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門,梅海林中一處精舍。
這處精舍地起兩層,位于山腰,其四周山林均是梅花樹,這梅花是凌霄門特產,俗稱東北梅,與其他地方的梅花不同的是,這里的梅花花開四瓣,樹高可長到十多尺,一般六月開花,花期長,而且這梅樹耐旱,耐寒,即便是在哈氣成冰的季節,也能花開旺盛,
這地方以前正是福伯在凌霄門的住處,這里風景絕佳,而且還是凌霄門內五行陣的陣眼所在,既能每日觀賞風景,又能坐鎮中樞,相得益彰。
福伯被從東山帶回后,就一直安睡在精舍二樓,紫皇一回家,就被紫東來帶到這里看過,整個人沒有絲毫內外傷,就如同睡著了一般,但不管使用什么辦法,就是無法讓其醒來。
紫皇看過后,下到精舍的一樓一間小屋,屋內剛剛擺上一桌酒菜,紫東來一招手道:“來,你娘親知道你今晚要回來,特意讓人給備著的,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一家三口就在這里團年。”
旁邊一位中年婦女聞言一笑道:“破兒,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師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這中年婦女正是紫皇的娘親,名叫陸靖鸞,玄境初期修為,當年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角色,因善使黑白雙劍,又生性-愛穿黃衫,因此江湖人稱“玄素黃衫”。
紫皇聽了一點頭,挨著陸靖鸞坐下,給三人各自倒了一杯梅花酒,跟著一舉酒杯道:“孩兒給爹娘拜年了。”
紫東來跟陸靖鸞見了,均是一笑,同時舉杯。
喝過酒后,紫東來看向紫皇道:“小子,老爹看你修為好像又有精進,這應該是快要突破靈境巔峰了吧?”
紫皇聞言,“嗯”了一聲,遂將九先生的事說了一遍。
紫東來聽完,卻是好一陣感嘆道:“九先生當年可是傳說中的人物,紫陌先祖曾說他的天資比帝君都要厲害,你們三個能得到這樣的高人指點,還真是你們的福氣啊。”
紫皇聽了卻是嘆了口氣道:“我在我們三個中是最差的了,星痕已經突破靈境進入玄境,她這算是連破兩層,據她所說還有余力,不過現在想在玄境初期穩住根基,不想沖得太快。”
陸靖鸞聞言,轉頭看了紫東來一眼咋舌道:“這才多大年紀,現在的孩子都這么厲害了嗎?”
紫皇聽了一笑道:“娘親,玄哥也快破境了,再破境就是玄境高階修為了。”
紫東來聞言一擺手道:“算了,快別說了,再說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要無地自容了。”
飯桌上說著開心的事,飯吃完后,三人到另外一間屋子里圍著爐火喝茶,紫皇品了一口道:“老爹,可找到傷師父的仇人?”
這話提到了正題,紫東來聽了一瞇眼道:“沒找到具體是誰,但查到了一個叫‘望仙樓’的組織。”
紫皇聞言一愣,想了好一會才道:“望仙樓?怎么沒聽說過。”
陸靖鸞在旁接口道:“這是一個盜墓組織,我們江湖門派跟他們這行沒有交往,自然就沒有搜集他們的消息。”
紫皇聽了,更是一臉懵道:“盜墓組織?師父什么時候還盜墓了?”
紫東來見了道:“望仙樓這個盜墓組織,盜的可不是一般的墓,而是仙墓。”
“仙墓!?”
“是的,仙墓,至于你師父是怎么跟他們聯系上的,這里面又有什么秘密,目前還不是很清楚,這個要等你師父醒過來才行,據四海盟給的消息,在東山海域深處,有一個大墓,里面埋葬的是一具遠古鳳凰遺蛻。”
紫皇一聽這話,不由騰得站了起來,愕然道:“鳳凰遺蛻!?這望仙樓組織是不是跟藥圣谷有關?”
陸靖鸞一看紫皇這個反應,先是一愣,跟著奇怪地問道:“破兒,你是怎么知道的?”
紫皇聽了,一屁股坐下道:“還真是如此。”
紫東來跟陸靖鸞聽了,不由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好一會兒后,紫東來問道:“破兒,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紫皇聞言,一抹臉道:“藥圣谷谷主想要煉制長生丹藥,但想要煉制成功,就必須得到麒麟血跟鳳凰膽,他們現在已經得到了麒麟內丹,但麒麟內丹必須要有麒麟鮮血浸泡溶解后方可得到真正的麒麟血,不過這已經成功一半,現在獨差這鳳凰膽了。”
這個消息,紫東來夫婦還是第一次聽說,愣了好一會后,陸靖鸞問道:“破兒,你說的這個……。”
紫東來聽了,在旁打斷道:“破兒說得應該沒錯,而且望仙樓確實是跟藥圣谷有關,準確地說,就是受藥圣谷聘用,鳳凰遺蛻,這東西一聽就是至寶,但還真沒想到里面竟然有這層關系。”
夜星痕身上藏有鳳凰印記,不過這事是絕密,連她師尊都不曾告知,這會自然也不能告訴紫東來兩人,倒不是連自己爹娘都不相信,而是既然是絕密,多一個人知曉,就多一份危險。
紫皇聽到這,擔心兩人追問,連忙轉移話題道:“師父精通盜術,自然也精通破解機關之道,若是望仙樓的人請他參與這件事,倒也說得過去,可是他在夫子院的時候,這老頭就像吃了火藥一般,按他當時那個情緒,就像跟人尋仇似的,也不像要去盜墓的樣子啊。”
紫東來聞言嘆了口氣道:“你師父的過往,說句實話,我們知曉的也并不多,但他的名聲我們還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會留在凌霄門,也是當年我對他有救命之恩,后來正好你出生了,他看你喜歡,也就留了下來,這么多年來,他很少出凌霄門,這些年出門,還都是因為你的原因。”
說完一頓,接著道:“從這事也不難看出,你師父以前應該跟望仙樓這個組織有接觸,甚至有可能他以前就是這個組織里的人,至于為什么會離開,這里面肯定是另有恩怨,而且你師父生性謹慎,同時又江湖老到,很少有陷阱會讓他身陷其中,更不談有生命危險,不過這事我們在這里猜測也沒用,一切還是要等他醒來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