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歧定目視著不遠處僵硬的血色人偶道:“魂圣是魂師中明顯的分水嶺,也是一無數魂帝終身止步的一道桎梏。所有魂師在突破七十級后不論獲取到什么樣的魂環一定是自己的武魂真身……但你手下的四位人偶都空有一身七十級的魂力卻沒有使用相應的武魂真身。”
武魂真身這就是魂師在提升到七環之后的質變,也是中階魂師和高階魂師的分水嶺。當魂師的自身修為突破到七十級以后,在獲取第七魂環后,自身武魂都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真正意義上的讓武魂對自己的身體產生直接影響,這遠不是武魂附體所能做到的。而武魂真身一旦施展,自己的武魂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而實力上升到新的臺階。而且一切原有的魂技威力都會有所上升。
“施展了武魂真身的魂師對于七十級以下的魂師有著近乎絕對的壓制力,如果你手下的那四位人偶能施展武魂真身的話,我甚至不可能有機會解決掉他們。”
趙思轉過身去,下令直接讓唐影站在前方擋住了歧定等人和自己的去路道:“過會兒再過來陪你玩玩,希望到時候我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你們幾個?!?/p>
歧定眉頭一皺,看向了那被稱作唐影的血衣人偶最后無奈道:“既然躲不了就拿你當練手吧。不過,我也說了只要我在這你走不了的。你不會以為我這真只是句玩笑話?”
趙思只是輕笑一聲道:“我在這片荒郊野嶺潛伏天魂帝國軍隊數十年,從一個小小的魂宗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又豈會因為你而停下?”
“那位大人?龍逍遙還是葉夕水?亦或是……你們圣靈教的前任教主鐘離老鬼?”
“呵呵呵……”趙思沒有回答反而打算直接離開。
“砰!!!”歧定剛一動作,那唐影手持著蛛網霸王槍橫掃而來迫使歧定不得不提起短劍再次迎敵。
“正如他所說你走不了的。”空曠的荒野上又有另一道聲音響起,趙思的腳下突然涌去無數的金屬液體將趙思陷入了其中。
趙思不遠處又有一個黑袍人影出現,雙手滴落著和地面一樣的金屬液體道:“所謂魂斗羅在我煉血化金術形成后也不過如此?!?/p>
“魂斗羅?什么時候!”趙思臉色難看了起來,手中的人偶架顯現直接控制住自己的身軀欲圖飛上上空,可這黑袍人影直接雙手化作巨大利刃向趙思斬去。
“這北過夏總算把他那又臭又長的魂技給完成了,所以現在只能期望妖靈大哥能把那陣法核心給摧毀趕緊過來解決掉這魂斗羅?!逼缍ㄠ哉Z間,身上被蛛網纏繞的地方又開始大量增殖,這也給歧定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斷魂墳場外,原本要保護好白巧的玄子此時被古月娜給攔了下來但與其說是拖住,倒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吊打。
不論玄子如何狂怒,但面對古月娜上位的銀龍王氣息壓迫,身上的實力被嚴重壓迫,縮水到了不到原本的十分之三。
“該死的邪魂師!你給老夫閃開!”感應到峽谷里的三人的魂力氣息開始逐漸消失,變為武魂真身的玄子是目呲欲裂,這個場景讓玄子不由得回想起當年自己帶領內院學生前往星斗大森林發生的慘案這時的自己就好像和當初一樣。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比起玄子,古月娜的內心又何不比玄子著急?若不是自己給予歧定的風鈴還在給自己傳遞消息,恐怕古月娜也顧不得什么,直接一巴掌拍死面前的玄子然后沖進斷魂墳場。
古月娜拿起歧定給自己的一張紙思索了一番把自己身上的魂力氣息提了提,差不多六十級的地步,那飽受元素侵襲的玄子突然像磕了藥一樣猛烈,就連玄子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有所波動。古月娜原本能在十秒內解決玄子,現在至少要半分鐘。
而玄子察覺到后面露喜色,頓時加大了自己的魂力輸出,這些困擾自己已久的元素似乎已經困不住自己了。
當古月娜再次把自己的魂力氣息降下了五十級魂王的地步時,玄子身軀內因為突然爆發的魂力導致自己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發生了紊亂。原本開始有碎裂的元素也因為吞噬了玄子全身散發的魂力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地步再次讓玄子回到了原來的困境。
“邪魂師,老夫與你們誓不兩立!”
古月娜揉了揉耳朵冷聲道:“你這就會這幾句話嗎?看來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們普遍文化教育不高也就只會放這些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的狠話了?!?/p>
古月娜剛想繼續困住玄子時,自己腰間的金色風鈴開始劇烈晃動,讓古月娜直接收起了自己的釋放的元素陣向遠處飛去。
上一秒還飽受折磨的玄子感受到自己周邊的元素不再凝滯自己的步伐后,迅速反應過來往斷魂墳場飛去。
“歧定,我拿到陣法核心了!”
“拿到就好……等會兒,你說你拿到了什么?!”原本和唐影纏斗的歧定聽到妖靈的傳音后不由得一愣低聲道:“你不是去破壞陣法核心的嗎?你把它拿過來做什么?”
“呵呵呵,歧定你小子等下看好!這可是個寶物!可不比那些神明之物差多少,雖然這些東西蘊含著極大的怨念,但只要主上一出手就能成為極佳的鍛煉精神力的寶物!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么?你快說!這個山寨癟三打起來是越戰越勇了!等我把他給解決我就沒多少魂力可以用了!”歧定一劍斬開了困住自己的蛛網囚籠焦急道。
“錚!”
一個拳頭大小的暗紅色鯨珠出現在了眾人的上空。它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當歧定凝視它的時候,發現它的內部好像是一個充滿鮮血的世界,就連自己的被古月娜長久鍛煉的精神力都受到了一定的沖擊力。
這枚暗紅色鯨珠里不僅有著類似鮮血的液體在緩緩流動,還有著類似被凍結了的亡魂在不斷哀嚎。當這些哀嚎聲傳遞到鯨珠外時,它會發出一種怪異、低沉的咆哮聲。
歧定連忙移開視線,生怕自己會因為這些聲音影響自己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