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失蹤了整整一天,整個下邑縣都亂成了一鍋粥。
衙門里已經派出了所有人去尋找周然的蹤跡,但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縣丞呂鵬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都要急瘋了。
“公主殿下,屬下已經派人去了山里面去找,請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將周大人找到!”
林詩詩淚眼婆娑。
“公子到底能去哪了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找不到了呢,呂大人,你說公子會不會是被人綁了啊?”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不過為了穩住林詩詩的情緒,呂鵬趕緊的說道。
“公主殿下,根據我們最新消息,周大人從煉鋼廠出來之后就沒了蹤跡,那邊守備森嚴,應該不是歹人所為!”
一旁的師爺蔡宇也連忙勸慰。
“是啊,公主殿下,如果是綁票,肯定是要贖金的,現在沒要贖金,估計不是被綁了。”
縣尉吳慶當即跪在地上。
“公主殿下,是屬下沒有看好大人,屬下有罪!請殿下責罰!”
跟在一旁的趙正澤拄著拐,擺了擺手。
“行了,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的把大人給找回來,現在責罰你有個屁用!”
這時趙小茹和李二牛從外面跑了回來。
李二牛哭著直接跪在了林詩詩的跟前。
“詩詩姐,是我沒照顧好東家,你打我吧!”
跟在后面一同前來的李二牛母親也是直接拿出了一條鞭子遞給林詩詩。
“詩詩姑娘這件事情是二牛的沒有做到位,你打她消消氣吧!”
趙小茹連忙將鞭子給奪了回來,然后拉著林詩詩的手。
“詩詩姐,你先別著急,公子肯定沒事啊,說不定他去山里面找礦了呢。”
然而她越是這么說,林詩詩就越是心里難受。
“可都一天一夜了,連個人影都沒有,山里面還有猛獸,萬一……”
說到這,林詩詩又忍不住啜泣起來。
現場急得一團亂麻,趙正澤沖著吳慶等人使了個眼色,大家趕緊的出門再次尋找。
而就在這時,王廷和也跑了過來,他氣喘吁吁的帶著一幫周然的學生。
“問過了,煉鋼廠附近都沒有。”
而跟在其中的周樹發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老師……我當初就該親自送老師回來的,我不配做老師的學生!”
其他的學生也紛紛跪在林詩詩的面前。
“師娘,你就打我們出出氣吧!”
“師娘,我們不對,你打我們吧,也好,讓心里舒服點。”
“師娘,是我們不爭氣,肯定是我們哪里做的不好,把老師給惹生氣了。”
“……”
現場亂糟糟的一片,所有人都像是沒了主心骨一般。
隨后煤礦的張博文也帶著一堆黑黢黢的礦工來到里面。
“公主殿下礦山附近我們也都找遍了,沒有發現周大人的蹤跡!”
“礦井里面我們也去過了,沒有任何的線索。”
一時間所有地方都找了個遍,卻始終沒有周然的下落。
林詩詩心如刀絞。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忽然外面來了輛馬車。
一個門子走了進來。
“稟告公主殿下,外面有個自稱是從京城來的太醫,說是周大人的朋友。”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抬起頭來,林詩詩更是激動的不行,連忙提起裙角,跑向外面。
所有人都跟著來到了門口,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王景看著一大幫人圍過來,嚇了一跳。
“額……請問哪位是樂寧公主殿下?”
林詩詩抹了抹眼淚。
“我便是,這位先生,你剛剛說你是我家公子的朋友?”
王景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
“對,我是周大人的朋友,我剛剛從應天府的詔獄過來,也見過了周大人,他好著呢!”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
“詔獄?”
“不是,周大人怎么就被抓到了詔獄呢?”
“到底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進了錦衣衛的詔獄呢?”
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何周然會被抓到詔獄,只不過聽到說周然目前沒事,所有人心里的石頭都落了地。
雖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周然現在的下落已經明確了。
林詩詩頓時淚如雨下。
“王大人,公子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被抓到詔獄呢?”
王景看了看周圍人。
趙小茹頓時看出對方的意圖,趕緊的沖著眾人說道。
“行了,都別圍著了,該干啥干啥去!回頭有事情再吩咐你們!”
眾人反應過來,頓時散開。
王景看到周圍沒人,這才沖著林詩詩說道。
“公主殿下實不相瞞,周大人這一次被抓到遭遇是被兵部尚書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員給參了謀逆的罪名,現在正在接受錦衣衛的調查。”
“什么?”
當聽到謀逆這兩個字的時候,林詩詩只覺得天旋地轉。
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呀,周然好端端的帶著下邑縣的百姓發家致富,怎么就謀逆了呢?
“王大人這中間肯定是有誤會呀。”
“下官自然明白,周大人肯定是被冤枉的,但下官只是太醫院的一名郎中,真的是沒啥權利,周大人說了,只要把事情告訴你,你知道該怎么辦的。”
當聽到這話時,林詩詩頓時一愣。
“這……我……該怎么辦?”
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但情急之下,關乎周然的身家性命,她飛快的動著腦筋,猛然間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對了,去找太子!義父肯定是有辦法的!”
想到這,她立刻沖著王景施了個禮。
“多謝王大人!”
王景連忙虛扶一把:“公主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那我現在就去太子府!”
“對!”
隨后,林詩詩轉身回了房子里,所有人都在等著她。
趙小茹來到跟前,握著林詩詩的手。
“詩詩姐怎么辦?”
林詩詩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看向眾人。
“去找太子,當今之計,也只有太子能夠救公子了!”
李二牛當即一抹眼淚。
“我去駕車!”
趙正澤連連點頭:“去找最好的馬!連夜去,多派些人手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