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有些頭疼。
這一個兩個男人都不讓人省心。
看出少女的不耐煩，商時玉動了動唇，不再攻擊傅昀塵，“杳杳，你和謝衍……是分開了么？”
姜杳：“……”
就沒在一起過。
傅昀塵不耐煩，何況商時玉還是情敵，更別指望他對商時玉的態度能有多好了，“你煩不煩。”
商時玉皺了皺眉。
不過他一向斯文好教養，即便心中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
傅昀塵懶得掰扯，直接攥住少女的手腕，帶她離開，“小朋友，我今天就教你點東西。”
姜杳好奇，“什么？”
他能教她什么？
姜杳很好學。
她很樂意學習，并且學習能力強的變態。
少女勉強有了點興趣。
傅昀塵皮笑肉不笑，“糾纏不清的男人最可怕，這種人心思陰沉，性格偏執，遇到這種人有多遠跑多遠。”
“聽到沒有？”見姜杳不回應他，傅昀塵著重強調。
商時玉原本想追上去。
聽到這句話，遲疑片刻，還真停在原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商時玉抿了抿唇。
沒有猶豫，直接打了個電話給謝衍。
耐心等了幾秒。
謝衍沒接。
在預料之中。
商時玉指尖微動，聊天框里多了一行字，沒有細看，直接點了發送。
【杳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謝衍才回了一條消息過來。
很平靜的幾個字——
【嗯，知道了。】
商時玉一時拿不準謝衍的想法，思慮再三，打字：【你和杳杳分開了么？那個少年看上去年紀不大。】
另一邊，謝衍盯著前面幾個字看了幾秒，唇邊扯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分開？
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又談什么分開。
傅昀塵的出現，這是在謝衍意料之外的。
不過……
青年動作慢條斯理地捻起白棋，輕輕放到棋盤之上，一盤死棋瞬間活了過來。
傅昀塵——
正如這枚棋子。
有點用處。
謝衍是嫉妒傅昀塵的。
他知道，傅昀塵對姜杳來說是特殊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杳杳會選擇和傅昀塵在一起。
即便她薄情，冷淡，容易膩。
但傅昀塵死纏爛打的功夫是一流的。
換句話來說，傅昀塵天生就是克姜杳的。
謝衍眸中情緒翻涌許久，最后慢慢重歸寂靜，他叫來鄔帆，“給杳杳發一條消息，就說我病情加重了。”
鄔帆：“……？”
三爺您不是好端端坐在這了么？
什么時候病情加重了？？
鄔帆滿腦子問號，面上從善如流地應聲，“好的，三爺。”
他有姜杳的聯系方式。
鄔帆斟酌用詞，在聊天框里打字：【姜小姐，我家三爺情況不太好，看著很嚇人的樣子……您要不要回來一趟。】
十分鐘后，消息顯示已讀。
鄔帆：“……姜小姐已經看到消息了，但是她沒回。”
謝衍“嗯”了聲，“不急。”
另一邊。
姜杳看了眼屏幕，就把手機熄屏了。
她是最清楚謝衍身體狀況的人。
“誰？”
傅昀塵問。
姜杳沒有瞞他的意思，“謝衍。”
傅昀塵皮笑肉不笑道，“哦，你們倆關系挺好，都和我在一起了，還有心思看別的男人發的消息，說實話，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姜杳：“……？”
“難道不是？”
少女慢吞吞覷他一眼，沉默幾秒，吐出一句話，“你這張嘴賣么？”
傅昀塵頓時喜笑顏開，“賣是不賣的，不過杳杳喜歡的話，隨時可以來親。”
姜杳幽幽道，“不賣就好，賣的話我報警了。”
“……”
“小朋友。”傅昀塵挑眉，“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
姜杳面無表情：“有。”
傅昀塵一陣失語。
抬眸，笑瞇瞇地問，“剛剛看見老相好心情怎么樣？”
姜杳正思索問題，腦袋低垂，“就那樣。”
“那這個老相好呢？”
傅昀塵語氣幽幽，“要不你抬頭看看呢？”
聞言，姜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耳邊突然傳來謝之席懶散的聲音，“你來這里干什么？”
少女表情一僵。
眼角余光瞥見謝之席正大步走來。
姜杳有些急了。
別的倒是不怕，主要是謝之席脾氣太沖動，到時候別說是傅昀塵了，她交往過的那些前男友估計都會被他挨個翻出來問候全家。
要是知道今天會迎面撞上謝之席，她不如待在三號公館里。
悶就悶點吧。
“怕什么？”耳邊，傅昀塵漫不經心地低笑，“哥哥在呢。”
腰間多了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下一秒就被攬在懷中，姜杳的臉輕輕貼著少年的胸膛，鼻尖滿是清冽好聞的香味。
像是陽光曬過的味道。
姜杳慢吞吞眨眼。
傅昀塵桃花眼低闔，指尖慢條斯理地點了點少女的肩膀，神情冷靜，沒什么情緒，“隨便走走。”
這是應謝之席的話。
湊近時，謝之席才發現，傅昀塵懷里多了個小鳥依人的少女。少女骨架纖瘦嬌小，一頭海藻般的濃密卷發垂在肩頭，看不清正臉。
只不過隱約能看到少女修長白皙的脖頸。
即便不看正臉，只看背影，也能看出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嬌軟美人。
謝之席蹙了蹙眉。
他沒有探聽別人隱私的愛好，只不過少女的背影……他媽的越看越熟悉。
眼皮跳了跳。
他搓揉著指腹，裝作無意地問，“你女朋友？”
傅昀塵挑眉，“誰？”
謝之席皺了皺眉，“你懷里這個小姑娘。”連正臉都不舍得給他看一眼，不是女朋友是什么？
“哦。”
傅昀塵倦怠地闔了闔眼皮，語調拉長，“你說是就是吧。”
謝之席：“？”
他一臉看渣男的表情，想到分手后杳杳可能也會遇到這種渣男，謝之席就心梗，他嗤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你他媽釣著人家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