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什么情況?
季影帝這是懷春了?
大家又把目光望向一直盯著樹看的葉挽星。
葉挽星死死盯著樹,誓要把這棵樹看出幾個窟窿來。
“光禿禿的樹好看嗎?”季影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后。
“好看。”葉挽星的表情都快哭了,努力編著瞎話。
蒼天啊,這棵樹上被寒風吹得,只剩下三片樹葉了,她已經來回數了十幾遍,誰來救救她。
“呵,今天要加一場吻戲,好好準備。”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葉挽星的手心都在出汗,吻戲?這讓她怎么準備?
眾人看著兩個人低聲呢喃的樣子,都瘋狂吃瓜,拿著劇本擋著視線,生怕吵到兩個人。
季影帝談戀愛,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啊。
他們能走在吃瓜第一線,太感謝《鐵騎》這個劇組了!
只有姜茉莉一個人,滿眼都是恨意,她偷偷拍了照片發給好閨蜜,“葉挽星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發完,還不忘添油加醋:“軟軟,如果你再不回國,你的聽瀾哥哥就要被人搶走了,葉挽星的手段十分卑鄙。”
姜茉莉氣得渾身發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的男朋友被搶走了呢。
而她描述的如此不堪的兩個正主,卻已經準備開始投入拍攝了。
季聽瀾有意逗葉挽星,“導演,這場戲是吻得深一點還是淺一點?”
大胡子的胡子被冷風吹得亂飛,心里想:真是不拿池魚當人看啊,“隨便你怎么吻?你和葉挽星商量著來。”
葉挽星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呼吸都忘了。
“綰綰,你說我們怎么吻?”季聽瀾俯首,在她耳邊低聲叫著她的乳名。
葉挽星的臉紅透了,腦子還算好用,“我覺得戰爭戲蜻蜓點水就可以了,哈哈哈。”
她笑得干巴巴的,比樹上的樹葉還枯。
“依你。”兩個字,蘇到骨子里了。
正式開機的時候,葉挽星被季聽瀾撩撥得渾身發燙,眼睛里湖光瀲滟,臉頰根本不用打腮紅。
而季聽瀾深邃的眸子里寫滿深情,克制又禁欲。
鏡頭用軌道環繞著兩個人拍攝,畫面太過美好。
根本看不出是演戲,十分自然。
驀地,季聽瀾捧起她的臉,認真且深刻地凝著她的一雙眼眸。
緩緩俯首,吻了上去。
葉挽星細碎如星光的眼睛里,映出季聽瀾的影子。
他們吻得太唯美,大胡子甚至都忘了喊cut。
姜茉莉在角落里,全程給林軟軟拍照直播,季聽瀾是如何吻葉挽星的。
電話那頭沒有回復一個消息,姜茉莉氣得牙癢。
她是希望林軟軟打個電話把吻戲叫停的,但是并沒有等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神,被別人吻了。
她不甘心,她想盡了辦法都撩不到的男人,竟然被一個十八線糊咖撩到了。
所以下午拍到她和季聽瀾的戲時,她也是絞盡腦汁地想試一試。
姜茉莉安排了五個助理站在一旁,舉著手機,時刻等著抓拍她和季聽瀾的互動。
只要拍上一張照片,她就能添油加醋寫出無數個版本的曖昧戲碼。
有一場是拍攝兩個人最后一次見面的戲,她踩著木箱,含情脈脈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cut!姜茉莉,你愛的是翻譯官,不是丁康!你對他放什么電?”大胡子放下耳麥,朝著她喊。
“對不起,導演,我給忘了。”
姜茉莉眼看沒得逞,又故意自己加了場戲,解開自己旗袍的領口,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丁康,其實我是愛你的,我們以后大概不會見面了,你要了我吧……”
“cut!Cut!”好脾氣的大胡子也坐不住了,直接走到姜茉莉面前,“姜茉莉,你怎么回事?這是劇本的詞兒嗎?”
姜茉莉不以為然,“我覺得這樣處理挺好看的,寧婉雖然嫁給了翻譯官,但是她是被迫的,是為了幫丁康報仇。”
“寧婉是為了榮華富貴投敵叛變,怎么變成為了丁康了?你到底看沒看劇本?”大胡子反駁道。
“看了啊,但是我覺得這不合理,憑什么沈清和丁康最后在一起了,我可是丁康家里定的娃娃親。”
“你演的是寧婉,不是你姜茉莉!寧婉她就是個虛榮的女人,她跟丁康在一起也是因為他是丁家大少爺!”
大胡子還在努力給她講道理。
“那我要演沈清!這部戲是我公司出錢投資的,說句難聽的,如果不是為了捧我,這部戲都沒你這個導演!”
姜茉莉又開始撒潑了,每部戲都要鬧這樣一出。
大胡子動了動胳膊,助理以為導演要打人,趕緊把姜茉莉圍起來了。
制片人都快氣笑了,借題發揮對大胡子說:“哎呀,昨天還說我脾氣急呢,今天輪到你了吧。”
大胡子扭過頭去,“真是胡鬧,都拍了兩天的戲了,怎么改?所有人的檔期都定了,那是說改就能改的嗎?”
“怎么不能改?我以前在別的組,只要我不高興,全組都要停下來哄我,我說怎么改就怎么改。”姜茉莉也挺委屈。
“姜茉莉,你每個組都得罪導演,你看看現在還有人愿意跟你合作嗎?”大胡子苦口婆心地勸。
“有錢就會有導演主動找上門,你不就是一個嗎?說得那么清高,還不是為了錢……”
她越說越難聽,大家都來勸她,但是她根本聽不進去。
“難怪你只能等你們公司投資才有戲拍,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大胡子轉身走了。
姜茉莉還在后面叫喧:“大胡子,你如果惹了我,我就讓我小姨媽封殺你!你永遠都別想在導演圈混了!”
大胡子理都沒理直接走了。
留下姜茉莉氣得跺腳,她本來想她是新節奏小公主,大家肯定都會哄她的。
結果大家都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的確挺罪大惡極的,她毀了所有人兩天的努力。
對于大胡子這個戲癡來說,毀戲就是毀他。
姜茉莉實在沒辦法,又開始裝低血糖,身體往身后季聽瀾的身上倒。
季聽瀾根本沒有接她的意思,往后撤了一大步,雙手半舉攤開。
“她自己倒的,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