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清洗行動?
按照陳遠的說法那就是把江城所有喪尸都解決掉。
不僅僅是讓江城變得安全起來,更是為了增加高級基因藥劑提取的進度。
這段時間放出去的機器狗也是小有成果,陸陸續續殺了近百只普通喪尸。
至于哪里有高級喪尸,哪里有變異喪尸,機器鳥已經默默的做好了標記。
陳遠這一趟回去,就是一個不留。
由于玄武號的速度實在太慢,陳遠最終還是將其收進了隨身帳篷中。
手擰雪地摩托的油門,黑寡婦跟在旁邊,朝營地趕去。
出來這些天也該回去看看了。
......
而另一邊,藍雅正坐在樊城百米高的電視信號塔上。
在極寒的天氣中,她裸露著雙臂卻絲毫不覺得寒冷。
旁邊,蛇男單手抓著一根鋼絲,修長的黑色指甲與鋼絲摩擦,時不時還蹦出一些火星子。
他就這樣半個身子懸空在百米高的位置,一雙豎瞳微閃細長的舌頭舔了舔臉頰。
“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p>
藍雅面無表情的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臂。
其中一條手臂是之前被換過的。
但是現在,另一條手臂也不是自己的了。
粗壯,黝黑,青筋凸顯,很明顯的男人的手臂。
心中閃過一些念頭后開口道:
“謝謝蛇男大人,我已經完全適應了?!?/p>
“喲吼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萬中無一的受體?。?!”
蛇男興奮的圍著鋼絲轉了幾圈,好似馬戲團的猴子一般。
藍雅微微頷首,望著南邊道:
“我想回去報仇,殺了他?。?!”
蛇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快速伸出舌頭在藍雅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
腥臭的粘液順著藍雅的脖子緩緩垂下。
“你,目光過于短淺了?!?/p>
說著,他的舌頭微微發力,藍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白。
蛇男將嘴巴湊到女人耳邊,聲音尖細的大喊道:
“這才哪到哪?!”
“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改造一番,讓你成為真正的殺人工具?。。 ?/p>
“嘖嘖嘖,一想到你的究極體,我就很興奮......興奮!!!”
“跟我來,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獵物可以讓你練練手?!?/p>
說完,舌頭一松然后整個人如自由落體一般下墜。
百米的高度砸下去,在即將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一個翻轉,竟是穩穩落在地面上。
藍雅深吸一口氣,剛才被舌頭纏繞讓她喘不過氣來。
看著下方的人影,她眸子深處閃現出一抹怨恨。
但是很快就將這一縷情緒給掩蓋了。
手上抓著用來穩固信號塔的鋼纜,然后斜著滑了下去。
她是變強了,但是還沒有強到能夠違背蛇男的程度。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她喃喃自語道:
“陳遠,好好享受自己所剩不多的時光吧......”
“對!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來,大家盡情的吃,盡情的喝?。?!”
陳遠在科技館一樓的大廳中,在隊員們目光匯聚中,拿起了一瓶酒。
“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成果也很斐然。
不僅咱們的營地堅如堡壘,收刮的材料也堆成了小山。
所以今天大家就敞開了吃喝?。?!”
“遠哥,我愛死你了!??!”蘇明海抓著跟手臂一樣粗細的蟹鉗,大聲歡呼起來。
“哈哈哈哈,太爽了?。?!”
“我今天要喝死自己?。?!”
“呸!不吉利的話少說?。?!”
......
一時間,整個營地的氣氛好似汽油遇到了明火,頃刻間就被點燃了。
陳遠看著眼前一幕,心中莫名的有種歸屬感。
現在大家都當他是營地的主心骨,這種體驗是以前沒有過的。
當然了,出去一趟他也沒有空手回來。
半路去了很多海鮮倉庫。
雖然里面有被人探索過,但是架不住倉庫實在太大太大,有好些個帝王蟹都沒人拿走。
所以這就便宜了陳遠了。
只是隨身帳篷能裝的東西也不是太多,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搬走。
但是幾十箱冷凍的帝王蟹還是不在話下的。
整個營地因為陳遠的歸來,換上了嶄新的氛圍。
大廳角落里,陳遠和薛武兩人一人拿了瓶啤酒。
“陳兄弟,跟我講講唄,你這一趟出去都經歷了什么?”
薛武看著五大三粗的,但是酒量比陳遠想的還要差。
幾瓶酒下肚后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對對對,講講啊,愛聽!”蘇明海探了個腦袋過來,手中的蟹鉗已經換成了烤雞腿。
練搏擊的人就是比較愛吃肉。
陳遠灌了一口酒,將腦袋微微后仰,靠在墻壁上。
他慢悠悠的開口道:
“這一趟出去倒是見識了很多很多......”
接下來,他把自己這一路的經歷給兩人講了起來。
結果,聽的人越來越多,紛紛將他圍住。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湊了過來,也不聽歌了,也不happy了,全都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聽到變異喪尸圍攻的時候,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姜楠站在人群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男人那張堅毅的臉。
那是自己生命中的光,即便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但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
當然了,這都是大家自己的想法。
在陳遠看來,一個潘小美就足以秒殺那一堆煩人的蒼蠅了。
只不過他講的繪聲繪色,讓大家聽的如癡如醉。
聚會持續到深夜,大家才疲倦的各自散開。
薛武和蘇明海醉了又醒,醒了又醉,陳遠直接丟下兩人轉身朝營地外面走去。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大廳回蕩,隊員們有些回到自己的睡袋,有些就橫七豎八的躺在大廳里。
陳遠聽到身后的動靜轉頭,是姜楠。
“怎么?我出去一趟生疏了?”
他笑了笑,臉上還帶了幾分醉意。
聽到這話,姜楠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苦澀。
她搖頭輕聲道:
“呵呵,怎么會呢,只是沉浸在你講的事情中還沒有回過神來。”
陳遠微微嘆了口氣道: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p>
姜楠眸子一紅,“你想說什么?”
“我......”
“嘶,你特么別抓我手啊,露餡了!”
“噓,關鍵時刻,沒忍住?!?/p>
“別說話,聽就完了?!?/p>
......
陳遠現在的感知何等敏銳,他發現有不少老小子正在裝睡,當即忍不住嘴角狂抽。
合著你們都愛看八卦是吧?
“走吧,我們去外面說?!?/p>
姜楠看了眼四周微微頷首,跟著走了出去。
待兩人離開大廳后,蘇明海第一個跳了起來,他快步來到剛才露餡的幾個人前面咬牙道:
“你們幾個還能不能成器了?!”
“蘇哥,真沒忍住啊......”其中一個隊友抱歉的笑道。
“得得得,都去睡覺吧。”薛武也是一臉遺憾的擺擺手。
就這樣,很多裝睡看好戲的隊友這才紛紛離開。
“武哥,還聽不?”蘇明海擠眉弄眼道。
薛武沒好氣的笑了笑,“聽個屁,睡覺去。”
“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