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被他的話嚇得不輕,今日的那些所謂幻象更是一一在她眼前來回回蕩。
慕挽歌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她竟然調戲了沈律行,而且還成功了。
突然,慕挽歌感受到腰身處傳來一陣異樣,頓時讓她懊惱不已。
沈律行眼底晦暗,壓著嗓音冷聲提醒。
“夫人還不打算起來嗎?”
慕挽歌繼續裝死,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沈律行無奈,大手直接撫上她的后背。
慕挽歌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感受著后背處傳來的溫熱。
他的手還在繼續,慕挽歌身子突然一陣戰栗,人已被他強硬抱起,接著,不等她開口阻止,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慕挽歌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與他親近,整個人羞得不行。
“夫君,你……”
她想說些什么,唇卻被沈律行輕輕覆上。
二人之間的動作越發親昵,不知過了多久,沈律行才饜足地停下動作。
慕挽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沈律行無奈起身,拿過旁邊的帕子,熟練地為她擦拭身子。
接著,他側躺下來,將人擁入自己懷里,惹得慕挽歌又是羞赧,又是緊張。
沈律行并未說話,良久,等她慢慢靜下心來之后,他才緩緩開口。
“不管情愿還是不情愿,你已經成為我沈律行的女人,從今往后,你便安心在沈家待著,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慕挽歌知道,他這是要對自己負責,可她仍舊擔憂景文帝和昭陽公主那邊。
“是看在我救了熙月的份上嗎?夫君其實大可不必如此……”
沈律行緊了緊抱著她的胳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為何總是如此懂事,難道你還有別的選擇?”
慕挽歌搖頭,她一個被斷了親的庶女,還能有什么別的選擇。
“那昭陽公主那邊,你要如何處理?”
沈律行想起最近查到的事情,搖了搖頭。
“她的事你不必管,我自有法子應對。”
說著,他重新低眸,一臉認真地看向懷里嬌俏的女人。
“你想不想要個子嗣傍身?”
慕挽歌滿臉吃驚,不過,很快她就略有些希冀地看向他。
“可以嗎?”
沈律行眼底晦暗不明,最終,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最近的事情有些麻煩,不過,我會盡量抽出時間。”
“不過也不必太過憂心著急,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慕挽歌羞澀得不行,但心中卻突然多了一絲甜蜜,甚至一絲期待。
沈律行擁著她,又與她說了一些其他事情,二人這才沉沉睡去。
話說開了之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乎突然近了一些,是以,即便同床共枕,赤誠相待,他們也沒有過多不適。
不過,一直等待消息的其他人卻沒有那么輕松,尤其是柳姨娘,更是擔心得不行。
“沈姐姐,世子毒素還未徹底清除,此刻他們二人這樣,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沈夫人搖頭,示意她不必擔心,隨后將目光看向同樣沒有回去休息的云夫人。
“嫂子,廂房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云夫人臉色難看地看了沈夫人一眼,“查清楚了,是你們府上的二少夫人讓人做的。”
沈夫人狠狠皺眉,“慕挽蓉?這個女人,當初一進門我就知道她遲早是個禍害,沒想到,竟然如此吃里扒外。”
云夫人冷哼一聲,“聽說是她與那庶子攀上了大皇子,想要幫大皇子將云家捆在他們的船上。”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有些可疑,只是暫時沒有查到確鑿的證據。”
沈夫人皺眉,“徐昭昭?”
云夫人咬牙點頭,“聽下人說,她今日曾出現在后宅,妄圖攔著律行,不讓他去救挽歌,看樣子應當是知道些什么。”
沈夫人氣得猛拍桌子,“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她,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與慕挽蓉牽扯上關系。”
云夫人倒是看得透徹,“她想要律行娶她,挽歌勢必是她的阻礙,慕挽蓉自來與挽歌不合,她們能走到一起倒也不足為奇。”
“再加上昨日熙月的事情,她定然是對熙月和挽歌懷恨在心,只是不知,她清不清楚慕挽蓉與大皇子之間的關系。”
沈夫人搖頭,“這件事情,我會讓律行親自去查,今日時辰不早了,大家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明日,我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侯爺和大哥,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然,他們還真當我們云家和沈家是好欺負的。”
云夫人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對著沈夫人重重點了點頭。
“你大哥那里我親自去說,忙了一天,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會讓人給他們兩個準備些滋補的藥膳。”
沈夫人點頭,與柳姨娘說了幾句之后,便帶著云錦先行回了沈家。
翌日,當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時,休息了一晚的慕挽歌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原以為沈律行會像往常一樣先行離開,結果,一睜眼卻正對上了男人那張俊美的容顏。
“醒了?”
慕挽歌嬌羞點頭,就見沈律行突然起身,赤裸精壯的上身就這樣大刺刺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慕挽歌臉越發嬌羞,沈律行勾唇,心情似乎比較不錯,竟然與她開起玩笑。
“夫人不打算替我更衣?”
說完,他竟真的將衣服拿到了慕挽歌的面前。
昨夜太過疲累,慕挽歌現在身上空無一物,若是接過他的衣裳,勢必要與他一般,來個坦誠相對。
她自問自己還是有些做不到,只得將臉埋在了被窩里。
“夫君自己穿吧,我,我有些使不上力氣。”
聲音越來越小,沈律行聞言突然輕笑一聲,自顧自地穿起衣裳,臨了,又低喃一句“嬌氣”,這才離開。
半夏侯在外面,見他出來,立刻就要進去伺候,卻聽他吩咐。
“稍后將世子妃送回侯府,我處理完公務自會回去,記得讓母親請云府醫給她看看,幫她好好調養一下身子。”
半夏應下,低頭進了房間,就見慕挽歌已經穿戴整齊。
幫她挽了個簡單的發髻,主仆二人這才一起出來。
云夫人那邊得到消息,直接派人將她們請去了前廳。
慕挽歌來時,云家眾人都在,就連云大人和云家大哥也不例外。
見到她來,云大人立刻站起,竟然對著他躬身就要行禮。
慕挽歌急忙上前阻止,“舅舅這是做什么?挽歌實在愧不敢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