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一臉悠閑地看著對面著急的徐昭昭,冷哼一聲,淡笑道。
“你急什么?他們不去才應該擔心,去了反而不擔心了,只是本殿怎么都沒想到,慕挽歌竟然就是昭陽那個小賤人,可惜啊,可惜。”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本殿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們這次肯定回不來了,你就安心做你的昭陽公主就行。”
徐昭昭還是擔心,“出了之前那一檔子事,他們哪里還會相信我就是昭陽公主。”
“再說,既然沈律行這次回不來了,那我這個昭陽公主還有什么用,要不然,殿下還是先想法子將我送出皇宮吧。”
大皇子冷笑,“本殿費勁千辛萬苦讓你成為昭陽公主,難道就只是為了讓你勾引沈律行的?”
徐昭昭臉色一變,大皇子一把將她拉入懷里,上下其手好一陣,這才勾唇淡笑。
“乖,好好留在永樂宮,沒有沈律行,還有景麒不是嗎。”
“本殿相信,以你的本事,當個三皇子妃也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要是你實在不想當個廢棄無用的三皇子妃,那就使出你的全部本事,趁機將景麒拉下皇子之位,如果你能做到,到時候,本殿登上高位,必定賞你個貴妃當當,如何?”
徐昭昭蹙眉,下顎處就傳來一陣劇痛。
“本殿最喜歡強迫別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你知道本殿的手段,可莫要讓本殿失望喲。”
大皇子說完,一把將徐昭昭推到一旁。
“行了,你來這里的時間太久了,該回去了,記住本殿的話。”
大皇子說完,人就走了,徐昭昭皺眉,不過很快也跟著離開了。
沈律行不在,這段時間,她無法前往沈家,就只能暫時留在永樂宮里。
只是,柳貴妃和三皇子雖然依舊待她不錯,但卻在不知不覺間疏離了不少。
她雖然知道,但卻也無能為力。
不過現在,聽了大皇子與她說的話后,她的心中頓時活泛了不少。
皇宮里發生的事情,慕挽歌和沈律行并不知道,此刻,他們正在山洞里聽著外面的喊殺聲。
“夫君,好像有人朝著我們這邊來了,怎么辦?”
被殺瘋了的死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沈律行就算功夫再高,一個人保護兩個弱女子,也是不行的。
沈律行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一會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都不要出來,我會守住洞口,絕對不會放一個殺手進來。”
沈律行說著就要離開,卻被慕挽歌一把拉住。
“夫君且慢,你先把這些藥粉灑在洞口不遠處,若是他們靠近,必定中招。”
這個時候,沈律行自然不會講什么道義,拿著藥包就朝著外面的洞口撒去。
慕挽歌怕他誤傷自己,急忙送出一顆解藥,沈律行沒有遲疑,直接吞了下去。
慕挽歌回手自己吃了一顆,然后又塞了一顆給半夏。
做完這些之后,就見不遠處有幾個黑衣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看他們直奔山洞過來,沈律行就知道,對方是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來不及多想,他拉著慕挽歌和半夏就躲在山洞最內側的角落,以免對方使用暗器。
“不好,有埋伏。”
他們才剛藏好,就見外面有幾個黑衣人已經中了毒粉,有的癱倒在地,有的渾身發癢,有的直接暈厥,但仍舊有幾個人發現得及時。
“看,地上有藥粉,大家捂住口鼻,離得稍微遠一些。”
“老大說了,咱們搜了一晚上都沒發現,他們一定在這個廢棄的山洞里。”
“可是大哥,現在我們進不去,這可如何是好?上面的人馬上就要殺過來了,我們能不能活,就看能否抓住他們了。”
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老大看了一眼,最后一咬牙。
“既然我們進不去,那就讓他們給老子乖乖滾出來。”
那人說完,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火折子,慕挽歌見了,心中暗道不好。
“夫君,他們要放火,怎么辦?”
沈律行看了一眼手里所剩不多的藥粉,眼看著對方就要點頭,他悄聲叮囑慕挽歌躲好,然后自己拿著藥粉就沖了出去。
“老大,是沈律行。”
“快,抓住他,一定要抓活的。”
黑衣人蜂擁而上,沈律行看準機會,一包藥粉就揚了出去。
可是對方人實在太多,藥粉雖然有效,但效果甚微。
“沈世子,我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我們不要你的命,只需要你乖乖陪我們走一趟就行。”
說著,幾人的刀劍快速舞動,前后左右的快速將人包圍了起來。
“你們幾個,進去把那兩個女人抓出來。”
沈律行邊打邊退,很快就守住得了洞口,可對方的人實在太多,又處處都是殺招,沈律行一時不察,肩膀上中了一刀。
慕挽歌嚇了一跳,眼見另一個黑衣人的大刀就要砍向沈律行的腦袋,她急忙伸手,抓著他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拿著幾個瓶瓶罐罐,一臉嚴肅地注視著對方。
“你們別過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黑衣人見狀哈哈大笑,而慕挽歌則趁機對著半夏打手勢,半夏見狀,立刻顫抖著雙手,悄悄給沈律行上止血藥。
可是他的傷口實在太深,藥粉撒上去根本就沒有效果。
“小姐,世子的傷口得盡快包扎才行。”
半夏跟著慕挽歌學了這么久,多少也會了一些皮毛。
聽著半夏的聲音,慕挽歌拿著藥瓶的手忍不住顫抖一下。
對面黑衣人見了又是一陣大笑,“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老大還在山上等著我們。”
被喊作大哥的黑衣人點頭,“好,正事要緊,先將沈律行捆起來帶上山,至于這兩個小娘們,留一個人在這里看著,等山上的事情解決了,到時候送給老大開開葷。”
說著,黑衣人就要動手,慕挽歌急忙擋在沈律行身前。
“你們不要碰我夫君。”
“夫君?哈哈,很快我們都將是你的夫君,好了,別跟她廢話,帶走。”
男人再次上前,見慕挽歌還要阻攔,抬手就朝她劈了過去。
“小心。”
沈律行顧不上自己的傷口,一把將慕挽歌拉到自己身后。
“喲,沒看出來,沈世子還是個癡情種呢,可惜啊,可惜。”
話還沒有說完,黑衣人抬腳就朝他踹了過去。
眼見著他躲不開,慕挽歌一咬牙,竟直接朝著黑衣人撲了過去。
黑衣人收勢不住,直接將慕挽歌踹飛出去,直到撞向山壁,才堪堪停下。
“小姐。”
“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