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書的所做所為,與家族對待他的態(tài)度,深刻的讓方塬意識到只有自己強大才是根本?!?/p>
“面對青書的獻祭,與之對戰(zhàn)的白凝冰下場也不好過。
此刻他不僅被青書逼迫再度提升境界返回三轉(zhuǎn)蠱師,還自斷了一條手臂,狼狽不堪。”
“撤離的方征返回到家族,面對返回的方征,家族族老又將青書的遺書給他看。
青書舍己為人,舍小家為大家的精神,此刻也讓方征產(chǎn)生強大的精神依托?!?/p>
“目光堅定的他儼然又成為了家族未來的劍。”
“反觀方塬,在這次獸潮之中他盡可能的隱藏自己的痕跡,抹殺能對自己造成危害的人,造就了一系列名場面?!?/p>
“戲謔三人小隊,制作小熊餅干,奪遺產(chǎn)打臉舅父?!?/p>
“這些都是在他縝密的布置下完成的,可謂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當(dāng)然方塬并不是全知全能,金手指也不能一味的使用,他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依舊是有所疏漏,比如:他忽略了賈家對于賈金生的看中?!?/p>
“在賈金生發(fā)現(xiàn)了花酒行者遺藏的時候,方塬將其抹殺,隨后賈家大房開始問詢青茅山方塬家族?!?/p>
“在眾多家族族老和賈家商隊的問詢下,他們將矛頭指向方塬?!?/p>
“而方塬也開始憑借先前‘賭石’這個由頭,將身上的污點摘得干干凈凈,但是臨最后,賈家還是對方塬用了竹君子這個四轉(zhuǎn)蠱蟲?!?/p>
“這竹君子乃是四轉(zhuǎn)蠱蟲,相當(dāng)于修仙界的搜魂術(shù),任何人只要真的做了這害人的勾當(dāng)一切都瞞不過這竹君子的眼睛。”
“正當(dāng)眾人以為勝券在握,可以調(diào)查出殺害賈金生兇手的時候…………”
*
此刻臺下的聽眾早已經(jīng),聽得抓心撓肝,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刀架在王羽的脖子上,讓他立刻說出來。
“王羽先生,你看你每次講書都大喘氣,后面缺的營養(yǎng)誰給我補?”
“主要還是這方塬的劇情太過于精彩,從‘這身衣服不常穿吧’開始,我算是愛上仙尊了。仙尊反駁舅父的說教也是十分精彩!”
更有人是搖頭晃腦的模仿了起來。
“方塬,你還是太過于年輕了,人終歸是社會的產(chǎn)物。
脫離了家族憑借你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在這蠱界走的遠的!”
“人生是需要讓步的!”
另一個人聽罷立刻附和著繼續(xù)表演:
“舅父大人,蠱師的衣服是混合著鮮血與泥漿的,他是戰(zhàn)爭后的自尊,而不是你標榜自己的勛章。”
“這個世界上不缺向年輕人兜售經(jīng)驗的老人。
他們把年輕人的理想當(dāng)幻想,似乎把年輕人的熱情澆滅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
殊不知這彰顯自己優(yōu)越感的小事,處處在透露著自己的可憐?!?/p>
兩人情景演繹高潮之處,周圍聽眾掌聲雷鳴,周圍的人無一不感到一陣激動。
王羽啞然失笑,這么快就有風(fēng)天語了?怎么倆風(fēng)天語還演上情景劇了。
而他也趁著混亂之際快速離開書店。
“叮,恭喜宿主本場說書獲得一萬四千點情緒積分?!?/p>
*
天空之中,快速閱覽完玉簡上的信息時,葉擒虎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三公主傳遞來的信息也更加讓他確定,剛才那金丹女修釋放出來的符箓,與說書人有關(guān)。
葉擒虎手中再度取出一枚古樸玉簡,貼在嘴邊輕聲道:
“傳令下去,再度搜集這天墉城說書人的底細!即便是把東離大陸翻個底朝天也在所不惜?!?/p>
他冷峻的臉上,此刻儼然沒有剛踏入天墉城時,那種輕松的神色。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警惕,和一絲面對未知的恐懼。
同時他腦海里在不斷的回溯著剛才符箓爆炸時的場景,那符箓一出即便是自己面對上也是非死即傷。
萬鬼老祖在這方天地間,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同元嬰本體也灰飛煙滅,這讓葉擒虎連連咋舌。
更為恐怖的是,這說書人傳遞的思想。
那方塬所做之事無一不是利己的,這種思潮如果在大夏國傳遞開來,恐怕會毀掉建國根基,到時候分化了的御林軍與邊軍,面對修仙者唯一的結(jié)局會是被屠戮殆盡!
想到這里他神情開始變得恍惚,冷汗開始從寬闊的后背滲了出來。
“此人若是心術(shù)不正,也沒有辦法應(yīng)對,唯一的做法是靠近他了解他的目的,最好能在他的指縫中生存,留下夏國生存的希望!”
葉擒虎失焦的眼神逐漸恢復(fù),他緩慢淺身向下方飛去。再度回到天墉城的他,朝著書店方向靠近而去。
*
劍門宗,議事大廳
空曠的議事大廳中,燭火幽幽閃爍,古樸的紅木柱子上精心雕刻著劍招,議事大廳前方的牌位整齊排列。
偌大的廳內(nèi)僅有五人,更顯空曠肅穆。
五位面容嚴肅、精神矍鑠的老者圍坐一圈,他們面前放置著一塊碎裂的本命靈牌。
“這逆徒的本命靈牌碎了。”
“碎了好??!碎了好!難不成墨知行你這個老東西還打算給那逆徒報仇?”
身背雙劍,衣著樸素的老者對著面前的道士模樣的墨知行嘲諷道。
“王孟德你休要血口噴人!誰人不知那逆徒就你教的最上心!”
看著兩位師弟就快要刀劍相向時,為首的黃世民將身后無鋒劍猛地插在地上。
“吵吵吵!一見面就知道吵。此次召見你們是有更重要的事!這逆徒死了就死了!何須再談?”
見幾位師弟安靜下來,黃世民一捻胡須道:
“這逆徒死在天墉城,此事頗為蹊蹺,最近修仙界到處都在傳,出了個修仙大能,在天墉城傳教授業(yè)。”
“我猜測那逆徒的死定與這個說書人脫不了干系。
但是弟子呈報上來的信息卻與我的猜測有幾分出入,是那當(dāng)朝的三公主將逆徒斬殺,說書人只是湊巧在場?!?/p>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
“但令我不解的是,玉女宗大批量的修士正在前往天墉城。”
接著四人同時開口道:“那師兄的意思是?”
黃世民作為老牌門派的掌門人自然是對于機緣和宗門未來有所謀劃的,能讓一個宗門傾巢出動的,一定是巨大的資源。
他也極其敏銳的感知到了,這天墉城似乎畢竟不簡單,一切的謎團都是在哪個說書人出現(xiàn)后產(chǎn)生的。
解鈴還需系鈴人。
“前往天墉城,去找那說書人一切緣由就都會知曉了?!?/p>