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五點,西裝革履領帶皮鞋的張不凡提著準備好的禮物,和劉香雅一起出現在劉億的別墅前。
張不凡的雙腿都是僵硬的,額頭上冒出細密汗珠。
手也微微顫抖。
馬上就要見劉香雅的父母了。
他們會對他滿意嗎?
會接受他嗎?
“張不凡,你別緊張……”
劉香雅憋著笑。
“我,不緊張……”
張不凡的聲音還在打顫。
“我說你真的別緊張,假冒的,又不是真的,你緊張個啥呀?”
劉香雅白了張不凡一眼。
“對啊,我是假冒的,不是真的,我緊張什么?”
張不凡精神一振,緊張瞬間消散。
但,前所未有的失落涌上心頭。
自己喜歡劉香雅。
已經被她的性感美麗優秀正直所吸引。
所以,今天入戲太深。
只以為自己真是劉香雅的男朋友,現在就是要見岳父岳母,能不能得到岳父岳母的承認,很關鍵很重要。
所以,很緊張,很擔心。
“雖然是假冒的,但你還是要好好表現,讓他們同意和接受……因為很重要。關系到你能不能拿到保險大單,關系到我能不能青春永駐……”
劉香雅在張不凡耳邊認真道。
“嗯嗯。”
張不凡偏頭看著她那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呼吸著蕩人的芳香,心中迷醉,連連點頭。
“那我們進去。”
劉香雅主動牽著張不凡。
帶他往門中走進。
在這一刻,張不凡很幸福。
牽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感受著她的溫暖,呼吸著她的芳香。
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幸福。
張不凡仿佛飄在云端,仿佛靈魂出竅。
恨不得永遠這么牽手走下去,直到人生路的盡頭。
“小姐帶男朋友回來了……”
門外站立了兩名彪悍的大漢,大約三十來歲,高大又帥氣。
他們臉上寫滿了羨慕,看張不凡的目光都帶著嫉妒。
他們是劉億的司機兼保鏢。
對劉家很了解。
劉家有幾十億財富,天香公司還是一只下金蛋的金雞,源源不絕地創造財富和利潤。
而劉香雅是劉億的獨生女,唯一的繼承人。
更重要的是,劉香雅天姿國色,艷麗高貴,美得跟天仙一樣。
娶到劉香雅,簡直就是財色兼收,一步登天,太幸福,太舒爽。
“也就比我帥一點點,聽說還是一名窮得叮當響的業務員,父母也是農民,為何就被劉香雅看上?”
兩個保鏢不服氣地用眼睛余光上上下下打量張不凡。
壓根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凡之處。
“羨慕我,嫉妒我?大可不必,因為我是假冒的。”
張不凡在心中嘀咕。
有點遺憾。
若是真的該有多爽?
“小姐你回來了?老板在里面等你……”
兩個保鏢同時恭敬地問候。
“你們辛苦了。”
劉香雅淡淡地點頭,牽著張不凡走了進去。
別墅從外面看,就已經很不凡。
但走進來才知道是何等的奢華。
金碧輝煌,耀眼生花。
連樓梯扶手都鍍金了。
墻壁上的字畫也都是古董。
任何一幅都價值巨大,或許就可以在深城買一套房甚至一棟樓。
大廳站立著兩排傭人,全部都是膚白美貌的妙齡女性,穿著同一款式的紅色旗袍。
同時鞠躬行禮,“恭迎小姐回家。”
姿態無比優美。
事業線也深深地顯露出來。
格外吸睛。
“要不要搞得這么隆重,想嚇死我?或者就是給我一個下馬威?”
張不凡暗暗地倒抽一口涼氣,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
看來,自己這個假女婿想要得到劉香雅父母的認可,很難啊。
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
都衣著華貴。
男的霸氣,沉穩,女的貴氣,風韻猶存。
他們正用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張不凡。
高大帥氣,不卑不亢。
可惜衣著都是地攤貨。
一看就是普通人。
壓根兒也不配走進劉家的大門。
他們劉家,那可是豪門。
往來無白丁,結交皆富豪。
若不是張不凡救過劉香雅兩次,他們哪會允許劉香雅帶張不凡踏入家門一步?
“的確就是那個卡車司機……”
兩人暗暗嘆息,無比郁悶。
想要惡言相向!
但若不是對方,劉香雅已經躺在骨灰盒里。
接受他?
又無比的憋屈。
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啊。
哪配得上他們劉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劉香雅?
“爸媽,他叫張不凡,是我男朋友。”
劉香雅裝出一副嬌羞幸福甜蜜的樣子,牽著張不凡來到父母面前,嬌媚地介紹。
“叔叔阿姨好。”
張不凡恭敬問候。
“坐。”
劉億冷冷道。
等張不凡在沙發上坐下,劉億皮笑肉不笑地感謝:“張不凡,你救過我女兒兩次,尤其是第二次,是真正的救命之恩。我們一家都很感激你。這張支票請你收下。”
他取出支票本,瀟灑地填下了一千萬的數字,簽名,放在茶幾上,慢慢地推到了張不凡的面前。
“臥槽,真大方,一千萬啊。”
張不凡暗暗地佩服。
果然不愧是身家幾十億的富豪!
若自己真是一名普通的保險業務員,絕對會被鎮住,會歡天喜地收下支票。
畢竟,自己本就在冒充劉香雅的男朋友,拿救命感謝費,沒任何顧忌。
可惜,自己是9號公司的業務員,早就已經被9號公司的神奇提高了驚訝的閥值。
所以,他還是一點也不驚訝不動容,毫不猶豫又把支票推了回去,“叔叔,阿姨,我救劉香雅不是故意的,不是舍己為人的那種。第一次就是她摔下臺階,我恰好在那里抽煙,不假思索接住。第二次我開卡車幫人處理廢品,恰好香雅墜落我車上。
所以,我不能收您們的財物,也不需要您們的感謝。”
“不收支票,就是要做女婿唄,那將來劉家的一切都屬于他,難道自己夫妻辛辛苦苦一輩子,賺到了幾十億財富,都是給眼前這個窮屌絲賺的?”
兩人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鍋底,郁悶憋屈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本來只要張不凡收下支票,那救命之恩也就報了,那張不凡想要做女婿,也就不敢理直氣壯,自己兩人再明確拒絕,他就只能灰溜溜地離去。
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