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看著面前突然一臉崇拜的白如煙，自己也暈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長的是很帥，但是白如煙真的沒必要這樣。
白如煙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快要微醺的表情，更是眼巴巴的看著王羽。
一時間他多少有些尷尬，“先吃果子。”
被提醒后的白如煙回過神來也愣住了，此刻她的耳朵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只見她輕輕拿起一個果子捧了起來，小口小口的咬著。
此刻白如煙整個人都吃相十分的孩子氣，如果是讓其他修仙界的修士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
紫霄宮這位生人勿近的未來宮主，居然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
而她此刻兩腮嚼的圓滾滾像是個奶團子。
“先生…先生，這幾天我聽先生說書也有所感悟，但是這感悟對于我來說十分晦澀，甚至一度讓我感到混亂，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為如煙答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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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看著白如煙這一副可愛的模樣，扶額苦笑道：
“如煙姑娘請將?！?/p>
“先生，我感覺這方塬所做所為很難用修仙界的價值觀來衡量，如果說重生前的方塬歷經了人間疾苦，那為什么第二次重生之后他不管秉持本心，而選擇黑化呢？”
“如果一個人只因困難從而改變信仰黑化，那我覺得這個人本身就不是個堅定的人?！?/p>
“用正常的途徑得到永生不是也可以嗎？”
白如煙此刻一股腦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全部和盤托出。
她此前對于大愛仙尊這本書做了十分多的功課，甚至一度從街邊的抄錄店購買了一本大愛仙尊的印刷版。
王羽笑著看向白如煙，他自然是知曉白如煙所提出問題的核心所在。
這不怪她看書不清晰，畢竟王羽說書的大愛仙尊都沒說完，她怎么能真正讀懂這本書呢？
這就相當于一個決策掌握了諸多信息，考量許久后決定做出決策，隨后下達指令。
而得到指令的執行者感覺讀不懂，看不懂，甚至以他的視角來看，決策者做出的事情甚至是錯誤的。
如果從這兩人的角度出發，沒有誰對誰錯，畢竟兩個人基于信息做出的選擇是有差距的，這個差距叫做信息差距。
俗稱視野格局。
而面對白如煙，顯然王羽才是這個擁有信息的決策者。
王羽才是擁有大局觀的人。
“如煙姑娘，看來對于大愛仙尊的研究頗深?！?/p>
“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就來說說這個各種緣由吧?！?/p>
“經歷了人世間磨練，從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變成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這是環境造成的，橘生淮南橘生淮北的道理不需要我再講了吧?！?/p>
王羽打著哈欠繼續講著：
“那這環境變壞又是誰導致的呢？這些問題不能細想的。
如煙姑娘，如同這修仙界，為什么萬年前修煉飛升的仙人如此之多，而現在卻寥寥無幾呢？”
“方塬就處于一個存量的修仙世界罷了，如果不吃掉別人的資源，他就會被別人吃掉。
當你對于自己所處的環境不信任，那么這一絲絲的不信任就會讓你陷入猜忌?！?/p>
“前世的方塬他善良，他勤勉，他兄友弟恭，可是結果呢？”
王羽的話讓白如煙陷入了思考，而她原本嚼蘋果的小嘴也停下了動作。
“至于如煙姑娘所說的改變信仰更是無稽之談，他一開始在前世就奠定了永生的念頭！
所以說正因為擁有這般宏達的念頭，才讓他重生之后依舊目標明確。
若說改變方塬，那可能是方法論上的改變吧！”
白如煙似乎有了頓悟，她微微點頭的時候，體內的元嬰經常在微微的顫抖。
是啊，為什么現在修仙界的真氣開始變得越發稀少，而飛升的難度也越來越困難，她此刻沒法找到原因。
此刻她的執念只不過是想要為師尊討要一個圣靈果罷了。
紫云宮主此刻面臨壽元將盡的難題，如果真的沒有突破到化神期，恐怕真的會身死道消。
而白如煙小小的愿望，在王羽沒有出現之前，也看起來十分奢望。
即便她步入元嬰，也依舊沒法入那天圣華盟的眼。
她此刻感受著方塬帶給她名叫‘堅持’的力量，體內的元嬰也在與她的神念微微共鳴，隨著一縷縷氣息變得粗壯，她原本虛浮的境界也鞏固下來了。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白如煙睜開亮晶晶的雙眼，崇拜的看向王羽。
“至于這如何改變，我還要賣個關子，后續繼續聽書，你就會知道方塬是如何做的了?！?/p>
先生怎么會對東離大陸的修仙界如此了解，難道是上界下來撥亂反正的嗎？
先生在這天墉城說書，莫非是在借書育人？
難道先生的意思是，改變當前修仙界壞環境的治療之法，就在方塬的后續做法之中！
白如煙浮想聯翩，現在王羽所說的話給白如煙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
為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白如煙此刻像是發現秘寶的孩子，整個人都洋溢著興奮。
她點頭如搗蒜，接著又羞澀的朝著王羽說道：
“先生能不能再送我個果子。”
王羽看著面前羞答答的白如煙，心中也是一片歡愉，雖然趙依云和倪勝藍都是絕美的美人，自己面對她們時，顯然能把控的住自己。
但是這白如煙給他的感覺卻有些不一樣。
這種感覺倒像是……自己在養女兒一般。
臉上洋溢著老父親般微笑的王羽看著白如煙，也點頭道：“好。”
*
走出書店內院的白如煙，內窺元嬰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瀕臨突破到極限，僅僅聽書三日，自己的境界不僅得到了穩固，還快要突破了。
這種劇烈的變化讓白如煙興奮不已，此前對于雷淼淼的說辭，她一度不相信，但此刻的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天真了。
她現在真的相信有上仙下凡普渡人間。
同時她感受著手上圣靈果傳來的氣息外泄，不由得感慨道。
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真好，師尊有希望了！隨著這個念頭落下，她對于王羽的敬畏更加加深了許多。
*
夜已深，星月交。
一道黑影從書店內院竄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