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回去休息。”傅昀塵揉了揉姜杳的腦袋，嘴角勾著一抹溫柔的笑，“殷煊要是找你。”
“你就告訴哥哥。”
傅昀塵還是不放心。
他擔心殷煊會對姜杳來硬的，姜杳再厲害，說到底也只是個女孩子。
男女力量本就存在天然的懸殊。
很絕望，但誰也否定不了這一點。
姜杳頓了頓。
茶棕色的眸子微光明滅，嘴角淡淡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嗯，知道了。”
她還打算陪殷煊玩一玩虐戀劇本呢——
看到時候，是她哭，還是殷煊哭。
她倒是希望，這場游戲越刺激點越好，殷煊最好不要讓她失望。
–
翌日。
天光大亮。
姜杳走出宿舍樓，一道冰冷的電子音突然彈出。
【叮——】
【解鎖五星任務:在陸昭面前和殷煊親密接觸。】
【任務獎勵:任意天賦點+10。】
【特別提醒:本次任務具有時效性，請宿主在24小時內完成任務。】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觸發過任務了。
姜杳微微一頓。
她似笑非笑挑了挑眉，“親密接觸？哪種程度的？”
這個范圍可太寬泛了。
牽手算親密接觸。
接吻也算親密接觸。
甚至，還有更過分的。
系統也被姜杳問住了，“只要能引起陸昭負面的情緒波動。”
這大概，就可以了吧？
系統語氣遲疑，聽上去也不是很確定。
姜杳淡淡“嗯”了聲。
垂眸看了眼手機，殷煊十分鐘之前發來一條消息。
“姜小姐今天方便么？”
還有另外一條未讀消息，來自陸昭。
上次從醫院回去，陸昭如愿以償加上了姜杳的聯系方式。
陸昭:【想不想吃椰奶糖？順路買了，我去送給你。】
姜杳本來想拒絕，但碰巧觸發了任務，正好順便把任務給做了。
她打字，【好啊，你給我送來。】
消息發送出去。
收到消息的陸昭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唇間溢出一個“我”字。
他看了眼對面的戚宴，連忙咽下還沒來得及吐出的“操”字。
陸昭一掃萎靡不振的姿態，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嘴角勾著一絲期待的弧度出了門。
直到拎著一袋椰奶糖出現在帝大校門口，陸昭還不敢相信，姜杳居然會愿意見他。
陸昭多看了眼一旁的黑色豪車。
出身豪門陸家，陸昭什么豪車沒見過？
只不過這輛的價值是過分昂貴了些。
車窗是單面玻璃。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團。至于車里的光景，半點也看不見。
殷煊屈手撐著下頜，修長白皙的指節骨節分明。
車里光影微滅，男人俊美的五官若隱若現，一般隱在黑暗中，一般暴露在光中。
車里的黑檀香味濃郁卻不刺鼻。
很高檔的香。
漆黑的瞳仁緊盯手機屏幕，指尖下拉，松開。
屏幕刷新。
還是沒有一條消息。
最重要的，沒有姜杳的。
殷煊眉心聚攏，迭出幾道刀鋒般凌厲的痕跡。
指腹點了點鍵盤，【姜小姐？】
試圖提醒她。
但消息仿佛石沉大海。
沒有半點回應。
殷煊打開姜杳的個人主頁，少女的在線狀態沒有關掉。
她是在線的。
也就是說，她看到消息了。
但是沒有回他。
耐著性子等了片刻，指骨有規律地輕敲了兩下方向盤。
聲音很沉。
一聲一聲，像是叩在了人心上。
“叩叩”的敲擊聲和消息音同時響起。特別關心的鈴聲足夠引起殷煊的注意，更何況他一直在等待這條消息。
幾乎是消息音響起的一瞬間，殷煊心臟重重跳了兩下，他抿了抿唇，忽然間不敢點開。
有些畏懼，被拒絕。
只是一個剛認識沒兩天的少女而已，殷煊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緊張。
很奇怪的感覺。
從來沒有過。
深吸一口氣，殷煊垂下眼皮，點亮屏幕，是一條語音。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
這條語音，像是在故意捉弄他，試探他的承受范圍。
這個念頭剛在心頭浮現，就立馬被殷煊否定了。
怎么可能。
姜杳不過是一個沒什么心機的女大學生。
她會算計他么？
顯而易見，不會。
殷煊眼中浮現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他竟然會把姜杳想成這么深不可測的女人。
少女單純，無辜，漂亮，很能激起男人心中的保護欲。
這樣的姜杳，又怎么可能會算計他？
殷煊點開語音。
安靜的車里，少女清甜柔軟的音調緩緩流淌開來。
像一條干凈甜蜜的清泉，男人心中某個干涸的角落慢慢被滋潤被軟化了。連帶著鋒利的眉眼都柔和了些。
“嗯，殷先生？不好意思，我還在實驗室。”
沒有說有空，也沒有說沒空。
模棱兩可的答案。
殷煊忽然想起那天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她也是這樣。
不說有，也沒說沒有。
殷煊心底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但這個陷阱太甜蜜了。他想不到那么多，也不想去想。
殷煊頓了幾秒，打字，【我可以去你們實驗室找你，有東西想帶給你。】
他看了眼副駕駛上的奢侈品禮品袋。
沒有女人會拒絕。
他補充，【你會喜歡的。】只看字面，就能猜到男人篤定的口吻。
姜杳淡淡抬了抬眉，干凈溫柔的茶棕色貓瞳情緒淡了淡。
這種男人，是很自以為是。
也很好攻略。
他們相信，沒有女人不會被他們多金帥氣的外表所吸引。
很奇怪，即便被拒絕，他們也會理解成——
欲擒故縱。
或者，女人在害羞，在羞澀。
唯獨不是對他們不感興趣。
姜杳漫不經心點了點鼠標，晾了殷煊幾分鐘后，開始打字:
【好，你來吧。】
發完消息，陸昭的消息就彈了出來，【我已經到校門口了杳杳。】
姜杳勾了勾唇，【好。】
陸昭:【？】
姜杳:【你進來吧，我在實驗樓。】
發完消息，姜杳抬眼，正對上紀逸闌若有所思的眼神。
少女慢吞吞眨了眨眼，語氣無辜，“怎么了嗎？”
紀逸闌抿了抿唇，“你剛剛，在和誰聊天？”
他也覺得無理，但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