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辦公室非常干凈，一塵不染。
甚至桌面上還放了一杯茶，散發出裊裊的熱氣。
似乎有人剛飲茶了。
但現在里面卻空無一人。
“難道真有秘書？但見到我進來，就躲起來了？或者隱身了？”
張不凡滿臉驚訝。
看來9號公司，隱藏著不知道多少的秘密。
現在的自己，才剛入行，不夠資格知道和接觸。
他轉身來到老板辦公室的窗戶前，仔細地看了看。
里面同樣沒人。
或許，老板金太乙旅游還沒回來。
他搖搖頭，走進了業務員辦公室。
非常寬闊，足足五十來個平方。
只有一張辦公桌。
靠墻有幾個文件柜，里面放滿了文件，可惜也上鎖了，沒鑰匙打不開。
“鑰匙在哪？”
張不凡翻箱倒柜地尋找鑰匙。
手機卻猛然響起來了。
赫然是老板金太乙打來的。
張不凡大喜，馬上接通，金太乙那清晰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最近你做成一單保險，得到十年壽命，不錯不錯。再接再厲……金錢之外的保費提成，你打算怎么拿？可以折算成金錢，也可以直接分成……”
“壽命、修為我就直接提成吧，別的看情況而定……”
張不凡思忖了片刻。
反正，那些不適合提成的就折算成金錢，比如器官，怎么提成啊，難道十分之一個腰子？
“也可以積累，十個十分之一的腰子，就是一個完整的腰子，或許你能用上呢？”
金太乙太牛逼了，在電話那頭都明白張不凡的心中之所思。
“也可積累？倒是很不錯。”
張不凡的眼睛亮起。
算是多了一種選擇。
或許是因為張不凡對壽命選擇了分成的方式。
綠色葫蘆從門外飛進來，懸浮在張不凡的面前。
吐出了一些綠光，進入了張不凡體內。
張不凡只覺精神一震，無比地舒服。
顯然，增加了一年壽命。
“你的壽命本來只有78年，但現在79年了。今后你可以在APP上查詢你的壽命。”
金太乙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顯然他知道9號公司發生的一切。
“嗯嗯，我明白了。”
張不凡興奮地點頭。
又好奇地問：“老板，秘書辦公室是不是有秘書啊？有杯茶還是熱的。”
“秘書因為偷拿公司的寶物，被處置了。那房間有保鮮功能，人在里面可以青春永駐，茶在里面當然也能永遠保溫，不會冷。”
“秘書偷拿公司寶物被處置？”
張不凡打了個寒顫。
也下定決心，絕不犯錯誤。
自己是業務員，有10%的提成，只要努力跑業務，遲早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寶物。
壽命也能慢慢積累。
馬上又問：“那要不要招聘一名秘書？”
“等你業績提升，忙不過來后，你就可以自己招聘一名工作秘書，待遇按照你的十分之一。”
“秘書是幫我做事的？”
張不凡有點懵逼。
“當然。”
金太乙道，“業務員就是公司的負責人。我這個老板只是名義上的。而且，我很忙，可能你千年、萬年也聯系不上我……現在，業務你基本熟練了，我可以放心了……”
簡單地交代一些重要的事項，電話就掛斷了。
“啥？業務員的權力這么大？”
張不凡驚呆了。
想要阻止老板掛電話都來不及。
還有很多的事情請教啊。
根據金太乙的說法，九號保險公司不固定存在某個時空。
只有在他跑了業務，要存放寶物的時候才會出現。
拿走寶物就會消失。
剛才之所以停留了一會，是因為要分他提成。
但，張不凡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安全問題。
現在自己窮得叮當響，根本買不起人身意外保險。
即使買了，有的危險，也未必能避開。
比如核戰爆發。
比如世界末日，喪尸病毒什么的。
比如外星人入侵。
“我想多了吧，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吧？”
張不凡啞然失笑。
其實還有別的問題他想知道。
比如前任業務員的下場？
比如招聘秘書回來，可以潛規則秘書嗎？
“看來，這些問題只能下次再問了。但就不知道要過多少年了。”
張不凡試探著撥打老板電話，發現還是打不通，估計在另外時空，他就苦笑著搖搖頭。
又找了找鑰匙，沒能找到。
他就不找了，走出了公司，回到了租房。
而9號公司也馬上隱沒了。
徹底地消失不見。
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這個月僅僅做成了一單，增加了一年壽命。下個月只能拿4000底薪。但為了拯救劉香雅，我幾乎花光了上個月的工資……現在連加油的錢都沒有了。今天就不外出了。”
張不凡暗暗沉吟。
找新客戶不急，也急不來。
因為很難取得客戶的信任。
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開始思忖。
將來打開局面后，要招聘一個什么樣的秘書？
膚白貌美大長腿，還要是波霸。
即使不能潛規則，也養眼啊。
嘿嘿嘿。
“不凡，今天你不出去嗎？”
大約兩個小時后，柳雯滿臉春風從房間中走出來，溫柔嫵媚地問。
“今天休息一天。”
張不凡道。
“我要去應聘，可以開你的車去嗎？”
柳雯道。
“車沒多少油了。”
“那我先加油，再去應聘。”
“可以。”
張不凡答應了。
把鑰匙遞給了她。
賣了她收入險，而且她是用十年壽命買的。
所以，仇算是報了。
加上柳雯也改變了對他的態度，也是潛在的客戶。
可能還會給他介紹客戶。
張不凡對她也沒以前那么刻薄了。
“謝謝你，不凡哥。”
柳雯沖張不凡嫵媚一笑。
很快，柳雯就駕車來到了宇形科技公司。
就在租房附近。
并不太起眼。
但，柳雯從9號公司獲得的資料上了解到，宇形科技公司是一家人形機器人公司，技術非常過硬。
將來會成為巨無霸公司。
讓她來應聘副總。
清晰地說明了公司的發展方向和規劃。
當然還有應聘的技巧。
她都記下了。
她是學霸，記憶力很好。
“你好，我是來應聘副總的……”
柳雯和門衛說明了一句，就被允許進入。
直接去到了公司頂樓。
當場就被老板和總經理面試。
柳雯自信滿滿，對答如流。
老板和總經理滿意至極。
“柳小姐你才氣橫溢，似乎看到了未來，你就是我們公司需要的頂級管理人才。但我們公司初創，還處于困難中，年薪只能給你百萬，外加一套三室一廳的住房，配一輛百萬左右的小車。五險一金。0.5%的公司股權。你看如何？”
老板略有忐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