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夏的季節出去,環繞一圈,走過了大半年,現在的時節已經來到了深秋,馬上就要過冬了。
失去了皇帝的朝廷,也沒有無法運轉,在宋典的緊密加持下,一切都順利在進行。
而劉宏出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把自己作為魚餌,引那些人上鉤。
這個決定本來沒有人同意,但是劉宏是皇帝,也沒有人能夠違抗他的命令。
劉宏在經過了這么久的盤算,把東漢朝廷延續了這么長久的生命,甚至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樣子。
但是也并沒有接受到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他知道肯定是自己做到的東西還沒有達到標準。
這個系統雖然有一個人工智能,但是只要到達一個新的世界,他都會因為消耗過量的能量,從而沉默下去,劉宏已經習慣了這種迷語人的態度。
于是他兵行險招,決定用自己的性命,把這些隱伏下來的兇魚全給釣出來,以此作為一個終結。
他故意拖延了很多時間,在路上一直等待著機會,但是沒有人動手。
到現在離洛陽已經沒有很遠的距離,他非常的清楚,這是他們最后的機會,也是自己最后的機會。
于是在距離洛陽越近的時候,劉宏的馬車行進速度卻是越慢了下來。
此時已經到了陽城,離洛陽不是很遠,幾百里的路程,很快就能到達。
汝南袁氏府上,袁氏家族袁基坐在主位,還有一些司隸州和豫州這一大塊世家的掌門人。
他們是被侵占利益最嚴重的人,地處中原,靠近皇城,劉宏對此地的控制力就要越加強大。
在黑衣衛和東廠密監遍布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年遭遇的情況,比那些更遠的地方更加嚴重。
加上他們也是以前關東聯盟中的一員,受到的針對也就更嚴重。
“各位,他現在已經快回來了,我們還不動手,就再也沒機會了。”
袁基的話輕描淡寫,但里面透露的信息卻非常的多。
董卓的女婿李催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還猶豫什么。”
李催本來也想棄暗投明,但奈何那些朝廷鷹犬不放過他,作為董卓的舊系,其他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他改名換姓,托庇于汝南袁氏麾下,才留得一命。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對自己的人趕盡殺絕。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盡全力反擊了。
還有不少這樣的人,都是曾經出現在那個大名單上面的人手下,這些漏網之魚對于東廠的怒火更加強大。
立馬就有一個人拍案而起。
“那就這樣,大家準備準備,行動吧。”
他們手底下都有著一批人,這也是他們能夠上桌的原因,糾集著一批最近這些年被黑衣衛和東廠抄家滅族的余孽。
鞏城,這已經是離洛陽最后的一個小城,再往里面走,就已經到了洛陽麾下衛星城池的監控范圍內。
而那就有著禁軍大營的保護,還有黑衣衛和東廠密監的快速支援。
在那種地方動手,他們最終的結果就是全部都得死。
而這個地方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
大家都清楚這一回事,所以他們在動手之前,都已經監測了洛陽的動靜,看看洛陽的軍隊有沒有什么反應,畢竟不能讓人白白送死,還達不到目的。
而在劉宏出了鞏城之后,他們就不得不出手了。
鞏城到洛陽有幾條路,而劉宏選了一條最近的,也就是要經過偃師山,這座山雖然不高,但也是有著一些樹林,能夠藏著一些人。
劉宏的選擇已經讓他們感覺到不妙,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不出手,以后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溫水煮青蛙,到時候他們還是死。
于是,這些人動用自己最大的資源,甚至是從軍械庫里面帶了一些軍弩,有硬甲的也就穿上了硬甲。
他們從各地埋伏,最終都集結到了這個山上的必經之路上面。
而就在他們去準備的時候。
京都就突然有了動靜,沒等有人對他們通風報信,那天晚上集會的那些人,就都有人找上了門。
袁氏府上,一對對黑衣衛破門而入。
袁基看著這些人面色慘白,他知道自己等人的行動,肯定是暴露了。
不過他就想不通,作為一個皇帝,哪有這種道理,用命來換自己這些人。
要知道,那些甲士早早的就去了他們那個必經路上。
而經過再三肯定,那個馬車上的就是劉宏本人,在京都洛陽的這些人,也都沒有動靜。
只有這種堂堂正正的陽謀,他們才會動手。
但自始至終,他們都不覺得這是一個圈套,因為朝堂的這種反應,像是讓皇帝劉宏去送死。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操。
現在的曹操已經位居大將軍,劉宏實現了他的承諾,兌現了曹操的夢想。
袁基年輕的時候跟曹操也是有些交情的,雖然他比他們要大,但還是有過一些交流。
“阿瞞,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發現我們的,為什么你們這樣做,要知道陛下他還在那里。”
袁基的話語當中全是疑惑,他知道自己輸了,但是不知道輸在哪里,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哪怕是死也死不瞑目。
曹操其實也對這件事情感覺到很疑惑,以皇帝陛下的表現,他也不是這樣的人,但這次的計劃,冒險的程度讓他都感覺到心驚。
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辦法,袁兄,你們的時代落幕了,你們那些人,現在應該全部都被抓住了,以后就再也沒有了汝南袁氏。”
袁基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早在幾年前就把幾支支脈送了出去,以保存香火。
曹操看到袁基臉上的疑惑,非常冷酷的說道:“袁兄,不用想了,你們那些離開的族人也全部都被抓住了。”
聽到這句話,袁基只是用手指著曹操,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汝南袁氏竟然會葬送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