過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夜間不允許出入,江辰自然不敢在這個時間段闖門,雖然以他的實力,守衛隊成員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但這是打草驚蛇,而且還會被造成誤解。
他又沒辦法以守備隊成員的身份去解釋,畢竟守衛隊里面魚龍混雜,誰是敵人都無法辨認。
想到這里,江辰就靜靜的等待第2天。
第二天一起來,之前熱情招待他的大媽就招呼他過去吃早餐。
“小江,過來吃早餐,這是我們這里的特色。”
大媽一邊說一邊推拿著江辰。
“啊,哦,好,謝謝阿姨?!?/p>
普通人的熱情讓江辰反而有點無法適應,畢竟這個世界里面危險重重,又爾虞我詐。
不過江辰卻是堅定了打擊魔神教的決心,魔神教這種邪惡的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在魔物降臨的時候,人類不一致對外,反而出現了這種內部矛盾,這些人都是破壞團結,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想起那些人的慘狀,江辰就有了一些沖動。
吃完早餐,聽到大媽說到今天是鹿鳴節的預備活動,街上會很熱鬧。
江辰就知道機會來了,這種人多的時候,沒有人會注意他一個外地人。
他可以很輕易地出城進行傳信,不會受到別人的關注。
只要不被關注到,他就能再次潛伏下來。
而就在鹿鳴鎮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其他地方也不平靜。
“老王,這次不對勁,那條小蟲竟然敢又出來興風作浪?!?/p>
“是啊,要知道有那位存在,這東海一直都是風平浪靜?!?/p>
兩個人都感覺到了有些奇怪,這次的魔物暴動可不簡單,牽扯了他們很多的人力物力,甚至是無法掌控全局。
濱海大學的高級教師和校長王一龍,這次對魔神教并沒有更多的反應,是因為很多魔物的暴動。
魔神教并不是浪得虛名的,他們經過長時間的發展,跟魔物已經有了一種不為人知的秘密聯系。
而這次魔物浪潮,自然是魔神教教徒推動的,他們借此攪動風雨,收割人命。
最主要還是有著大家不知道的特殊目的,而這種特殊目的,一時間并不能被職業者察覺。
江辰走到路上,看到今天確實非常的熱鬧,不像他來的時候,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
今天很多一家三口,兩夫妻帶著孩子,還有年老的老夫老妻,都滿眼笑容的穿著鹿樣服飾,頭上出現了兩個尖角。
這就是他們這里的特有節目鹿鳴節的特殊服飾,頭上的鹿角顯得非常特殊。
江辰的頭上也有,這是剛剛出來的時候,被旅館的大媽送給他的。
大媽知道他是外地人,不會有這個東西,而要出去買也要花錢。
于是把自己兒子留下來的舊服飾送給了江辰。
有了這個東西,江辰才不會被特殊看待,別人也發現不了,他是外地人。
江辰為了任務著想,自然是不會拒絕,但確實心里有點暖意。
有了這套衣服,他完美的融入到了街上,江辰的目標明確,直接對著城門口走去。
作為守備隊的預備成員,他有著跟守備隊的特殊聯系方式,這也是應對這種情況而準備的東西。
一路走過來,沒有人發現他的特殊性,雖然街上今天出現了很多職業者值守,但還是沒有人會張開偵察術觀察四周。
畢竟這是血淋淋的教訓,面對強者無人敢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