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府。
靈薇夫人抱著女兒,聽她講述自己昏迷后的事情,一行清淚從眼角默默流下,沉默了許久才用哽咽的聲音說道:
“辛苦你了,我的女兒,是為娘的沒用,讓你擔心了。”
薇薇搖搖頭,輕輕地為母親擦掉眼淚,道:“不辛苦,這都是女兒該做的,而且把您救過來的不是女兒,是明子。”
提到姜明,靈薇夫人笑了笑,她昏迷的時候靈識還在,加上血河道人被佛光削弱,所以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外邊發(fā)生的一切。
姜明如何大發(fā)神威,用佛道兩種手段,跨大境界襲殺血河道人,這一幕幕都被她看在眼里。
“這小伙子不錯,生的俊俏不說,天賦實力還有心性都很好。”
“是啊是啊,他就像一個怪物!從苦海到神橋也就花了幾個月誒,我當時可是用了足足兩年多,還有啊...”
一提到姜明的優(yōu)點,薇薇就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如滔滔江水一樣連綿不絕。
看著自己女兒大力夸贊姜明,靈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輕聲道:
“這么說來,你可想與那位少年結為道侶?娘親不反對的。”
薇薇也沒料到母親會這么直接,頓時臉色緋紅,道:“娘親你胡說些什么呢,我,我...我喜歡他,可我馬上就要去搖光圣地了,有位大人物要收我為弟子。”
“若是被圣地視為核心成員,那么婚嫁便由不得我自己了,而且我也不想給明子添麻煩。”
薇薇的確是站在姜明的角度去考慮了,若是因為自己,姜明無故得罪了一位搖光圣地的大人物,先不論對方會不會放下臉面來欺壓他一個小輩。
光是憑那人在搖光的地位,或許就會給姜明回歸姜家造成不小的麻煩。
一位外來的天才,勢必會分走一部分資源。
世家大族并非鐵板一塊,面對姜明這么一個出身低微,沒有背景的同族,那些個天才肯定心中不是滋味,使絆子都算小事,就怕有人心懷不軌。
“唉,你就是顧慮太多,敢愛敢恨才是我輩修士該有的心態(tài)!”
靈薇夫人站起身,走到房間內一個角落,從里邊取出一個已經積塵已久的木箱子。
里邊裝著一件大紅色的嫁衣,一頂金光閃閃的鳳冠,還有幾根紅燭香紙。
“今天把他給辦了!只是結為道侶,又不是要你脫離師門,大不了你娘我豁出這條老命,把你欠搖光的修行資源都還咯,咱不欠他們什么。”
靈薇夫人無比強勢,明明才剛剛蘇醒,卻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為了女兒的終身大事,她甚至敢去得罪搖光圣地,一般人不把兒女直接賣了都算好的了,也只有她才愿意做那么蠢的事。
“娘...”
薇薇感動萬分,撲進娘親的懷里,淚水打濕了彼此的衣裳,好久才緩過勁來。
“如何?聽娘的話,不要留下遺憾,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
望著那件嫁衣,薇薇點了點頭。
......
擊殺韓長老后,搜刮走他身上所有物品,姜明便領著小囡囡回到了洛府。
“所以說你為了救這個小女孩,把我們靈墟洞天的韓長老的腦袋給打爆了?”
“嗯,也不全是小囡囡的緣故,那個老畢登還想把我抓去煉藥,我這可是正當防衛(wèi)啊,你可別突然動手。”
姜明拿起盤子里切好的桃子,朝著小囡囡輕輕一丟,她立馬就叼住,一口吞下。
“桃桃好吃。”小囡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小嘴,屁顛屁顛地跑到姜明旁邊。
“別逗小囡囡了,臟兮兮的,還是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吧。”
薇薇白了一眼姜明,帶著小囡囡去隔壁廂房洗了個澡,又去街上買了幾套好看的衣服,好好的打理了一下。
未來絕代風華的狠人大帝,小時候長得怎么可能差呢?
打扮過后的小囡囡就像某位皇朝的小公主一樣漂亮,粉嫩可愛,惹人心疼。
因為定期格式化的緣故,小囡囡很快就會忘記前些日子被人牙子夫婦抓走時的痛苦,不用擔心留下什么不好的回憶。
姜明打算收養(yǎng)小囡囡,過程也很順利,小囡囡很樂意跟著這位給她好吃好喝的大哥哥和大姐姐。
其實小囡囡在世間流浪的時候也多次被收養(yǎng)過。
只是因為一直長不大,被人視作怪物,將小囡囡拋棄,就這么一直在塵世間流浪。
興許是遇到了小囡囡的緣故,姜明等人運氣格外好。
花費了一些藥材和源石,還有幾十瓶百草液,在集市中撿了個漏,湊齊了《抱樸子·金丹》篇中的第一丹丹華所需材料。
等回到金霞洞天后,姜明便打算著手煉制此丹。
葛洪乃上古修行者,其修為達到準帝境界,功參造化,九秘都不止掌握一種,是上古地球最強的修行者之一。
在道教中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少皇帝都曾試圖服用他藥方中所記載的丹藥,意圖長生不老。
可惜地球天地靈氣消散,靈藥退化,不然當時在地球上姜明就打算煉制這些神丹。
如今到了北斗,又有銅爐藥田,那肯定是要將上面所記載的丹藥都煉制一遍的。
本來想直接領著小囡囡回金霞洞天的,但薇薇跟她母親聊了一會天后,說什么都要把她留下來吃一頓飯。
整個洛府上下忙碌起來,愣是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期間洛海天一直跟他碰杯,飲用的都不是凡酒,全是凡人難得一見的瓊漿玉釀,不用神力化去的話,姜明說不定還真得醉。
酒足飯飽后就應該休息了,在洛府下人的帶領下,姜明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內。
院中有一棵海棠樹,庭內如積水空明,頗有一番滋味。
沒多想,喝的有點多的姜明搖搖晃晃地推門而入。
屋內點了幾根紅燭,一條大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床幃。
白玉床上,頭戴鳳冠,身著紅袍的薇薇坐在那里,一對剪水秋眸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閉月羞花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紅霞。
在燭光下,交相輝映,仙氣飄飄,空靈又華麗,美的讓人窒息。
姜明怔住了,他的心在一瞬間被那張風情萬種的容顏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