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一會兒,蘇楠平靜下來,吐了口氣,該解決的麻煩還是要解決的。
“老莫有說我該怎么做嗎?”蘇楠沒有直接問顧小玲現在在哪,而是先問起了具體的解決辦法,他就不信老莫讓阿銀告訴他有危險,卻沒說怎么辦,要是危險系數太大,那他就只能去殺了顧小玲帶著她的靈魂一起離開了。
“他說了,他說那個厲鬼還有一部分身軀在現實逗留并且還有遺愿沒有完成,你只要在她完全進入到現實的時候,幫助她完成遺愿,她就不會再想著回來了。”阿銀很認真的說道。
“完成她的遺愿,她還有什么遺愿,那些造謠她的人不是都被她殺掉了嗎?”蘇楠想不明白,阿銀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在那里搖頭。
“那她們現在在哪?”
“她們就藏在你來的那所房間里面,那里的空間很薄弱,正適合弄這些歪門邪道。這是莫老說的。”阿銀解釋道。
“我來的那所房屋,我怎么沒有想到呢,”蘇楠一下就想到了在初識顧小玲的那間屋子的墻上有一面壁畫,壁畫上畫著的女子不就是顧小玲嗎?
“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蘇楠知道現在宜早不宜遲,既然顧小玲曾在畫有趙曉楠的房間做過獻祭,那么她一定是了解趙曉楠的,甚至所謂趙曉楠的一部分身軀就在那壁畫上面,找到顧小玲或許能了解到她的生前遺愿是什么,只要完成了就可以了。
“我就不跟你去了,我現在的身軀不適合在陽光下長時間逗留。”阿銀看著蘇楠說道,她現在還是靈魂狀態,在陽光下逗留的時間長了可能會有危險。
蘇楠點頭答應,就見到阿銀拿出了一塊木牌,上面畫著諦聽的輪回善惡腰牌,一道藍光閃過,阿銀頓時消失不見。
看著就這么輕易離開的阿銀,蘇楠表情變了又變,同樣都是靈魂來到這里,為什么自己就得固定地點回歸,或者花費點數才能回歸,而對方就可以這么便捷的回去,真是不公平。
“少爺!剛才的女人哪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李大明剛才一直都在觀察著那個女人,并且還跟李茂才通了口風,說是少爺被女人找上門了,李茂才還囑咐他搞清楚狀況,這才沒多久那女人竟然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這讓李大明驚訝無比。
“不管他,我已經知道顧小玲在哪了,集合兄弟們帶上武器直接前往。”蘇楠沒有回答李大明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就直接安排起了李大明的任務,用任務來轉移話題。
聽到蘇楠的吩咐,李大明直接安排了下去,再也沒有詢問過那個突然離開的女人,女人哪有兄弟報仇重要。
“馬臉,給老子把重火力準備好,那只厲鬼出來后直接給老子炸,就算炸不死也要炸殘了他。”李大明對著對講機惡狠狠地說道。
“是,隊長。全部安排好了,正在前往目標地點。”對講機那邊的聲音響起。
幾人就這樣離開了劉文龍的家,留下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劉文龍在那發呆,他看著已經空蕩蕩的院子,無奈嘆了口氣,最后回到了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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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玲的那間木屋位于城郊的樹林里面,蘇楠幾人在樹林外面集結,看著四五個人扛著的重火力,蘇楠只能暗道一聲自己還是小看了他們,按照這些彈藥的威力,對付普通的結丹境是綽綽有余了,對上那個半步兇神的家伙估計也能重創了他,在加上自己對鬼有極強壓迫力的地獄道體壓軸,只要不是那個從地獄來的兇神,基本可以無傷通關。
他看著差不多的人群,已經快要落山的陽光,他決定開始行動。
一群人來到了木屋外邊,蘇楠不清楚里邊的狀況,沒有冒險讓人直接沖上去,而是動用能力找了一只死去的老鼠充當眼目進去查看情況。客廳里面坐著三個人,有視頻中背走顧小玲的王宇君,有頭發灰白的老婦人,有一言不發直直看著地面的女人。
她們默不作聲,只是眼神在不經意間往深處的那間房門飄去。
那正是有著趙曉楠壁畫的那個房間。
看來就是這里,蘇楠又控制著老鼠探查了除深處房間的所有房間后,見只有坐在客廳的三個人后,正準備下令行動,就聽到那直直看著地面的女人說道:“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有什么不對的,這不就是曉楠的遺愿嗎?她放過了我們,我們幫她復活,這難道不是她想看到的嗎?”王宇君不悅的說道。
“可是我們始終沒有聽到曉楠親口這么說過,那些只是你們和她母親的猜測而已。”女人繼續說道,她產生了動搖,不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呵,有什么不對的,阿姨不是親自和你聊過了嗎?她可是曉楠的親媽媽,還會害曉楠不成。再說,假如我們死去了,難道就不想復活嗎?”王宇君道。
“我總覺得,如果曉楠還在的話,她是不會同意我們這么做的。”女人說道。
“你現在說這些干什么,事情做了還有后悔的余地嗎?做之前你怎么什么都不說?”王宇君更加不悅,甚至開始斥責起來女人,做之前沒有一個反對的,做完了你有意見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有意見,你們也不會聽啊,就像以前一樣,我說什么你們聽過。”女人開始暴躁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一直憋著的氣總想今天發泄出來。
“你說什么了?你什么都沒有說?總是在我們做完決定實施后才說你那可笑的意見,這不行,那不行。做之前一直都是屁都不會放一個。我看你就是怕擔責任。想繼續裝你那濫好人!”王宇君語氣不好的說道,他在心里早就忍這個女人很久了,做事之前什么都不說,一旦做完就在那哪里裝好人,你裝什么好人,你自己什么樣自己不清楚嗎?
“我裝濫好人,那還不是你們逼得,我從一開始是不是說不想加入你們,可你們不讓啊,現在說起我了,我只是想過平穩的日子有什么錯嗎?”女人大聲嚷嚷起來,她早就看不慣這些假惺惺的人了。
“平穩?從你在學校里活著出來后,我們就跟平穩生活沒有關系了,難道需要我告訴你,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嗎?我們答應過她的,難道你想食言?”王宇君咄咄逼人道,他們能活下來都是答應那曉楠幫她干一件事情,可是有些人卻忘記了。
“我們都是罪人,你是,我也是。沒有人能脫離這個行列,這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王宇君抓住了女人的肩膀狠狠說道,“這是我們欠她的,你難道忘記,你是怎么在她面前說她的嗎?需要我幫助你回憶回憶嗎?”
“不要,不要!”女人捂住了頭,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天的一幕,滿是是血的趙曉楠站在她面前,一雙黝黑的眼眸就那么直直看著她,“曉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把你和梁天的事情傳出去,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的,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傳了一校園,曉楠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