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在想什么?”
絳雪的聲音將寧采臣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寧采臣回過神,看著眼前兩位嬌俏的侍女,笑了笑,說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不想讓她們擔心,便沒有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香玉湊過來,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是不是在想明天的許公子家的事情?”
寧采臣點點頭,說道:
“許仙的妻子,恐怕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許公子的妻子?不就是那個白娘子嗎?”
香玉一臉好奇。
“我聽說她可是個大美人呢!”
絳雪輕輕地拉了拉香玉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寧采臣見狀,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許仙便早早地來到了寧采臣的住處。
他看起來比昨天更加焦慮,眼圈也有些發黑,顯然是一夜未眠。
“寧兄,讓你久等了。”
許仙見到寧采臣,連忙上前拱手道。
寧采臣搖搖頭,說道:
“無妨,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人一路無話,來到了許仙的家中。
剛進門,寧采臣便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妖氣,這股妖氣很微弱,若不是他修煉的功法,感知敏銳,恐怕難以察覺。
“寧兄,請。”
許仙將寧采臣引到內室。
白素貞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寧采臣仔細觀察,發現她身上纏繞著黑色的氣息,這股氣息陰冷邪惡,正是導致她異常的根源。
“果然是法海!”
寧采臣心中暗道。
這股黑色的氣息,分明是佛門用來鎮壓妖邪的金剛伏魔咒的殘留氣息。
“寧兄,你看……”
許仙一臉焦急地看著寧采臣。
寧采臣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指,輕輕點在白素貞的眉心。
一股精純的劍氣順著他的指尖涌入白素貞的體內,驅散著她身上的黑色氣息。
白素貞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
片刻之后,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寧采臣,眼中閃過驚訝。
“寧公子?”
白素貞的聲音有些虛弱。
寧采臣收回手指,說道:
“白姑娘,你體內的金剛伏魔咒已被我化解,只是你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白素貞聞言,心中感激不已。
她知道,若不是寧采臣出手相救,她恐怕性命難保。
“多謝寧公子救命之恩。”
白素貞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寧采臣阻止。
“白姑娘不必多禮,舉手之勞而已。”
寧采臣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寧采臣心中一凜,知道是法海來了。
他轉過身,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袈裟,手持禪杖的老和尚走了進來。
老和尚面色威嚴,目光如炬,正是金山寺的住持——法海!
法海看到寧采臣,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冷哼一聲:
“施主,你為何要多管閑事?”
寧采臣冷笑一聲:
“法海,你身為佛門弟子,卻如此心狠手辣,不覺得有違佛門戒律嗎?”
法海聞言,臉色一沉,怒道:
“妖孽惑人,貧僧豈能坐視不理?”
“妖孽?”
寧采臣指著白素貞,說道。
“白姑娘心地善良,從未害人,何來妖孽之說?”
“她乃蛇妖所化,豈能算是善類?”
法海厲聲道。
“蛇妖又如何?”
寧采臣毫不退讓。
“難道就因為她是妖,你就該將她置于死地嗎?”
法海怒極反笑:
“施主,你執迷不悟,貧僧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說罷,他舉起禪杖,便要向白素貞打來。
寧采臣冷笑一聲,足尖輕點,瞬間擋在了白素貞身前。
他手中長劍輕吟,劍身之上,流光溢彩,好似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法海,你若執意如此,休怪我劍下無情!”
法海怒目圓睜,手中禪杖金光大盛,佛音陣陣,如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休要執迷不悟!”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劍光與佛光交相輝映,勁氣四溢,屋內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許仙嚇得抱頭鼠竄,躲到了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寧采臣劍法精妙,身形飄忽不定,如入無人之境。
法海雖然修為高深,但一時之間也奈何他不得。
“禿驢,你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寧采臣一邊游走閃避,一邊出言譏諷。
法海怒不可遏,卻也無可奈何。
這寧采臣的劍法實在太過詭異,他根本捉摸不透。
“寧公子!”
白素貞見狀,連忙出聲勸阻。
她雖然感激寧采臣為自己出頭,但卻也不想看到兩人拼個你死我活,連累了寧采臣。
寧采臣聞言,劍勢稍緩,尋了個空隙,身形一閃,已到了屋外。
法海緊隨其后,也追了出來。
金山寺外,香火繚繞,梵音陣陣。
然而這祥和的氛圍卻被凌厲的劍氣撕裂。
寧采臣身姿如燕,手中長劍吞吐著寒芒,劍氣縱橫之間,逼得法海連連后退。
“禿驢,你這點本事,也敢來管別人的閑事?”
寧采臣譏諷道,聲音中帶著不屑。
他手中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劍光如匹練般傾瀉而出,將法海籠罩其中。
法海雖然修為深厚,又有佛門法寶加持,但面對寧采臣精妙的劍法,一時也奈何不得。
他手中的禪杖金光閃爍,勉強抵擋著寧采臣的攻擊。
“阿彌陀佛!”
法海口中念著佛號,卻掩蓋不住聲音中的惱怒。
他沒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書生,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寧采臣抓住機會,一劍刺向法海的胸口。
法海躲閃不及,袈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膚。
“好小子,劍法倒是精妙!”
法海不得不贊嘆,手中禪杖舞得虎虎生風。
金光閃爍,將寧采臣凌厲的劍氣一一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
法海越打越心驚,這寧采臣的劍法,根本不像是人間所有。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
“寧施主,你也是修道之人,為何要幫一個妖孽?”
寧采臣聞言,劍勢一頓,似笑非笑地看著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