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婆婆不知道怎么回答齊墨的問題,本來想著找個人來幫忙,沒想到卻是讓人看了笑話:
“可能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先不說這些了,寨老們可能也支撐不了太久了,我們去幫忙吧!”
阿依婆婆無奈,只能先扯過這個話題。
確實,雖然寨老們祭祀的聲勢看起來很大,但是空中飛舞著的幽魂冥蝶卻是越來越多,那些應該都是從幽魂谷里飛出來的。
他們不僅又引導幽魂冥蝶飛入篝火自焚,更要注意不要讓幽魂冥蝶近身。
他們還不敢讓普通村人來幫忙,因為那些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齊墨沒有繼續再問下去,顯然這涉及到了他們寨子的什么秘密,齊墨雖然好奇心有時候很重,但也不會不知輕重。
首先呢,加入寨老們的祭祀之舞是不可能的,因為齊墨既聽不懂他們在唱什么,也不知道他們在跳什么。
就連阿依婆婆也沒有加入他們,而是拿出了從背后的籃子里拿出了一根竹制的輕音蘆笙,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下,吹奏著蘆笙樂曲。
阿依婆婆的吹奏聲詭異而又急促,說不上好聽,甚至可以說是“嘔啞嘲哳難為聽”,齊墨是欣賞不來的。
在阿依婆婆吹奏的時候,她的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也在跟著共鳴,一聲聲奇異的聲波從阿依婆婆的身軀從傳來,起初聲音還很低微,后來漸漸高昂、響亮!
阿依婆婆的的肉眼可見的皮膚處,一只只不知形態的蠱在她的皮下四處游走,偶爾還把皮給撐開,露出了它的大致形狀。
阿依婆婆的皮膚上,密密麻麻都是蠱的身影。
“啪!”
皮開肉綻的聲音!
一只只蠱蟲從阿依婆婆的身體里咬破她的皮膚,從她的身體里爬了出來,一時間,阿依婆婆身上遍布了傷口和血跡,幾乎沒有一塊皮的完好的,然而阿依婆婆吹奏還是沒有停止。
這些蠱物在阿依婆婆蘆笙的引導下,撲向空中飛舞的冥蝶,將它們死死地壓在身下、吞食。
這一幕,看得齊墨心里發寒,他已經有些分不清了。
看著阿依婆婆那慘不忍睹的模樣,齊墨可以看出來,阿依婆婆這次是真的拼命了,以至于一身的氣血都被幾乎耗盡,往后不知要修養多久才能恢復。
而夜宵看著四周的蠱蟲,瑟瑟發抖,也不知道它一只貓頭鷹,為什么會那么害怕這些沒有成蠱前、幾乎都在貓頭鷹食譜上的動物。
“既然是亡魂所化,那么就應該使用安撫亡魂的方法來安撫這些幽魂冥蝶,安撫亡魂,那么就要知道他們的要求,滿足他們的要求,如果滿足不了,就退而求其次,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滿足他們,如果還是不行,那只能現將它們收起來。”
齊墨這樣想著,拿出當初被苗女祭司使用過的法鼓,輕輕敲擊:
“砰!砰!砰!”
無形的波動以法鼓為中心向四周散開,寨老、抵擋瘴氣的老太婆、阿依婆婆都聽到了齊墨擊鼓的聲音,但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可沒有時間管齊墨,只是分了一點注意在齊墨的身上。
“等等,那面鼓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股熟悉的力量在那上面?”
那位抵擋瘴氣的老婆婆還算有余力,所以多分了點心神在齊墨的身上,想看看齊墨這個外人想要干什么,結果這一看,就看出了齊墨法鼓的不同之處。
齊墨的法鼓,被苗女祭司使用過,用來跳巫舞、演奏“請神歌”,早已經有了那位苗女的氣息,又因為當時請神時得到了神靈的顯靈,齊墨的那只法鼓,還殘留有一絲苗民祖先的靈性。
那位老婆婆的身份可不一般,她的漢名叫麻后央,她是寨老里權利最大、地位最高的那一位。
因為她是他們溝欄村唯一的祭司,負責溝通神靈、祖先、蝶母娘娘。
溝欄村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以女性為尊,尤其是每代祭司的選擇,據說是蝶母在上一代祭司死了以后親自選出來的,具有很高的神圣性。
祭司可以溝通長眠于繭中的玄冥蝶母的意志,是蝶母的代言人。
按道理來將,這些幽魂冥蝶也應該要聽她的話,但現如今卻并非如此。
擊鼓三聲后,齊墨拿出一把匕首,割開手掌,以血為祭,企圖能和這些幽魂冥蝶交流。
齊墨流出的血液化作霧氣,像那些幽魂冥蝶飛去,確保能雨露均沾。
然而,幽魂冥蝶們收下了齊墨的祭品,卻絲毫沒有和齊墨溝通的意思。
只是它們不再攻擊齊墨,每次進過齊墨身邊的時候都會繞開他。
“這算什么?交保護費嗎?”
齊墨無奈,既然這些幽魂冥蝶拒絕溝通,那他也只能想辦法鎮壓住它們了,反正就連它們的后人都隨意打殺它們,他齊墨只是將它們鎮壓起來,又不是殺了他們,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這倒是好解決,雖然夜宵面對蠱蟲的時候像個廢物一樣,但是面對亡魂,那簡直不要太拿手,所以齊墨只是拿出了一個迎來裝靈體的罐子,就讓夜宵控制它們,把它們收了進去。
齊墨一邊收納著幽魂冥蝶,一邊誦讀《安魂咒》,平息那些冥蝶內心的不平靜,在齊墨的誦讀下,那些被關起來的幽魂冥蝶果然安靜了下來。
然而齊墨看了一眼《陰德薄》,發現第二個委托一點進度都沒有完成。
“難道說要把所有的幽魂冥蝶都給安撫了才顯示進度嗎?”齊墨不太確定。
“等等,夜宵,既然你的天賦是招魂、控魂,那你剛剛有沒有聽懂那些幽魂冥蝶在說什么?”
齊墨突然反應了過來夜宵的天賦,既然它能控制靈魂,那在某種程度上,應該也能和亡靈溝通。
“聽懂了啊,怎么,你剛剛沒有和它們交流嗎?”夜宵歪著脖子,無辜地說道。
齊墨:……
我要是交流成功了我還問你干嘛?
“那它們都說了些什么?”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它們的意識很雜亂、零散,好像在說它們被什么東西從那幽魂谷里趕了出來,說有東西在抓它們、吃它們,還有……”
說到這里,夜宵有些猶豫、又有些不確定。
“還有什么,你說,不管你說得對不對,我都不怪你。”齊墨鼓勵它繼續說。
“就是,我聽得最多的意思,大概就是,它們想要解脫,不想再回到谷里,說它們錯了,請求蝶母娘娘原諒它們,但是又不說它們究竟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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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太差,都沒有什么動力寫了,加上這兩周又要期末考試,作者是學醫的,所以考的東西可能有一點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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