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是無意中救人,但救我女兒是不容置疑的事實,我們真的很感激你,小小支票表達謝意。”
劉億定定神,又把支票推了過去。
“小伙子,你就收下吧,否則我們心中難安。”
劉母也熱情附和。
是一定要讓張不凡收下支票。
“你們真是太客氣了……”
張不凡緩緩拿起了支票。
“太好了,他收下了,女兒不要嫁給這個窮屌絲了。”
劉億和劉母都心中大喜。
也暗暗地得意。
一千萬還是很有威力的。
區區窮屌絲,怎么可能不心動?
拿到口袋中的才真正屬于自己。
做女婿雖然能財色皆收,但若做不成呢,不是雞飛蛋打?
“張不凡不會貪財收下吧?”
劉香雅的秀眉微擰。
“啪……”
張不凡取出了打火機,點燃了支票。
還淡淡地解釋,“無功不受祿,我真的不能要。”
看著支票化成灰燼,劉億和劉母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窮屌絲不好對付。
野心勃勃,就是想要做女婿,把劉家的財富一鍋端啊。
而劉香雅卻笑靨如花,滿臉歡喜。
張不凡這應對,滿分。
燒掉支票表明了不要的決心。
免得推來推去。
浪費時間和表情。
“你認為你配得上我女兒嗎?”
劉億雙眼灼灼,死死地盯看張不凡。
劉母也挽了挽衣袖,露出一個價值幾千萬的玻璃種帝王綠手鐲,間接地施加壓力。
“香雅她天姿國色、閉花羞月;她心地善良,聰明優秀,僅僅25歲,就把天香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她是你們的獨生女,擁有唯一繼承權,幾十億的財富將來都屬于她。
而我就是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窮屌絲,保險業務員。父母是農民,家里的親戚也沒一個大官或者富豪,我哪里配得上你們的女兒?”
張不凡認真道。
“你知道就好!”
劉億和劉母滿臉歡喜,看來這家伙還算有自知之明,要打發他滾蛋,應該不難。
“叔叔阿姨,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張不凡又說,“但,你們知道嗎?除了兩次救香雅,我還被她駕法拉利撞了一次……從而認識了她。這就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是上天在指引我的幸福。我不能辜負上天的美意。所以,當香雅她愛上我,向我表白,我沒有拒絕,答應了她。”
“我什么時候向你表白了?”
在一邊聽著的劉香雅不滿地瞪了張不凡一眼,你就往你臉上貼金吧。
你這是想要氣死我爸媽嗎?
你這到底什么操作?
“你……”
劉母氣得雙眼翻白,簌簌發抖,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劉億也氣得臉色發黑,拳頭捏得緊緊,牙齒差點咬碎。
竟然是女兒主動追求他,對他表白的。
倒貼啊。
這渾蛋完全就是躺贏。
氣人,太氣人了。
“真是你主動追求他,然后表白的嗎?”
劉億看著劉香雅,氣呼呼地問。
“是的。”
劉香雅能怎么辦?只能乖乖地點頭。
不配合不行。
否則露餡了,他們今后再也不想見到張不凡了,買保險也根本不可能。
而父母中意的錢澤輝也一定會再次前來糾纏,那就無比難受了。
“為什么呀?”
劉母痛心疾首,欲哭無淚。
“因為若不是他救我,我已經躺在冰冷的骨灰盒里。他雖然窮,但他很帥,很優秀,很陽光,是上天賜予我的白馬王子。我很喜歡他,不可自拔地愛上他……”
劉香雅羞紅著臉,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閉嘴。”
兩人聽得心如刀絞,不想聽下去,同時怒吼。
然后又惡狠狠地看著張不凡,劉億怒道:“那你認為你能給我女兒幸福嗎?”
“叔叔,阿姨,我是九號保險公司的業務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若運氣好,你們能打聽到,自己就可以找到答案了。”
張不凡意味深長道。
九號公司雖然少有人知道,但前任業務員一定推銷出了很多保險。
只是自己沒看到檔案,加上人海茫茫,沒遇到他們。
但劉億經歷極豐,見多、人脈極廣,或許就有朋友知道9號公司。
那不僅劉億會購買更多保險,他的朋友也會購買。
這是打開局面的好辦法。
在以前,他因為就是普通人,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大富豪。
遇到的都是普通人,而普通人知道9號公司的概率太小了。
買過9號公司保險的人,大部分都非富即貴。
即使劉億沒能打聽到9號公司,也為將來對劉億介紹9號公司的神奇埋下伏筆。
“你們公司很牛逼?”
劉億黑著臉問。
“我說牛逼,或者神奇,不算數。只有別人說才算。所以,叔叔阿姨你們去打聽吧。”
張不凡淡淡地說。
若他敢說出9號公司的神奇,比如能保人長生不老,估計劉億馬上就會斷定他是騙子,讓兩個保鏢把他扔出去。
所以,半遮半掩,引發劉億的好奇,才是最高明的。
“我只聽說過伯克希爾·哈撒韋保險公司、聯合健康集團、中國平安、安聯保險、安盛集團、印度人壽保險……什么9號保險公司,沒聽說過,再牛也牛不到哪里去。”
劉億冷笑道。
他說的這幾家保險公司,就是全球赫赫有名的保險公司。
“叔叔你的見識很廣博,晚輩很佩服。但,將來你了解了9號保險公司,一定會有不同的結論。”
張不凡不卑不亢地恭維。
“你在故弄玄虛吧,其實根本給不了我女兒幸福!”
劉母不耐煩了,插言道。
“我說可以,但你們不會相信,還是你們問問香雅吧,讓她來回答。”
張不凡道。
“爸媽,張不凡雖然現在很窮,但潛力極大,他一定能給我幸福,而且是任何別的人比不上的。”
劉香雅聲音鏗鏘,自信滿滿。
買了他的保險,想不幸福都難啊。
“女兒被這窮屌絲洗腦了,中毒太深了,竟然這么相信他?”
兩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莫名地感覺張不凡就如同一只刺猬,讓他們無從著手。
接下來雙方又你來我往地過了幾招,劉父劉母完全占不到便宜,根本沒辦法拒絕。當然也不可能同意。
張不凡很快就告辭了。
雖然連飯都沒吃到,但他卻是帶著勝利笑容走的。
而且劉香雅也跟著他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