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間帳篷。”
日向鐵一路上見人就問路,找到了這里。
他看著這間帳篷,猶豫著要不要闖入進去。
畢竟他也沒有證據日向夏就在里面。
隨便亂闖說不定會得罪清司,也不占什么理。
留了一個心眼的日向鐵,當即往里開口喊道:
“清司,在不在?”
日向鐵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回應。
只有隱隱約約壓抑的聲音。
“去告訴她,你在忙。”
清司淡淡說道。
日向夏眉頭緊鎖,聞言對著外面開口道:
“阿鐵,清司……在教我忍術……我在忙。”
外面的日向鐵聽著日向夏的聲音,心下一松。
沒白來,阿夏在這里。
但下一刻,日向鐵感覺到了不對勁。
“阿夏,你很累嗎?”
日向鐵不敢直接進去,只能隔空問。
在戰場的前幾天,族長大人已經告訴過日向需要注意宇智波的關系。
他若是和最近天才聞名的清司起了沖突,指不定有什么禍事。
“沒有沒……有。”
即使隔著一個帳篷,日向夏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擠出了一個笑容。
可惜日向鐵根本看不見,只能聽見日向夏的聲音。
“阿鐵,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有事。”
日向夏累得氣喘吁吁,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水遁忍術終極不是日向一族所擅長的事。
當忍者的查克拉量得到大消耗的時候,體力也會得到消耗。
因此忍者修行忍術時需要時刻注意體力的余量,以免過勞死。
“阿夏,你真的沒什么事嗎?”
日向鐵心中有種不祥感。
額角青筋逐漸浮現。
帳篷里空間不大,能教什么忍術?
這讓他很是疑惑不安。
帳篷內的清司感知到了外界查克拉的波動。
忍者使用查克拉,都會有一種波動。
因此厲害的感知忍者,甚至可以相隔數千乃至上萬里去進行感知。
例如千手扉間,在木葉隱村內穢土轉生復活,能夠感知第四次忍界大戰那邊的查克拉波動!
“白眼嗎?”
清司搖頭。
使用白眼當然也得消耗查克拉,而且很容易被人感到窺視。
這也是為什么日向一族在村里并不會亂開白眼。
不然看到誰家秘傳忍術的隱秘,被發出之后可就是不死不休的矛盾了。
“開!”
日向鐵思索一二,還是選擇開啟白眼,讓自己親眼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
“看不見?”
日向鐵眼睛瞪大。
他竟然什么也看不見?
他只覺得里面有一層朦朧朧的灰色霧氣,擋住了這里。
“封印結界……”
日向鐵反應了過來,一定是清司提前在帳篷外面設了封印結界。
這讓他瞬間打消了另一個念頭,那就是闖進去。
有封印結界可不是那么容易擅闖的事。
“阿夏,你們還要多久?”
日向鐵隔著帳篷問道。
能看見兩個手掌印了出來。
日向鐵懷疑這就是封印結界的節點之一。
“快了。”
日向夏回道。
見此,日向鐵只好繼續站在原地等待。
反正阿夏沒事就行。
至于兩人獨處,這里是據點,到處都是人,清司還能干出什么事不成?
日向夏喊一聲就能讓清司身敗名裂。
于是日向鐵按捺住心里的不爽,抱著雙臂。
……
天邊的太陽逐漸落下,染上了一層霞紅。
清司捂著眼睛坐在一邊。
他的眼睛就像是在胎動,一下一下的跳。
瞳力在快速提升,已經從大半的位置到了頂端。
因為觸碰到了膜,也將瞳力提升到了那層膜的位置。
“三勾玉寫輪眼……”
忽地,清司依舊捂著眼睛,一枚黑色的勾玉從兩枚勾玉中間擠了出來。
左眼變為了三勾玉寫輪眼!
“瞳力再一次增強了。”
清司能感覺到自身的肉身在瞳力的反哺之下,不斷增強。
肌肉里每一顆細胞的生命力變得更加的旺盛,精神能量也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清司靜靜體悟著身體的變化。
雙眼失神,焦距渙散的日向夏逐漸重新開始有了焦點。
空洞的眼神有了高光。
看著日向夏站了起來,清司猩紅的雙眼重新變得漆黑。
瞳力的反哺是一個依次漸進的過程,還需要一段時間來完成全部的反哺。
“你的那位青梅竹馬,待你不錯啊。”
清司眼前的日向夏,緩緩將纏著眼眸的黑色帶子取下。
“清司君,你……肯原諒銀花夫人了嗎?”
“當然,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清司澹笑,凝視日向夏小心翼翼的把黑色帶子放到了桌上。
“關于你額上「籠中鳥咒印」的事,繼續為我做事,我會幫你解除。”
清司在打了日向夏一棒子之后,也沒忘記給甜棗。
這樣才是御人之道。
果不其然,本來眼里藏著疲倦的日向夏瞬間精神了許多。
“不過我想要你們日向一族的「柔拳法」。”
清司開口。
「柔拳法」其實就是「八十神空擊」的簡化版本,研究之后,清司對查克拉如何運行在經絡系統里會更有眉目。
日向夏聞言皺眉。
私傳「柔拳法」可是重罪。
一旦清司在外面暴露出「柔拳法」的修行方法,日向一族必然會查內鬼。
“我不是給你商量。”
清司的語氣冷了幾分。
“清司……君,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日向夏哀求。
現在的她不僅是身體疼,心也疼,亂糟糟的。
“那么我等你答復。”
回應日向夏的,依舊是清司不疾不徐的語氣。
他根本不急著拿「柔拳法」,眼下瞳力劇增,對魍魎之力的控制必然會得到進一步的加強。
而日向夏還能堅持多久心理的防線呢?
最硬的那一層清司可就已經破了。
日向夏抿著唇,拖著疲憊的身子出去。
早就等不及的日向鐵,立馬興奮的
“阿夏!”
日向鐵連忙走進幾步。
借著日向夏掀開簾子的瞬間,日向鐵看見了屋內樸實的擺設。
唯有地上,似乎是茶的水漬。
這讓日向鐵尋思是不是阿夏和宇智波清司有了矛盾。
“阿鐵。”
日向夏露出了一個微笑。
“清司沒對你做什么吧。”
日向鐵問道。
此刻的日向夏墨綠色短發緊貼在臉龐上,那張素潔的臉蛋看上去尤為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