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剛剛才開心一場,準備站前動員,重賞勇夫以破張讓。
結果就被人打到了門上,氣急敗壞之下,趙忠大喊道:“給我上,把他們全給殺了,取一首級,白銀一兩。”
眼看著情形不對,趙忠許以重金。
明顯士氣就不一樣了,開始有了反擊之力。
趁著這功夫,趙忠開始想起,張讓能夠準時殺來,那他們之中肯定是有內奸的。
正當想問詢一圈,發現宋典人不見了。
這下不用再找,毋庸置疑,就是宋典。
趙忠氣急敗壞的說道:“該死的宋典,虧我這么相信他,殺死宋典,賞百銀。”
聽到這話,大家都殺紅了眼。
手下小嘍啰,只求財,白銀百兩,是他們能付出生命的價格。
但是勇氣敵不過人數,宋典可是把他們摸的清清楚楚,派來的人自然是能夠把他們吃的干干凈凈。
其中有一個人很是顯眼,身材魁梧的不像是一個閹人,那是蹇碩。
他在宋典的安排下,恰到好處的拿到這筆功勞,而又不會被張讓發現。
當然身先士卒是應該的,這個時代不缺乏草莽之士,這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
死了,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不出力,誰會服你?
經過一個小時的絞殺,趙忠的勢力喪失殆盡。
看著被團團圍住的趙忠和郭勝。
宋典沒有留情。
“殺。”
隨著這一聲冷酷的聲音響起,整個趙府再也沒有活人。
早在幾天前,黃巾賊唐周不滿同為張角弟子的馬元義站在自己頭上,向張讓告密。
現在馬元義的位置已經暴露,就等著宋典去捉了。
這也是宋典的功勞,同時是殺趙忠的保障,作為亂黨,殺便殺了。
很巧的是,趙忠也是這樣想的。
很可惜,成王敗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趙忠敗了,那亂黨自然是他了。
張讓今天府上氣氛很嚴肅,他在等宋典的捷報,雖然在宋典的口中,這事情已經萬無一失。
但是他還是心中有懼,畢竟這事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隨著外面的小太監來報,他的心也跟著提起來了。
“喜報,喜報。”
“張大伴,我們贏了,趙忠等亂黨已經在宋大人的手下全部伏誅。”
聽到這個消息,在大廳中等待的張讓,心中懸著的那顆石子終于放下了。
張讓喜色于言表,非常高興的說道:“好,宋典做的好,他什么時候回來?我要為他大擺慶功宴。”
小太監立馬回答道:“回稟張大伴,宋大人說道,他要去捉拿黃巾賊馬元義,然后提此頭顱,向皇上告罪,他說如此一來,張大伴你就能從整件事情當中摘出去。”
聽到這話,張讓感動不已,沒想到這無根之人,里面還有一個忠肝義膽的貨色,更珍貴的是這個人,忠誠的對象是自己。
這讓張讓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有如此能人幫助自己,張讓欣喜過度,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嘴上大叫道:“等到宋大人回來,我一定要大大賞賜于他。”
而另一邊躲在京城,離皇宮不遠處的馬元義,也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劫難。
宋典只是過去收拾殘局的,他早就通知了禁軍,派出團團人馬,圍住了馬元義這一小股黃巾賊。
馬元義本來帶來的人就不多,還因為要幫郭勝除掉張讓,派出了幾十人前往宮中。
剩下的幾十人,已經是黃巾軍在京城最后的根子。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馬元義大感不妙。
出去一看,他們已經被禁軍包圍了。
來到京城的黃巾軍,都是整個起義部隊當中的精銳兵卒,受到良好的武器鍛煉,作為死士存在,他們都不怕死。
看到這種情況,馬元義只能高呼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兄弟們,隨我沖,為了天公將軍。”
馬元義帶頭沖鋒,幾十黃巾隨之而行。
但是這時候的禁軍,戰斗力還是整個大漢最強大的,武器裝備都是最好的,幾十人沖過來,一陣突射,全部倒地,無一生還。
等到宋典來的時候,只有早早割好的首級在此。
一個禁軍小統領恭敬的把馬元義的首級遞了過來,微微低頭,嘴上說道:“宋公,這就是那賊首馬元義。”
宋典過來,就看到地上一地的尸體,還有禁軍小統領遞上來的首級。
“做的不錯,陛下跟張公都會有賞的。”
宋典拍了拍這位小統領的肩膀,然后神情自若的把馬元義的首級要了過來。
宋典眼神往后面一使,身后的小太監立馬上前拿著。
“你們收隊吧,我要拿著這個賊子的頭顱去找陛下,到時候為你們請功。”
“謝謝宋公。”
在場的人都對宋典恭敬的拱了拱手,目視著宋典的身影離開,才收隊。
這時候的劉宏也沒有睡,整個計劃他都清楚,畢竟作為計劃當中的關鍵人物,宋典可是他的死忠。
劉宏也在等結果,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有人來找他,不管是趙忠還是宋典,他們最后的目的地,一定是自己這里。
外面的小太監突然向他通報,“陛下,宋大人來了。”
這讓劉宏心中落下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趙忠贏了。
趙忠贏不贏其實問題不大,但是宋典作為領隊,如果是趙忠贏了,那他就損失了一員大將,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幸好事情沒往最壞的地方發展,萬全的計劃最終帶來的結果是好的。
宋典到了這里,還是那副冷面的模樣。
不過倒是恭敬的跪下,嘴上說道:“陛下,微臣幸不辱命,賊子馬元義伏誅,趙忠、郭盛等一干人也都全部殺光。”
“馬元義首級已至,不過陛下還是不要看的比較好。”
聽到宋典的話,劉宏臉色大喜,非常高興的說道:“好哇,宋大人做的不錯,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這些亂臣賊子,通通都該死,我大漢天下,容不下他們。”
“陛下說的是。”
宋典表情毫無變化。
雖然劉宏知道自己這個手下就是這副情形,但是還是感覺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