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包房中,五彩迷離的燈光下。
張不凡輕輕地攬住劉香雅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握著她那白里透紅的纖纖玉手。
踏著音樂的節(jié)奏,略笨拙地跳舞。
他會跳舞,大學的時候?qū)W會的。
只是不太熟練而已。
但在劉香雅的指點下,他很快就熟練了。
跳得也越發(fā)地自然了。
感受著她小蠻腰的靈活彈性和她纖纖玉手的柔軟溫暖,欣賞著近在眼前的花容月貌,呼吸著蕩人的幽香,他的心跳漸漸地加速,呼吸也漸漸地變得急促。
長這么大,就沒和如此美女跳過舞。
何況,她還是身價幾十億的白富美。
偏偏她笑靨如花,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會說話。
目光帶著欣賞,帶著嬌羞,也帶著情意。
而這里是私人會所的奢華包房,環(huán)境當然是超好的。
又只有他們兩個。
真正的孤男寡女。
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張不凡哪里能不迷失和迷醉?
他的目光一直就在她的臉上流轉(zhuǎn)。
柳葉眉,桃花眼,櫻桃小口真鮮艷。
“好想親一口啊。”
張不凡滿臉的渴望。
情不自禁地攬她更緊,距離也越來越近。
劉香雅似乎感受到什么,霞飛雙頰,嬌喘吁吁。
似乎很害怕,似乎在期待。
“張不凡,你最好別亂來,劉香雅這樣的白富美,哪可能不明不白地讓你親?你雖然是9號公司的業(yè)務(wù)員,但現(xiàn)在你還是普通人,沒錢沒房,沒存款,也沒有任何修為,沒有任何異能,怎么有資格讓她喜歡?”
一個聲音冒出張不凡的腦海。
“你救過她兩次,她對你很有好感,而且你很帥,你親一口她應(yīng)該不會生氣,會半推半就……”
又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行,不能親,不要說她是身價幾十億的美女總裁,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富豪富二代的追求,就說她是普通的良家女,若你不表白不追求,也不可能給你親,會狠狠給你一個耳光。”
第三個聲音響起。
“那我表白試試?大不了被拒絕,若萬一她同意了呢?”
意亂情迷的張不凡躍躍欲試。
但,表白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完全就是見色起意,根本沒有鋪墊沒有追求,也沒有感情基礎(chǔ),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啊。
“張不凡,你是不是想說什么?你說呀?別不好意思。”
見張不凡幾次都欲言又止,劉香雅鼓勵道。
“這個,我……公司還有一種美麗險,也值得你購買。美麗險和青春險不一樣,后者只是讓你保持年輕,但年輕不等同于美麗。而對于女人而言,美麗很難保持,肥胖,臉上長痘等等都會讓女人變得丑陋,但買了我公司的美麗險,就可以一直美麗,怎么吃都吃不胖,身材也能一直保持完美。根本不需要經(jīng)常去美容院保養(yǎng),也根本不用打美容針。”
表白的話到了嘴邊,就變了。
張不凡差點扇自己一耳光。
“有道理,美麗險我也必須買。那我就可以永遠美麗。保費怎么說?”
劉香雅滿臉驚喜。
身為女人,對于美麗的追求無極限。
買了美麗險,就可以讓自己一直美麗。
省去了太多的保養(yǎng)和鍛煉。
簡直就是完美。
“三十萬一年。”
張不凡道。
這種美麗險,他有對別的美女推銷,可惜沒人相信他,都當他是騙子。
“我買三十年的美麗險。”
劉香雅一咬牙道。
三十年就是九百萬。
對于她而言,已經(jīng)有點壓力了。
雖然她是獨生女,公司遲早會傳給她。
但父母還年輕,父親是公司董事長。
她要使用公司的資金,大筆的需要經(jīng)過父親的允許。
她只能使用自己的存款。
“現(xiàn)在你如此性感美麗,能保持較長時間。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說服你父親,相信9號公司的神奇,購買經(jīng)營險和投資險,讓公司更賺錢,讓錢生錢,再買別的保險,性價比才高。”
張不凡真誠道。
做業(yè)務(wù)必須人品好,若誘導(dǎo)客戶買各種保險,將來對方會后悔,也可能認為買的時機不對,那就對你的印象大壞,口碑也就壞了。
“那等我說服父親再買。”
劉香雅感激地看了張不凡一眼。
更是認定張不凡人品好,值得信任。
若是別的業(yè)務(wù)員,早就欣喜若狂,馬上開單了。
旋即她一邊和張不凡跳舞,一邊在他耳邊輕聲道:“張不凡,若我買了美麗險,青春永駐險,健康險,人身意外險,長壽險,那我豈不是能活幾百年,而且一直這么漂亮?”
“是的。”
張不凡點頭。
“幾百年后,會是什么樣的時代呢?我好期待呀。”
劉香雅滿臉的憧憬。
旋即又遲疑地問:“張不凡,9號公司的確神奇,但,我發(fā)現(xiàn)你應(yīng)該就是個普通人,對嗎?”
“是的,我就是普通人,去年才大學畢業(yè),三個月前好運應(yīng)聘成9號公司唯一的業(yè)務(wù)員。”
張不凡沒有反駁,老實承認。
“那幾百年后你還活著嗎?”
劉香雅道。
“應(yīng)該活著。”
張不凡用比較肯定的語氣道。
“也給你自己買長壽險?對嗎?”
“不一定,因為我是業(yè)務(wù)員,若有客戶用壽命買保險,我有提成,我的壽命就會增長。”
“哇塞,那你豈不是能活到天荒地老?”
劉香雅滿臉羨慕和驚嘆。
“沒那么容易,可能業(yè)績不好,沒什么人用壽命買保險。何況,若世界末日來到,人類滅亡,我賣保險給誰啊?”
張不凡開玩笑道。
“那應(yīng)該不可能……”
劉香雅嬌嗔,“你就會危言聳聽。”
“核戰(zhàn)總可能爆發(fā)吧?”
張不凡道,“最后就我和你孤零零地活在地球上……”
“不許胡說八道。”
劉香雅似乎想歪了,滿臉緋紅,跺腳嬌嗔。
嬌態(tài),媚態(tài),盡情流露。
美得不可方物。
“香雅,你真美,我……”
張不凡心神蕩漾,魂飛九天,目光迷離。
“有點累了,喊技師給我們洗腳吧?”
劉香雅飛快地打斷張不凡。
“好啊。”
張不凡清醒過來,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差點就稀里糊涂地說出愛慕她的話了。
時機還遠遠不成熟啊。
說出就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