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讓眾人消化了一下,想了想從戒指當中取出了一小塊玉石運轉法力在其中封存了一絲起死回生的神通。
然后繼續說道:“雖然這中間的秘密說通了就沒有什么了,能夠減少一些江湖爭奪廝殺,但是絕大多數的人不會有著武當派這樣的底蘊,還是會讓人陷入瘋狂的。”
“而當年張翠山,殷素素是與帶著屠龍刀的謝遜一同消失,那么現在張翠山回來了,你覺得那些人會做什么呢?”
頓時眾人的腦袋之中瘋狂的腦補起來,但是越想越恐怖,下面的宋遠橋等人幾乎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顯然是想到了,可能那些所有的人都會沖上武當山,前來逼問張翠山。
看到眾人神情大變的樣子,任婷婷直接說道:“不錯,明天正是張真人的百年大壽,借此由頭,武林各派人士將會上來逼問張翠山關于謝遜的下落,最重要的是關于屠龍刀的下落。”
聽到任婷婷的話,宋遠橋等人再次的臉色變化,就好像是在臉上開了染色坊一般。
張三豐也看到了幾個弟子的神色,淡然的一笑說道:“來就來吧,我張三豐活了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不帶怕的。”
聽到張三豐的話,宋元橋等弟子立即露出了笑容,表現出了信心,自信滿滿。
是的。
只要有著張三豐在,這個世界第一人在,沒有任何人,任何門派能夠威脅他們。
他們所有的神色變化,任婷婷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很明白他們的心思,也知道所有的名門大派弟子時間長了之后,基本上都會有著這種驕傲自滿的情緒。
唯有知道整個劇情的任婷婷,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時候點破你們的未來,不是對你們門派的實力,對張真人的實力沒有信心,而是要告訴你們一點其他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夠早做準備。”
聞言,眾人再次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任婷婷繼續說道:“其他的不怕,但是你們武當七俠之中出現了一個廢物弟子。”
說著的時候,任婷婷目光不屑的看向了張翠山。
眾人再次露出了不解。
任婷婷再次解釋道:“你們想想,明天本來是張真人的百年壽辰,本來是一個極其高興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會前來進行逼宮,逼問張翠山關于謝遜的下落。”
“你們再想想,你們的這個廢物師弟會有著什么樣的動作呢?”
“他會不會將這所有的罪責都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他會不會自認為清高高人一等,絕對絕對不可能說出謝遜的下落。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不跟你們商量,選擇自殺呢。”
聽完了任婷婷的話,眾人目光駭然的看向了張翠山。
到了此時,聽完了任婷婷所有的話之后,他們對于任婷婷已經極具信心了,很多事情,很多未來的事情,任婷婷都能夠說得清清楚楚,他們也是能夠非常的相信的。
他們相信了任婷婷所說的未來,但是絕對想不到張翠山會有這樣的選擇。
任婷婷繼續說道:“所以我說張翠山就是一個廢物,懦弱的廢物。”
聞言,張翠山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但是任婷婷還是不放過他,繼續的對著他說道:“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下來,有沒有想過后果。”
“本來張真人的百年大壽,這么重要,這么高興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弟子被眾多天下之人逼死,在武當山逼死在壽誕當場。”
“好啊,你倒是保證了沒有人知道謝遜的下落,保證了你的清高名聲。”
“但是你讓武當派天下第一人張三豐的名號,往哪里擱?臉往哪里放?”
“你有沒有想過,留下他們孤兒寡母怎么辦?沒有了你的存在,他們會不會逼問這孤兒寡母呢?”
“殷素素這人我還是了解的,一旦你死了之后,她會獨活嗎?恐怕也只剩下自殺了,那最后的最后只留下一個孤獨的張無忌,你讓一個十歲的小孩兒就沒有了父母,他又會遭受多大的苦難。”
聞言,眾人目光古怪的看向了張翠山。
在場之人都是張翠山最親近的人,不管是他的師傅師兄弟,還是他的結發妻子,對他都極其的了解,任婷婷所說出來的這個未來,依照張翠山的性格,恐怕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
但是他們也極其的不愿意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任婷婷為了避免麻煩,在自己說話的時候也不知不覺的加上了催眠神通。
所有人都相信了任婷婷所說的話,所說的未來,一定是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張三豐都失望的搖了搖頭,一臉的嘆息。
張翠山也相信了任婷婷所說的話,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性格,在腦海之中模擬了一下任婷婷所說的,明天的時候大量的武林人士前來武當派,當著自己師傅的面逼問自己關于他義兄謝遜的下落,到時候他該怎么辦,想來想去,好像只有任婷婷所說的一個辦法,任婷婷說的乃是正確的。
張翠山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低垂著腦袋,不知道該怎么說。
任婷婷也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我看不起你,說你是廢物的原因。”
“因為我能看到你們既定的未來。”
張三豐回過神來,再一次朝著任婷婷行的一禮說道:“多謝道友告知,在明天到來之前,我們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的對策,避免這種悲慘的事情發生。”
任婷婷微微的搖搖頭說道:“因果,因果,命運,命運。哎,既然我參與進來直接點破了,那么未來的命運就發生了改變,是好是壞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或許還是改變不了命運,他們會死亡,或許能夠改變命運,武當山即將發生大戰,死傷更多的人,也無從得知了。”
“但是我相信所有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看你們如何選擇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任婷婷突然目光古怪的看向了一臉茫然的,扶著她母親的張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