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的于莉聽到這句話之后,立馬就扯了扯閻解放的袖子。
她可是很清楚她家的家低,別說幾萬塊錢,現在他們家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媳婦的意思,但是閻解放把于莉的手撥到一邊,作為長子,該上的時候,他必須要上。
三大爺看著他們的小動作,沒有說話。
三大爺很清楚,經過這一遭,他們家里沒有任何的錢,大兒子閻解放兩夫婦,可能兜里比他還干凈。
閻解放卻是說道:“爸,你先別著急,我去問問解曠他們,這是大家的媽,他們不能不管?!?/p>
三大爺只是點了點頭。
過了一天,閻解放的幾個兄弟姐妹都來了,一家人坐在小時候一起坐的房間里面,看著熟悉的場景,卻是劍拔弩張。
閻解放早早的就把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的幾個弟弟妹妹,但是沒有人買賬。
老二閻解曠首先開口說道:“哥,你別說這么多,爸媽可只對你一個人好,她也是在你店子里面做事出的事,你賺這么多錢,這錢就該你出,你現在也住在這里,他的事就應該你一個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閻解放聽到后心里很難受,于是打算問其他人的意見。
只見四妹閻解睇也說道:“我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
然后看到閻老二走了之后,老三老四也跟著都走了。
閻解放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面。
他知道這件事情,應該自己出大頭,但是自己沒錢,如果兄妹幾人能一人湊一點,自己舔著臉去其他人那里借一點,也許就能湊齊了。
現在的這個結果,是他完全想不到的,他知道自己家里面家庭不和睦,但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因為他是這個家里唯一受益的人,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妹妹有這么多的意見。
而三大爺聽到之后,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幾個孩子走了之后,在椅子上站起來,一個不穩又摔到了地上。
閻解放沒辦法,一個接著一個,送到醫院之后,幸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幾天沒睡好沒吃好,好好養著就好了。
這是他們家現在最大的幸事,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閻解放不知道說什么。
而三大爺卻是開口了,最近閻解放的表現他也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大兒子盡力了,只是沒有辦法。
“解放,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聽到三大爺的話,閻解放一點都不相信,連忙問道:“爸,你要怎么處理這個事?家里可沒有錢了,你不能讓媽不治吧?”
閻解放以為三大爺放棄了治療,讓三大媽自生自滅。
三大爺看著這個蠢兒子,氣不打一處來,咳了好幾次。
閻解放連忙倒了一杯水給他喝,喝了水之后,三大爺才說道:“你知道你二大爺家里面吧,他家情況都比我們更糟?!?/p>
二大爺家里面比三大爺家敗落的更快,二大爺養了三個兒子,大兒子從來不回來,二兒子和三兒子只知道從家里搬東西,從來不回饋家里面。
而二代也曾經被軋鋼廠開除過一次,費盡千辛萬苦,才在何海柱的幫助下回到了軋鋼廠。
但是他的七級鉗工身份卻是丟失了,工資的降低,也就影響了退休金。
最后導致了二大爺退休之后的退休金,比三大爺還低。
他也是養兩個人,二大爺二大媽的年齡要比三大爺三大媽更大,今年都八十幾歲了,兩個人身體也不是很好。
在經歷了多次治療之后,二大爺家的家底全部都用完了。
沒有錢怎么辦?
沒有任何辦法,二大爺只能提起當年跟何海柱的約定。
把房子賣給何海柱,何海柱再租給他住,拿到的錢用來養老。
這種只為了自己的做法,那二大爺來到八十多歲的時候,還是有吃有穿,日子過得極為滋潤。
哪怕是自己的兩個畜生兒子,時不時的還偷偷摸摸回來打秋風。
作為四合院里的長期住戶,閻解放自然是知道這一回事的。
所以三大爺一開口說到這事,他就知道三大爺打算做什么了。
閻解放非常著急的說道:“爸,你打算把房子給賣了?這肯定不行,這可是你們養老的保障。”
三大爺沒好氣的回答道:“那我能怎么辦?你又不出息,把我養老的老本都賠進去,那幾個畜生更加過分,現在你媽躺在病床上,說不定哪天就走了,你忍心嗎?”
閻解放被三大爺說的愧疚不已,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但是他卻毫無辦法,因為他知道三大爺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沒有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
沒等他說話,三大爺繼續說道:“這事你別管了,我決定好了,這些年房價又漲了一些,我到時候賣給何海柱,還能多拿一點錢,只要他能讓我跟老劉一樣,讓我繼續住在這里就行了?!?/p>
“現在四合院里面應該知道這回事了吧,你等一下回去,找一下何海柱,態度客氣一點,讓他來醫院一趟,我現在起不來,你就說我找他有事情?!?/p>
三大爺的話,讓閻解放無地自容,只能按照三大爺說的去做。
“知道了,爸,我等一下就去?!?/p>
聽到閻解放答應了之后,三大爺就把頭別到一邊去了,不再想跟閻解放說話。
看到這個樣子的三大爺,閻解放也不自討沒趣,去三大媽的病房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準備回四合院。
閻解放沒把這事給自己媳婦于莉說,他知道自己媳婦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為防多生變故,他打算一個人去四合院,把于莉留在這里,照顧自己的父母。
而三大爺夫婦都病倒的消息,也都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這個時候的四合院里面,住戶受到何氏酒樓的受益,家里面都富裕了很多,都準備找個時間去醫院看望一下三大爺夫妻。
而作為一大爺的何大清,自然是當仁不讓,要作為組織者。
何海柱作為四合院里面最有錢的人,也在準備禮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