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走下樓,來到了院落外面。
這才接聽了陸謹言的電話,他在電話那端譴責我:“秦嫻,有你這樣狠心的母親嗎?就算離婚了,你也不能不管孩子。”
“我這邊有事,你不是在她身邊嗎?”我淡漠的說道。
“父親怎么能代替母愛?”陸謹言生氣地說。
“那就找你的紅顏知己王西溪過來陪她,如果王西溪陪不了,那就找你的女秘林詩過來呀,你身邊有那么多解語花,總有一朵花,是能哄她的。”我冷笑道。
陸謹言愣住,緊接著,他辯駁:“秦嫻,你別再無理取鬧了,吃醋也該分情況吧,現在知月的膝蓋,真的受傷了。”
“誰吃醋了?”我冷笑嘲諷:“我只是在給你提供意見。”
“你到底回不回這個家了?”陸謹言失了耐性。
“我們離婚了,陸總是失憶了嗎?”我冷聲提醒。
“離婚就可以丟棄你身為母親的義務和責任嗎?秦嫻,你的心是鐵打的嗎?孩子受傷,你一點不心疼?”陸謹言快要被氣炸了。
我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醫生,她受傷了,找醫生處理傷口就行,你這個當爸爸的,多安慰一下她吧。”
說罷,我便掛了電話。
拿著手機,輕敲著我的下巴,這一刻,我好像真的徹底放下了這對父女。
嗯,心狠的感覺,真好。
我轉身回到二樓的包廂,蘇簡城已經吃好了,正靠在椅子上沉思。
見我進來,他問道:“再吃點嗎?”
我已經沒有胃口了,搖頭說道:“不吃了,我們離開吧。”
“你前夫找你有事?”他情緒化地問我:“你現在要回他那邊嗎?”
我搖頭:“當然不回,我自己有家。”
“那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嗎?”蘇簡城抬眸望著我:“我想看看你的家,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我眼珠子滴溜一轉,笑道:“好啊,那你現在坐我的車過去吧。”
蘇簡城點點頭:“好!”
我開車帶著蘇簡城來到我住的公寓,蘇簡城的身份很特別,所以,我給了他一個口罩。
蘇簡城也默默地戴上,隨我進了電梯。
電梯里突然涌進來一群年輕的男女,把電梯廂擠得滿滿的。
而我,被蘇簡城拽到他的懷里,困在一個角落的位置。
他很高,轉頭面對我時,整個人蜷在他懷里,與他的胸膛緊緊相貼在一起。
我感覺到他胸膛的硬感,臉蛋微紅,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腦子也跟著亂亂的。
那些年輕男女離開電梯后,蘇簡城這才后退了一步,低頭看我時,見我臉紅,他失聲笑了起來。
我略顯尷尬。
真是太沒出息了,都活了兩世的人了,只是被困在他懷里,就整得面紅耳赤,以后還要怎么干大事?
我打開門,請蘇簡城進來。
蘇簡城摘下口罩,打量著我的家。
“面積很大,很溫馨。”蘇簡城打量著,站在陽臺的位置往下看了看:“你一個人住,會不會覺得空蕩?”
我搖了搖頭:“不會啊,我覺得還不錯。”
就在這時,窗外烏沉沉的天空,劈下一道閃電,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伴隨著雷電劈下來的,是豆大的雨水,沙沙地敲打著玻璃窗,一瞬間,窗外就霧茫茫的一片,連景色都模糊了。
蘇簡城望著窗外說道:“這雨,說下就下了。”
我立即調皮說道:“哎呀,蘇市長可能回不了家了,那可怎么辦?”
蘇簡城回頭看我,眼底有著寵溺的光芒:“那你會收留我嗎?”
“我可不敢。”我敢撩,但又不負責,所以,我很壞。
蘇簡城聲線壓得低低地問:“為什么不敢?是怕嗎?”
我眨了眨眼睛:“我怕什么?一個離婚女人,最不怕的就是這些東西。”
“哪些東西?”蘇簡城追根到底地望著我,眼眸熱熱的,仿佛要灼傷人。
我這才發現,玩笑過火了,立即干笑道:“沒什么,我一會兒,借車給你,你不會困在這場雨里的。”
“困住我的,從來不是一場雨。”蘇簡城直勾勾地望著我。
我心跳加速,不會吧,我把他領回家,難道…要開始我的大女主之路了嗎?
那我要不要現在去電腦桌子面前打一個協議給他,讓他先簽字畫押,然后再玩他?
畢竟,有協議在前,玩起來,也不用擔心負責的事情。
“簡城哥,我這里有西湖龍井,我給你泡一杯,坐著等我。”我適時地轉移了話題,把這曖昧的氣氛沖散了。
蘇簡城無奈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進入廚房的我。
我燒水,打開茶葉,扔進壺子里,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
他猶如一頭危險的雄獅般安靜地坐著,目光卻不時地朝我看過來。
我有些懊惱,覺得這一切發展得太快了,我不應該大晚上的把他領回家的。
我等著燒水的時間,在思考著一會兒要怎么哄他離開。
“秦嫻,水開了。”就在這時,低沉的男聲,從我身后傳來。
我扭頭望去,只見蘇簡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后。
我哦了一聲,趕緊要去拿水壺,沒想到,他卻比我先一步拿了起來:“我來吧,看你一直在發呆,可別燙傷了自己。”
我只好后退了好幾步,讓他把水倒進了茶壺里,一瞬間,茶香四溢。
我抿了抿紅唇,正要從他的身邊走出去。
卻在這時,他的一只滾燙的大掌握住了我的手臂,將我輕輕地拽了過來。
我的額頭,就這么水靈靈地磕在他的胸膛處,曖昧的氣息,一下子升至頂點了。
他把我輕輕地推在琉璃臺前,雙臂就這么強勢霸道地困住我,垂眸看著我的眼神,仿佛包裹著無數的心思。
強勢的占有欲拉滿。
“秦嫻,知不知道,深夜帶一個男人回家,代表著什么意思?”他低啞著聲線問我。
我眨了眨眼睛:“懂,但也不是很懂。”
蘇簡城拿我沒辦法,我太鬼了,他伸出手指,捏了捏我的臉蛋:“真拿你沒辦法。”
我嘿嘿笑了兩聲,下一秒,他便附身探了過來,卻沒有親在我的唇片上,而是直接親在我的眼睛處。
我嚇得用力閉緊了眼睛,他灼熱的氣息燙過來,然后一路往下,最終,停在我的唇片處,他意亂情迷地呢喃著我的名字:“小嫻,你讓我等太久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