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客廳中,郭金哲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王中榮站在他身邊,手中捧著水果盤子,恭恭敬敬地伺候著郭金哲。
不知為何,太初居然從他那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一抹謙卑。
發(fā)現(xiàn)太初回來,王中榮也只是給了太初一個眼神,隨后對郭金哲呼呼釋放善意:“他們回來了,需要我?guī)愦虺鋈幔俊?/p>
賺錢這種事,不寒磣。
趙甜甜:“...”不是說打起來了嗎,怎么這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老佛爺和小李子呢。
郭金哲悠閑地向后靠去:“暫時不用,我要看看她們留下我想干什么。”
若是想跑剛剛就已經(jīng)跑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反正無論他在哪,他媽都會歇斯底里,倒不如先呆在這,讓他媽稍微消停一下。
太初一言難盡地看著王中榮手上的腕表:“你就這么被收買了!”
沒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金表吧。
這算什么,有錢能使磨推鬼?
王中榮老實地點頭:“他人真好,居然用金表砸我。”
不是他喜歡當(dāng)下人,只是這人給得太多了。
聽到太初回來,星流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二樓的圍欄處,事情發(fā)展得太詭異,她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同初初解釋。
之前給初初發(fā)信息時,王中榮剛進屋子,立刻便同郭金哲對上。
看到王中榮,傅雷當(dāng)場嚇暈。
不等她出手,郭金哲已經(jīng)想也不想地將手邊的金表丟了過去。
她一邊給初初發(fā)信息,一邊將傅雷的手撈起,不小心摔壞了手機,
從那之后,事情的發(fā)展便一路跑偏。
原以為這會是一場惡戰(zhàn),誰知道王中榮接住手表后居然神奇地停下動作:“送我嗎?”
由于要出國,他最近研究了很多現(xiàn)代世界的貨幣,其中就有這款能當(dāng)錢用的昂貴手表。
郭金哲似乎沒想到王中榮會問出這么沒臉沒皮的話,當(dāng)即冷笑一聲:“賞你了。”
王中榮顯然不是什么有節(jié)操的人,直接將手表戴在手腕上:“還有別的嗎!”
這東西價值好幾十萬,最好能再多來幾塊。
再后來,情況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王中榮貼心地伺候在郭金哲身邊,手指時不時摸著自己的口袋。
如果他沒認錯,一套房子已經(jīng)到手了。
太初別過頭,不想再看王中榮那略顯猥瑣的臉:“你打算帶著他從我家打出去。”
這老家伙竟然打算反水。
王中榮看看太初,又看看郭金哲,本就不聰明的腦子再次卡頓:“我先帶他打出去,再把他抓回來,兩邊都不得罪。”
說不定還能多賺點。
郭金哲看向王中榮:“你其實你可以說得小聲點。”
能不能尊重他一些,至少不要當(dāng)著他的面密謀。
太初:“...”怎么說呢,王中榮有一種長了腦子,但因為時間倉促所以腦子沒長全的即視感。
不管怎樣,沒打起來終究是好的。
太初看著王中榮:“我原本還準備去找你呢,要不要接個活。”
郭金哲在旁邊冷笑:“我倒是想聽聽你這所謂的私活打算出什么價。”
他是瘋子卻并不傻,自然能看出樓上那女人對這個慘白面容男人的忌憚。
既如此,那他就看看這人值多少錢。
太初回郭金哲一個微笑:“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免得問出個能買你命的價。”
不把郭金哲收拾明白了,這次的旅途不會消停。
太初的威脅毫不掩飾,郭金哲瞇起眼睛看著太初,卻識相地閉上嘴。
這女人嘴上在笑,可眼中沒有笑意,顯然沒開玩笑,他可不打算死在這。
他丟了的東西還沒找回來。
想到丟失的東西,郭金哲的太陽穴開始抽搐,似乎又有頭痛的趨勢。
大家只知道他是瘋子,要離他遠一些,卻不知他自打有記憶起,就一直飽受頭痛苦惱。
與此同時,冥冥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身體中缺少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催促他要盡快將那東西找回來。
奇怪的是,他的頭痛是有方位指向的,向某一個方向走,頭痛會減輕。
除了那個方向外,無論走向何處走,頭痛都會加劇。
這種痛楚讓他愈發(fā)焦躁,時刻處于一個爆發(fā)的狀態(tài)。
他自認為自己打的都是該打的人,可身邊的指責(zé)聲卻越來越大,無數(shù)人自認為占據(jù)了道德高地,對他橫加批判。
他懶得同這些人計較,更懶得辯解,因為每次說話,都會讓他的頭更痛。
沒人知道那種頭痛到恨不能挖出自己的腦漿痛苦,有多少次他都想一死了之,或者毀滅世界。
可醫(yī)生卻說他的身體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感覺自己好像又要頭痛,郭金哲的臉皮繃緊。
可就在這時,一股草木的清香沖進他的鼻腔,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這也是他沒離開的原因,因為待在這個別墅里讓他感到非常舒服,舒服得令他恨不得將這塊地皮買下來。
這塊地真神奇,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都沒頭疼過。
見郭金哲不再說話,太初對王中榮笑得溫柔:“你覺得我給你多少合適。”
她還真想聽聽王中榮的心理價位。
王中榮的表情凝重:“我現(xiàn)在水平比原來高了不少,一百一天肯定不行。”
他已經(jīng)了解現(xiàn)在的物價了,想用那么點錢騙他做白工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到王中榮認真的模樣,太初忍不住出言提醒:“在勞務(wù)市場上,價格是受供求關(guān)系決定的。”
知道王中榮聽不懂,太初好心地給他解釋:“你能拿到多少錢,不是看你價值多少錢,而是我有多少錢,你要的多了,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不過就是個肉盾,狠狠心她自己上也可以,而且還省錢。
王中榮果然認真思考起來,許久之后才小心翼翼說出一個數(shù)字:“要不一百二一天吧。”
這女人看起來窮得快尿血了,他還是少要點吧。
他加了二十塊錢,希望不會超過這女人的預(yù)算。
見王中榮想了半天,才加了二十塊錢,趙甜甜看向太初,師傅好像被這老僵尸鄙視了。
郭金哲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王中榮,他剛剛是不是少聽了一個萬字!
于哲進屋時,蕭墨正在收拾東西。
見于哲身上帶了記錄儀,蕭墨將私人手機交上去,換上于哲帶來的工作手機:“跟老顧說清楚,千萬別露餡,不然我饒不了他。”
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只是又要連累姨媽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