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等級:▼▽▽】
曼德爾磚剛拿到手,系統面板上的危險等級就直接亮起一顆星。
不需要利用曼德爾磚慢慢去探測敵人的位置,當看到系統面板上的危險等級時,張烽就已經反應過來敵人到底在哪個方向了。
“西樓一號位!”
落地到現在最多不超過五分鐘,除了管道工地以外,能這么快趕到水泥廠附近只有行政轄區西門的西樓一號位!
“又有敵人過來了,搜完東西躲好。”
在耳麥中提醒了兩位‘老板’一句,張烽便端著M700瞄準北邊鐵門任務房方向。
一邊觀察任務房周圍的情況,一邊時刻留意著系統面板上的危險等級。
【危險等級:▼▼▽】
“又漲了一顆星,按照上次的經驗,敵人應該已經摸到了兩百米之內……”
十字準心不斷掃視著任務房四周情況,卻始終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再看系統面板上的危險等級也沒有絲毫變化……
按理說,張烽現在占據優勢位置,完全不需要著急,慢慢等敵人露出蹤跡即可。
只是,有著上一次爭奪戰的經歷,他非常清楚,一定不能跟對面拖下去。
拖得時間越長,趕來的隊伍只會越來越多。
雖說,這些隊伍相互之間也可能爆發戰斗,但問題是比起其他藏在暗中的隊伍而言,他這個攜帶曼德爾磚,在小地圖上明晃晃被標記出來的人,才是所有隊伍攻擊的第一目標!
現在只是水泥廠北門西樓一號位的一隊,再繼續拖延下去,后方管道工地、西邊軍營管道方向,都有可能冒出敵人。
這么多敵人聚集在一個地方,曼德爾磚的探測功能就等于是廢了。
水泥廠不是行政樓,高架這個位置的優缺點,張烽更是一清二楚。
居高臨下容易架槍,但同時也四面漏風,稍不留神就會被堵死在上面,想跑都跑不了。
真等到全圖所有隊伍都趕過來,即便張烽想要舍磚保命,恐怕都有些困難。
更何況,他這一次最重要的任務除了曼德爾磚外,還得保護招財進寶兩個老板。
再想玩之前禍水東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一套,可不太行得通!
張烽能靠著自己的地圖理解和戰斗力確保存活,但兩位老板就不好說了……
所以,他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雖然,遲遲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但根據曼德爾磚反饋的危險等級,大概位置已經差不多鎖定了。
敵人就在水泥廠北門到鐵門任務房附近,不存在第二種可能!
感知強化劑、體能強化劑、M2肌肉注射劑、去甲腎上腺素、普羅透斯干擾器、DVE止痛片……能打的針劑、能吃的藥、能用的設備,全部來上一遍,先原地變身‘GTI超人’再說!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張烽將胸掛中的曼德爾磚丟在地上,翻過面前的欄桿跳到樓梯中段彎腰鉆進北門的工具房內……
一路神不知鬼不覺摸到工具房卷簾門口,端著M700從掩體后小心翼翼側出頭。
水泥廠北門集裝箱入口,一名頭戴GN重型頭盔的北美2號小隊隊員從后背的箭筒中抽出一根箭矢,瞄準高架上空剛準備射箭。
突然,一道沉悶的槍聲在耳邊炸響,正搭弓射箭的北美小隊露娜頭盔前端的護目鏡炸開,身形一軟癱倒在地。
一旁負責架槍的隊友幾乎本能的扣動扳機,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掃射。
同時,身體下意識就要往掩體后躲。
回到掩體,看著一旁已經倒在地上失去生息的隊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一枚磁吸炸彈已經貼到了側面的廢棄車門上……
北美2號小隊的紅狼見狀瞳孔猛地一縮,連忙伸手從腰間掏出煙霧彈,自己腳下丟了一枚,又往門口集裝箱入口丟了一枚。
想要借助煙霧的掩護撤到水泥廠外面……
而他的另外一名隊友,此時已經摸到了水泥廠東北角的任務房內,聽到耳麥中隊友的呼喊,第一時間來到窗口架槍掩護隊友撤退。
雖然不知道最后一名敵人的具體位置,但并不妨礙張烽展開追擊。
在煙霧彈升起的第一時間,張烽就已經鉆出卷簾門朝著北門口敵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邊跑,張烽一邊警惕著四周,隨時做好使用動力推進的準備。
雖說不知道最后一名敵人的位置,但根據曼德爾磚探測到的信息,以及剛才兩名敵人的站位,他心中已然有所猜測。
就在右手任務房窗口,北美2號小隊最后一人調轉槍口瞄準即將扣動扳機的前一秒,經過增強的動態視力已經先一步捕捉到敵人的位置。
配合超快的反應速度和信息處理能力,讓張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恰當的決斷。
跳在半空之中不等落地,動力推進便已經啟動,前進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飛快退回掩體。
子彈從眼前劃過,張烽面罩下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空中松開騰龍突擊步槍,落地站穩,掛在背后的M700已經端在手中,借助被動加速的效果,向前快走兩步……
側身、瞄準、開槍!
砰~
一聲槍響,任務房窗口架槍的北美2號小隊牧羊人應聲倒地。
腳步不停,趁著加速效果尚未結束,繼續朝著大門方向剛才逃跑的紅狼追去。
手中的M700不知何時也已經換成了重新充能完畢的虎蹲炮。
抬手瞄準扣動扳機,壓縮空氣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徑直落向北門集裝箱出口位置。
剛穿過集裝箱跑到門外的北美2號小隊紅狼,還沒等詢問任務房內隊友的情況,就聽到頭頂突然爆開一聲嗡鳴。
下一秒,強烈的沖擊波炸開,直接將開啟超載模式的紅狼掀翻在地。
劇烈的耳鳴伴隨著黑視,意識更是出現短暫的空白,等稍微恢復過來,腦子重新開始運轉,兩枚5.8口徑金彈已經擊碎了他頭頂的GN重型頭盔。
“進寶!”
抬槍瞄準廢車旁的露娜扣動扳機補槍的同時,張烽按住耳麥呼叫招財進寶兩兄弟,讓兩人將放在高架上的曼德爾磚帶過來。
另一邊,剛舔完管道工地三個包,跟大哥招財躲到水泥廠辦公室前臺桌子下面的進寶,聽到耳麥中張烽的呼叫,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身體全憑本能在行動,機械般走上高架撿起丟在地上的曼德爾磚,又機械般的下樓梯,來到東北角的任務房門口。
看著倒在窗口,腦袋和胸口位置還被補了兩槍的北美小隊尸體,再看著坐在桌子上檢查彈藥的張烽,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風風風哥,你要的曼德爾磚……”
“嗯。”接過進寶遞來的曼德爾磚,張烽看著系統面板,頭也不抬的說道:“西半區最多還有一隊人,你們快點打掃戰場,搜刮水泥廠物資,我先去軍營附近轉一圈。”
“好……好的……”
沒等進寶的話說完,張烽已經換好彈匣,站起身朝著水泥廠對面的軍營走去。
剛走出任務房大門,來到圍墻邊緣,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危險等級赫然亮起。
【危險等級:▼▽▽】
“西半區最后一隊人的位置已經確定了,你們安心搜刮,我去解決他們。”
扭頭看著依舊呆愣在原地的進寶,張烽以為對方是擔心搜刮的時候有敵人摸過來,不由出聲安慰道。
“我我我知道了,風哥……”
直到張烽的身影消失在圍墻拐角,進寶才終于回過神來。
看著倒在地上的牧羊人尸體,又透過窗口破碎的玻璃看向水泥廠大門方向,喉結下意識滾動,進寶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心中驚駭萬分的同時,也愈發堅定要抱緊大腿的想法。
這也太猛了吧?!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
一個人就滅了兩支滿編隊?
想到最后,進寶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一千五百萬花的真TM值!!!
……
另一邊,搜刮完管道門口指揮所的歐洲1號小隊三人,剛才爆發在水泥廠北門口的槍聲他們自然也聽到了。
此時,正在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杰米,水泥廠的槍聲已經停止有一段時間了,我們要過去看看情況嗎?”
“nonono……才過去多長時間,戰斗不可能這么快結束……”
然而,不等他的話說完,一旁一直在關注小地圖動靜的最后一名隊員,突然出聲打斷道:“杰米、威廉,我們可能要準備戰斗!”
“威爾,你沒聽到我……”
“敵人馬上就要到大門口了,立刻做好戰斗準備!”
說著,身穿威龍·動能輔助系統的歐洲小隊隊員已經站起身拉栓上膛,端槍朝門口走去。
剛才還在爭執的其他兩名隊員,紛紛下意識看向手腕的系統面板。
然后,兩人就看到象征曼德爾磚的標志,不知何時竟然已經來到軍營大門口。
“fake!”
兩人齊齊罵了一聲,連忙站起身快步朝樓外趕去。
軍營大門斜坡下,看著已經變成兩顆星的危險等級,張烽默默將手里的曼德爾磚丟在地上。
敵人的位置已經確定,暫時不需要曼德爾磚的探測功能了。
“兩顆星的話,敵人應該不可能在下方的帳篷區。
要么是上面的指揮所,要么是行政轄區的管道或西門附近,就這兩個地方……”
心里判斷著敵人的大概位置,張烽端起M700狙擊步槍,站在大門后小心側頭看向頭頂指揮所的方向。
說實話,軍營大門斜坡的位置并不好,敵人如果真在指揮所的話,他現在站的地方,妥妥的劣勢槍位。
奈何,軍營這個鬼地方就是這樣……
指揮所可以俯視整個軍營,除非能夠摸到近點,否則,不管站什么地方都是低打高的劣勢槍位。
大門附近好歹還有掩體可以藏身,實在不行也能隨時跑路,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位置了。
靈眼瞄準鏡的準心不停掃描四周,尋找著敵人的蹤跡。
“管道門口有阿薩拉小兵尸體,西半區最后一隊應該是出生在管道里面……
也就是說剛才水泥廠北門的槍聲,他們肯定能聽到!
再加上曼德爾磚的吸引……
直接無視水泥廠的戰斗和曼德爾磚,前往行政轄區應該不大可能!
而且,我也沒有聽到行政轄區的方向有槍聲傳來。
也就是說,這一隊人很有可能還躲在指揮所附近沒有動彈?!”
根據軍營周圍殘留的痕跡,張烽腦子飛速運轉嘗試推理最后一隊人的行動路線。
心中思索之際,突然,指揮所二樓鐵門內,一道黑影一閃即逝。
黑影的速度非常快,再加上房間內與室外的光線差,若非動態視力經過強化,張烽甚至都察覺不到剛才門內一閃即逝的身影。
M700的槍口下意識對準二樓鐵門,同時腦海中浮現出指揮所的地形圖。
一樓前后兩個門,前門右手外側是連通二樓的扶梯,后門可以直接通往行政轄區西門方向。
二樓,左右兩排架子床、放置駭客電腦的桌子,桌子后面有一個小門,跳下去就可以抵達一樓后門……剛才的黑影很有可能就是想從后面的小門跳到一樓……
“果然,敵人就藏在指揮所里面沒有動!”
正說著,指揮所下方圍墻邊緣突然探出一個腦袋,鬼鬼祟祟朝著大門方向看來。
被二樓的動靜吸引,張烽站的位置并不算隱蔽,M700狙擊步槍修長的槍管大半漏在外面,只要不是眼瞎,一眼就能看到……
當看到從大門后門伸出來的槍管,歐洲1號小隊的威龍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就想要抬槍射擊。
然而,門口的敵人反應速度遠超出他的想象。
就在他舉槍準備瞄準時,從門后伸出的槍管突然調轉方向對準了自己!
歐洲小隊的威龍一驚,一種死亡臨近的感覺直沖腦門,他果斷放棄之前舉槍瞄準的打算,連忙低下頭躲回掩體。
就在他剛剛低下頭的一瞬間,面前的水泥圍墻突然炸開,碎石擊打在頭盔上傳來清脆的響聲,臉頰上也被飛濺的水泥碎石打的生疼。
然而,他此刻早已顧不得臉頰上的疼痛,心中只感覺一陣后怕,后背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濕。
差一點點……
但凡多猶豫零點一秒,剛才爆開的就不是面前的水泥墻壁,而是,他的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