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猴子,你走不掉了?!?/p>
感受到攻擊的方向,莫利安離這里也不遠,以他飛行的速度瞬間即到。
江辰也開始動作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的負能量球,從他雙手當中冒出,開始擊潰屏障。
能夠看到無形的屏障起了一層層波紋,逐漸開始有一個小洞出現,這預示著區域鎖立馬就要被打破。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利安到了。
“嘿,朋友,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p>
一只蝙蝠化作人形落在地上,不像之前的黑衣人裝扮,現在的莫利安一副紳士的裝扮,身穿一身燕尾服,還系著領帶,看著非常精神。
江辰卻是沒有理他,看著眼前的大洞,他臉上出現了笑容,要知道他之前就安排了骷髏在外面,如果不是空間被隔絕了,他能夠瞬間脫離這里。
“嘿,你可是真不禮貌啊?!?/p>
莫利安感覺到無趣,化作蝙蝠,開始向江辰發起了進攻。
骷髏生物雖然對這種負面氣息非常享受,但是他們組成的屏障卻不夠嚴密。
這種防護程度是沒辦法進行全方位保護的,甚至是會因為強烈的進攻致死損傷。
江辰早就套上了亡靈護甲,還在自己的身邊擠起了骷髏,幸好是骷髏勇士,他們是有著盾牌的,形成防御隊勢之后,應對攻擊也有了一定的保護作用。
加上他們身上的亡靈護甲,這種能量性護甲是對能量攻擊最好的防護措施,雖然等級上有著差距。
但法術等級確實沒有,江辰的亡靈護甲法術已經到達了4級,這是一般白銀級的強度。
也就是說江辰的法術范圍或者是數量達不到更高等級要求,但是在法術質量方面卻是達到了白銀級的標準。
不斷的施法,密密麻麻的亡靈護甲,在應對蝙蝠的進攻之后,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紅色的蝙蝠冒著嗜血的目光,撞在白色的亡靈護甲上面,最終的結果卻是雙雙抵消,紅色的光芒與白色的光芒化為一體。
讓莫利安感覺到錯愕,他在第一時間見到江辰的時候,就已經在心里面覺得有些懊惱,因為江辰的能量氣息很顯然只是黑鐵級,跟之前隨手宰掉的那5個螻蟻差不多,很顯然他們是一支隊伍的。
這莫里安對自己的謹慎感覺到非常無語,但是也是對這次行動感覺到十拿九穩。
畢竟白銀對黑鐵,中間還差了一個青銅,這已經不是十拿九穩,而是十成十的把握。
但是在這一次對撞當中,出現的結果卻是讓他感覺到憤怒,這種天才他平生未嘗見過,在能量氣息當中的對撞,竟然能夠越兩個等級。
這讓他非常的憤怒,作為一個連職業者都不是的普通人,付出了無數的代價,才能成為一個與魔物連接的特殊職業。
實際上能夠做正常職業者,誰愿意成為魔神教的教徒,變成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
現在他每天都有嗜血的欲望,如果不吸食人血,他的實力甚至會有所倒退,這就是他得到非凡的力量,而應該付出的代價。
所以魔神教教徒,他們從心底里面就對那些職業者非常的記恨,認為這些蠢材竟然能夠有這么優越的條件,對這種天定的東西非常的不滿意。
如果是他們,肯定能走得更遠。
在這一刻,莫利安對江辰的殺意來到了頂峰。
對面的江辰自然是心里一涼,手上的動作更加快速了。
而剛剛到達鹿鳴鎮的陳年,感覺到鎮上的亂象之后。
發揮出了他應該有的實力,直接從天空降臨。
“肅靜,我是濱海市守備隊的,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年的實力讓大家震驚,在鹿鳴鎮生活的人,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強者,不借助外力,能夠自己飛行起來。
他們只有在電視上面才能見到,凡是接受過職業理論的人,都知道這種強者是傳說中的超凡級以上才有的實力。
哪怕不知道這些的普通人,也有一定的認識。
但是在地底的江辰兩人卻是暫時沒有感受到這種變化。
立馬就有人恭敬的上前說道:“大人,我們聽從守備官大人的命令,在抓捕魔神教教徒。”
“哦?守備官?你們鹿鳴鎮的守備官這么大面子,見到我都不來?”
陳年的話讓一些在場的人臉上出現了憤怒神色,他們都是對守備官有著足夠的尊重。
但這確實是事實,他們鹿鳴鎮的守備官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陳年的感應范圍非常大,他早就發現了地底的不一樣,不過他卻是沒有聲張,他想看出江辰的極限。
在感受到那個白銀級的氣息有些虛弱,并且跟江辰的氣息有些分庭抗禮的趨勢,他就不著急了。
不過這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有點生氣,一個離濱海市這么近的小鎮,出現了這么大的變故,守備隊卻是這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這個答案非常的明顯,而親近的人出現了不為人知的變化,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察覺,這才是他最生氣的地方。
他們最開始都是有著共同的理想,把消滅魔物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而現在卻有人投身魔神教,甘心作為魔物的走狗,這是他所不容許的東西。
江辰雖然不知道地面上的變化,但是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攻打了許久的屏障,突然在某一刻卻是破碎了開來。
這種變化讓他非常的高興,這代表他已經有了后退的余地。
在一開始他就已經把所有的防御力量都收縮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拖延更久的時間。
而現在他卻是想要跟對面的敵人硬碰硬,比較一下雙方的實力差距,畢竟哪怕是泥人被這樣打,也是有著三分火氣的。
感覺到江辰的變化,莫利安更加興奮了,一個擁有斗志的對手才是他想要的晉升對象。
只有擊敗這樣的敵人,才能讓他感覺到有樂趣。
于是他停止了自己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反而退開不遠處,準備等著江辰施為。
江辰看到敵人這么大意,也樂得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