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慕挽歌就要被逼落水,半夏立刻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慕挽歌擺手制止。
“別過來,站著別動,我是侯府世子妃,大皇子不會傷害我的。”
她在提醒對方自己的身份,很顯然,對方并不在意。
“一個絕嗣的侯府世子,一個不受寵的世子妃,你以為,本殿會懼怕嗎?”
大皇子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能他與慕挽歌聽到。
慕挽歌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警惕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總不能,將我們三人全都殺了滅口。”
大皇子冷笑,“看來,你果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慕挽歌故作不解,“我不明白大皇子的意思。”
大皇子冷笑,“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不過,本殿該拿你如何是好呢?”
說著,他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用力抬了起來。
“嘖嘖嘖,怪不得沈律行那個不近女色的家伙竟會同你圓房,果然有些姿色,以前本殿倒是沒有發現。”
慕挽歌被他捏得疼了,皺眉瞪他,誰知,他非但不惱,反而越發興奮了起來。
“有意思,本殿好久沒有遇到這般有意思的人了。”
慕挽歌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大皇子,她怎么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大皇子殿下到底如何才肯放了我們主仆?”
大皇子淡笑不語,但拇指卻輕輕撫上她的唇瓣,來回摩挲了幾下。
慕挽歌一陣惡寒,用力側臉躲開。
誰知,他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低頭將他的唇壓向她的耳邊。
感受到頸間傳來的惡寒,慕挽歌把心一橫,就要跳入荷花池中。
大皇子眼疾手快,手上微微用力,唇也堪堪在貼上她的耳垂時停下。
不過,很顯然他不喜歡慕挽歌現在的表現。
眼底閃過一抹慍怒,他微微咬牙,連帶著聲音也有些冷了。
“你可以死,那你的丫鬟呢,你的姨娘呢,難道你也忍心看著她們與你一起死不成?”
柳姨娘和半夏是慕挽歌的逆鱗,如今被人要挾,她恨不得將人直接弄死。
但她知道,她不能,對方是皇后之子,先不說她能不能將人殺了,就算能,那后果,也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可別忘了,這里還有其他人在。”
大皇子回眸,目光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慕挽蓉,對著她溫柔一笑。
“二少夫人故意遣散丫鬟追著本殿過來,想必是有什么話要與本殿說吧。”
慕挽歌狠狠皺眉,“殿下,你與別人說話之前,就不能先把我放開嗎?”
話落,大皇子竟然真的松開了對她的鉗制,不過,人還是擋在她的身前,讓她動彈不得。
慕挽蓉心中恨得要死,但臉上卻突然掛上一抹嫵媚的笑容。
“大皇子殿下,挽蓉確實找殿下有要事相商,不過,您能不能先讓這對礙眼的主仆離開?”
說著,她突然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當然,若是她們得罪了殿下,您直接讓她們徹底消失,也不是不可。”
大皇子饒有興致地看向慕挽蓉,“哦?沒看出來,二少夫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過,本殿喜歡。”
慕挽蓉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她緩步朝著二人靠近。
“殿下若是舍不得,那挽蓉可以代勞,權當是挽蓉給殿下的投名狀了,殿下以為如何?”
大皇子看看慕挽蓉,再看看慕挽歌,心中立刻權衡起來。
慕挽蓉只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心中快速思索起解決慕挽歌的辦法。
前世,因為沈律行不肯與她圓房,她在宮宴上多喝了幾杯,也是在這里偶遇了前來賞花的大皇子。
大皇子見她一人,又醉醺醺的,便有意無意地與她說話,后來,大皇子對她說,愛慕她已久,慕挽蓉一時糊涂,竟然真的投入了他的懷抱。
二人在荷花池一番云雨,直到宮宴結束,慕挽蓉才清醒過來。
她十分害怕,但大皇子卻對她柔聲寬慰,還替她想了說辭,將她送回了沈家。
一開始慕挽蓉也有些害怕,可后來,隨著沈律行對她越發過分,她慢慢地也就不再在乎,與大皇子來往地越發密切。
他們一個想要沈家手里的權勢,一個想要報復沈律行的無視,就這樣一拍即合,茍且在了一起。
通過前世的接觸,慕挽蓉知道,大皇子有一種喜歡寵幸別人妻子的特殊癖好。
如今看他模樣,便知道他在取舍,于是她主動靠近,胸口猛地一提,緊緊貼在他的臂彎,身子輕輕扭動,而后在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口熱氣。
“殿下,人家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當不考慮考慮人家的建議嗎?”
大皇子臉上笑意漸深,很顯然,慕挽蓉的動作讓他十分受用。
他緩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將慕挽蓉一把抓到懷里,稍一用力,二人就將慕挽歌直接撞進了荷花池里。
“噗通”一聲,慕挽歌連呼喊都沒來得及,人影已經沉到了水里。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半夏來不及多想,快步跑到荷花池邊。
“小姐,小姐,你……啊~”
“噗通”又一聲,半夏直接被大皇子踹進荷花池中。
她在水上撲騰兩下,最終因為不會鳧水,慢慢沉入水中。
慕挽蓉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隨后在大皇子身上蹭了幾下。
大皇子哈哈大笑,一把將手探入她的懷中。
慕挽蓉嚇了一跳,“殿下,這里可不安全。”
大皇子欺身,快速落下一吻,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作亂。
“放心吧,同樣的錯誤本殿不會再犯第二次,遠處有人守著,美人,就放心吧。”
“等我們將好事做完,她們主仆也該徹底死了。”
衣衫飛落,嬌聲連連,兩人只顧著歡愉,卻不知他們以為會死在水里的二人,此刻正躲在不遠處的一處荷花叢里。
慕挽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會水的,但就在剛剛,她落入水中時,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不知怎的,呼吸下意識停住,然后手和腳潛意識地滑動,人竟然在水底劃出去很遠。
眼看著憋的那一口氣即將用完,她這才悄悄躲在了一處荷花叢中。
她剛躲好,就聽到半夏的呼救,她心中著急得不行,可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