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兒的女人上了年紀,自然閱人無數。
看著面前這兩個公子哥打扮的人,似乎不為所動。
“公子?難道這天下第一青樓還入不了你們的眼嗎?”
夏晚卿在自己的心中暗自吐槽著,就算這里裝置的再怎么豪華,它恐怕對這里也產生不了什么想法。
畢竟他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更何況這里的女人不知抹了什么汁粉膏,香味刺鼻的很。
夏晚卿還沒有說話,朱厚照便揚起了手中的扇子,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我們來這里自然不是遛彎兒來的!”
說完這番話,便氣度不凡的踏入了明月樓的大堂。
可沒想到,除了剛剛那管事兒的人之外,還來了許多莊麗妖艷的年輕女人。
夏晚卿想到了那些人的動作,便覺得有些不堪入目。
只是他們二人此番前來,自然是有要事在身的。
若非是為了調查真相,他們也不可能來到這種地方,所以便只能夠任由那些妝容妖艷的女人對她上下其手。
“我看這位小兄弟是第1次來咱們明月樓吧?”
那老鴇在看到夏晚卿渾身有些不自在的時候說到。
朱厚照卻也不是經常會來到這種青樓,只可惜身為男子的本性卻讓他對這里的一切都沒有那么抗拒。
聽到這里,夏晚卿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厚照。
“說什么過來調查真相,我看調查是假,過來享受才是真吧?”
不過這番話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夏晚卿的心中暗自吐槽著。
夏晚卿點了點頭,將剛才撲過來的那一個身著月白色銀絲秀衣的女人摟入了懷中。
朱厚照只是稍微有些錯愕,便立刻恢復了正常。
“我們都是仰慕已久,知道林州的明月樓聲名遠揚,自然是想要來看一看究竟是多么紙醉金迷?”
兩人一前一后便來到了那老鴇為他們準備的雅間。
“我可聽說咱們明月樓除了這些歌舞和姑娘之外,還有些其他的青樓沒有的好玩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介紹。”
這老鴇本來就是一個精明的人,雖平常的時候不與人打交道,可是眼下這兩位公子所說,卻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
“這是自然,我們明月樓本就做者其他青樓不敢做的生意。”
那老鴇在看了一眼他們兩人之后瞬間也明白了這兩人想要的是什么。
這兩個貴公子金尊玉貴又頗為一副沒見過世道的樣子。
難不成來這里只是為了尋女人嗎?
恐怕這兩人是過來找樂子的。
想到這里老鴇便覺得自己能夠對癥下藥。
畢竟明月樓最多的便是他們這些貴公子想要的樂子。
“咱們明月樓的姑娘,若是知道沒有被兩位公子瞧上,指不定有多傷心呢!”
“他們的歌舞音律都是咱們最精通的,卻不知道兩位公子喜歡什么呀?”
“本公子想要來這里賭兩把!不知道明月樓有沒有這種樂子。”
明月樓表面上是林州城最大的青樓,可實際上這青樓之下卻掩蓋著一個只有權貴才知道的賭場,大三元。
這地方就只有少數人知道,而朱厚照之所以清楚,自然是錦衣衛費盡千辛萬苦才查到的。
平常全跪在這里進行豪賭本就是為了找樂子,自然不會斷了自己的財路。
而這大三元又在明月樓的旗號之下,有了明月樓的掩飾,這自然是不可能受到別人的關注。
朱厚照面帶微笑,跟著那老鴇來到了大三元,賭場本就相似,再來到這里之后,便看到有不少美艷的女子正在手握篩盅。
再加上這些女子,本就美艷妖嬈,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豪門貴族子弟在這里。
看到這里,夏晚卿便已經明白了,這明月樓的厲害之處,樓上自然是無人查的生意。
而樓下則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賭場,而這里的姑娘自然是要比明月樓里的那些姑娘更加妖艷美麗,卻也有一個規矩,那便是這些姑娘并非樓上那么隨便的。
若是敢在大三元惹事生非的話,絕對不可能活著從這里離開。
為了能夠將這賭場生意延續下去,也為了保證這里的豪門貴族子弟不受傷害,他們可是請了不少的壯漢在這里輪流值守著。
輔一進來他們便感覺到了,空氣要比樓上新鮮的多。
樓上的那些妖艷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兒實在是太重,便是靠近也會覺得嗆鼻。
可樓下大三元的這些搖色子的女人卻大不相同,似是良家子。
不過朱厚照和夏晚卿也清楚這些女人自然不可能是良家子弟,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在這種賭場坐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