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城,是以史萊克學院為中心而建立的城市。
如今,有著三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出現在了這里。
“例行檢查。”守在史萊克城大門的幾位士兵敲了敲道上一個有著華麗裝飾的馬車說。
如果單看這些士兵就能發現這些人無一不是四十級以上的魂師,這放在任何一個小城市內都是會受到尋常民眾敬仰的存在,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沒有另一個武魂殿愿意為平民百姓覺醒武魂,也導致絕大部分窘迫的平民沒有多余的金錢交付給帝國的魂師來幫忙覺醒。
雖然史萊克城秉承著人道主義愿意為平民免費覺醒武魂,但也僅限于史萊克城內,而史萊克城又有多少人能通過大門的守衛進入其中呢?
在絕世唐門時期的斗羅大陸除開像唐門這種有著特例招生以此拉攏各大勢力的手段外,尋常加入史萊克學院的都需要來自各城主的介紹信。
但就算有介紹信加入了史萊克學院,里面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人退學,一旦追問起來為什么,那史萊克可以有各種理由,畢竟別人是現在的大陸第一學院,要想能獲得更高的成就也只有進入史萊克學院才能獲得更好的教育資源。
這還不算什么,只要有一點天賦史萊克都會收下,至于進不進的去內院還是看自己的努力。可要是碰見什么愣頭青,為了自己的業績不顧學生的感受甚至對其迫害的老師……那估計也只能自認倒霉,畢竟別人家大業大,甚至和大陸上各大勢力有著明顯的利益糾葛,得罪了史萊克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一旦得罪了史萊克學院要么溜去日月帝國當黑戶,要么就被按上邪魂師的名頭被史萊克的大陸糾察團給到處追殺。
而這些士兵也都是以加入史萊克而榮耀,甚至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也能借用史萊克的名頭攔下各路勢力的大佬們,說一句例行公事,哪怕他們再有意見也只能憋著。
馬車內的一只纖手掀起了窗簾,里面的場景一覽無余。與外面奢華的裝飾不同,里面就簡單兩個靠椅還有一個固定在窗邊桌子上的書架。其中一個估約十三四歲的少年,看上去樣貌平凡無奇,甚至有些稚氣未脫,他身穿白色長袍,手里捧著一本古樸的書籍,似乎正在靜坐冥思,當士兵目光看來時他才微微側目,用著略微玩味的眼神看著士兵。
這讓長期養精處優的史萊克士兵臉上有些難看,于是打算隨便找個理由使點絆子。
“看夠了嗎?”一道清冷的深淵打斷了士兵的思緒,再一轉頭士兵才發現給自己掀開窗簾的那纖手主人。
她的面容被一層黑色的面紗遮蓋住,看不清面容,一頭銀色的長發被挽在身前,露出了光潔修長白皙如玉般的脖頸,以及纖細精致的鎖骨。紫色的眼眸里毫無情感甚至有些淡漠,這讓士兵敢肯定要是脫下面紗這位女子要遠比自己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大小姐要美的多。
“看夠了嗎?史萊克的小士兵?”這時另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少年開口道:“看夠了就把你的眼睛收回去,要是耽誤了我們的行程可沒你好果子吃。”
“請這位女性把你頭上的面紗摘下來,最近邪魂師比較猖獗,這位女性好像和我看見的一個邪魂師有點相像,還請配合我一下。”
“哦?我可以理解為你認為我們是邪魂師?我可沒聽說過有哪個邪魂師能在有著時間斗羅眼皮底下混進去史萊克城?難不成你這個無名小卒還比時間斗羅更強嗎?”
“我……”
“你什么你?”說完白色衣袍的少年直接將一道令牌甩在了他的臉上,其上附著的魂力及其銳利,甚至無視了士兵身上的護體魂力將其面容給留下來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傷口。
這讓一旁同樣負責檢查的士兵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扶起了這位滿臉鮮血的士兵,甚至有幾個士兵舉起長矛對準了馬車,但駕駛馬車的老者老神在在似乎并不在意一樣。
而士兵的倒下也引起來后面無數等候檢查人的驚呼,只見白色衣袍的少年從馬車上緩步走出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大聲說:“今天負責檢查的隊長在哪里?”
“閣下……”城頭上一個滿身厚重盔甲的男子用與自己身形嚴重不符的身影來到了白色衣袍少年的跟前恭聲道:“不知是何事打擾了你?還有你們!把武器放下了繼續檢查其他人。”
“行吧,那我問你,這個士兵見色起意懷疑我家小姐的身份該當何罪?”
一聽到身份這個詞,這位隊長就肅然起敬,然后看了一眼白色衣袍少年身后的那位悠哉悠哉的老者……
看不透?!自己可是七十八級的魂圣啊!如果看不透那起碼是魂斗羅以上的強者,而這等強者甘愿為降下身份為兩個小輩駕車可遠不是一般勢力能做到的。
于是隊長一伸手,魂力鼓動下那枚被白色衣袍少年扔出來的令牌回到了隊長手中,再細細一看后這位隊長身形一顫,連忙躬身說:“原來是史萊克學院內院的學生,剛剛屬下監管不利還請見諒!”
“哦?”
“那我剛剛好像聽說某個士兵說我們可能是邪魂師啊……史萊克學院的內院學生是邪魂師?你不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嗎?”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隊長連忙說道:“想必閣下史萊克監察團的任務很是困苦,這些年士兵都很少見到內院學生所以難免會有一些紕漏……”
“光口頭上說說可不行……”
“那閣下是想?”
白色衣袍少年思索一番后打了個響指說:“我也不要求多了,三個響頭。磕的響這事情就此揭過如何?”
這個要求讓這位隊長緩緩松了一口氣,只是這個樣子倒也沒什么大不了,如果對面認真的話,城頭上其他正在觀察的隊長甚至是大隊長可也要下場然后給自己安排一個監管不利的職責,到時候要是傳到了那位城防官耳中,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一想到這,隊長不由得氣不一處來,如果不是有外人在這里,自己恨不得兩個逼兜過去,平時他們攔人仗著史萊克的名號收點小費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看見對面駕車的老者實力深不見底,明顯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還攔下來,是不是腦子被這些日子的肥油厚膏給塞滿了?攔下來就攔下來還見色起意打算用邪魂師的名頭?
于是最后一腳把剛剛起身的士兵給踹下說:“大人給你機會你不要不珍惜!快磕!”
士兵一聽隊長的語氣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于是忍著傷口向地面的石板上用力一磕。
“就這?這么點聲音是沒吃飯嗎?不算,再來!”
白色衣袍少年的嘲諷般的話語讓士兵緊咬牙關,雙目充血。本想抬起頭時,這位隊長直接按住了士兵頭說:“繼續磕!”
“嘭!”
“沒聽見,再來!”
“嘭!!”
“姿勢不對,再來!”
“嘭!!!”
“我耳朵有點背,再來!”
……
一直到地面上的石板被血液染紅了一片,但達到白色衣袍少年標準的也只有兩個,正當他繼續讓士兵磕的時候,馬車內的女子終于開口道:“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別耽誤時間。”
白色衣袍少年聽后掏了掏耳朵說:“那難不成就這么放過他?這史萊克城的士兵不多教訓教訓還以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